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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带在身上。
梅迪尼安人的船分为数量大致相当的两队,一队跟随海刀号,另一队由埃尔-努林船王带领,他所乘的战船体形狭长。“那是红隼号,”贝洛拉斯说过。“有人说是海上最快的船。”
埃尔-努林的船犹如劈波斩浪的利剑,船帆兜满了海风,紧紧地扯住缆绳。红隼号逐渐超过海刀号,证明贝洛拉斯所言不虚。
“那不要脸的家伙还想一口全吞了!”海盾在舵盘处高喊,引来船员们一阵哄笑,“拉紧缆绳,首战之功是我的!”
在他的一再坚持下,莱娜站到了船舱入口附近,一旦甲板上过于危险,方便随时撤进去。
“那是用来做什么的?”米欧尔问。此时倭拉人越来越近,有一个水手把桶里的沙子撒在甲板上。
“血太多了,”本顿说,“脚下就打滑。在我父亲的船上,我们杀鱼时也这么干。”
“噢。”女孩声若蚊蝇。
“小姐,”莱娜说,“你可以下去。”
“谢谢您,陛下,但我希望留下。”
别哭。莱娜看到米欧尔挺起胸膛,深吸一口气。不再是小女孩了。
“射石机准备!”海盾大喊。船员们跑到甲板中间,扯下帆布,露出两个庞然大物,还有人搬来一筐筐炮弹和一桶桶沥青。
射石机的横梁上固定有投掷臂,还缠了一大卷绳索。一个船员拉动操作杆,在绳卷滚动的同时,投掷臂逐渐与甲板平行。炮弹有甜瓜大小,里面是铁球,外层用麻绳绑紧,已有两颗浸满沥青,搁在投掷臂末端的兜勺里,旁边站着一个手举火把的船员。一台射石机在左舷,另一台在右舷。
“我以为我们会撞向他们,”哈文说,“然后跳上甲板,杀死他们的船员。”
“大多数海战都靠火攻取胜。”莱娜说。不过,你今天会看到各种各样的死法。
海盾带领他们冲向倭拉舰队的正中间,红隼号则向敌军后方迂回。尚未驶进射程,弓手们就纷纷放箭,一开始只有箭矢劈空而过的嘶鸣,很快有了箭镞扎进木头的闷响,随着敌我战船越来越近,海面上形成了规模不大的漩涡。
莱娜终于看见倭拉人了,一群黑影聚集在对面那艘超宽船的右舷,剑已出鞘,紧握在手。
“放!”贝洛拉斯大喊,手举火把的船员点燃了兜勺里的炮弹,随即迅速退后;另一个船员踢开分离杆,投掷臂猛地弹回去,将燃烧的炮弹扔向倭拉战船。两颗火球拖曳着一溜青烟,悠悠地划过天际,落在倭拉士兵当中,有几人浑身着火,慌忙跳进大海。这是本场海战首次杀伤敌军,梅迪尼安人爆发出一阵欢呼。
海盾带领他们驶到距离敌船五十步处,箭矢如蝗,在两船之间交错纷飞。
“趴下,陛下!”伊尔提斯抬起盾牌,莱娜和女官们急忙伏下身子,奥瑞娜望着密集的箭雨,吓得花容失色。头顶上忽然有人惨叫,莱娜抬眼一看,一个船员翻身坠落在甲板上,发出骨骼断裂的闷响,箭矢透胸而出,他满嘴血沫,气绝身亡。
右舷的射石机再次发射,火球飞向倭拉战船上的索具,点燃了主帆,带火的碎布纷纷掉落。待火势渐大,船舱也烧了起来,倭拉人的箭雨失去了先前的威力。战船不顾一切地向他们驶来,钩爪纷飞而至,牢牢抓住海刀号的围栏,一小群倭拉人攀着绳索,企图登船。海盾猛打舵盘,船首向左摆动,与此同时,船员们猛砍爪钩的绳子。倭拉人身披轻甲,背后绑有两把短剑,顺着绳子爬行的速度奇快无比,而且动作相当娴熟。高处的梅迪尼安弓手射死了好些倭拉人,但仍有四人上了甲板。他们跃过围栏,拔剑砍倒距离最近的船员,然后冲向射石机。梅迪尼安人手持军刀乱劈,却被他们轻而易举地挡开,不消片刻工夫,操作射石机的船员尽数阵亡。
然后,海盾来了。只见他手中刀光一闪,杀了一人,继而矮身避过另一人的突刺,顺势砍中对方的小腿。其余两人协同作战,一人扫向埃尔-奈斯特的面部,另一人直取他的前胸。他招架不住,连连后退,被逼到了右舷围栏前。
伊尔提斯大吼一声,举剑冲了出去,左右是哈文和本顿。倭拉人闪身避开大汉的突刺,却来不及挡住哈文的重劈,剑刃咬进了他的肩膀。最后一个倭拉人仍与海盾缠斗,本顿挥剑砍去,对方轻松避开,反手一击,划伤了他的胳膊,眼看性命不保,埃尔-奈斯特的军刀迅疾而至,刺穿了倭拉人的脖子。
莱娜看见对面的倭拉战船随波漂荡,甲板上烈火熊熊,船帆已经破烂不堪。附近海面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捉对厮杀的船只,许多已被大火吞噬。透过浓烟,还能看见一艘梅迪尼安船被夹在两艘倭拉战船之间,双方在甲板上刀剑相搏,斗得热火朝天。
莱娜赶紧喊来海盾,指给他看。他走到围栏前,刀刃上鲜血淋漓,滴了一路。“我们需要人手操作射石机。”他说。
她点点头,命令大人们去射石机旁拖开尸体,并收集剩余的弹药。“我可不知道怎么摆弄这玩意儿。”哈文说。
“不难。”本顿痛得龇牙咧嘴,米欧尔正用绷带包扎他胳膊上的伤口,“这根操作杆是用来拉低投掷臂的,那根分离杆用来发射。”
海盾驾驶海刀号破浪前进,一艘倭拉战船慢慢进入射程,此时,射石机已经准备就绪。莱娜用火把点燃了浇满沥青的炮弹,本顿立刻踢开分离杆,火球飞进敌船内,却收效甚微。在海刀号接近敌船的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