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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到广场,瑞瓦就听见了诵经者的声音,她很好奇,一个老人的嗓门竟能如此洪亮。
“……圣父不再注视我们,是那些卑鄙可耻的异教徒窃取了……”
她飞奔过去,发现那里人头攒动,所有人都望着广场中央,全神贯注地聆听诵经者的演讲。
“……这座城市是圣父的礼物,赐给爱众的珍宝,以他最伟大的仆从命名!可我们居然允许肮脏的异教徒在此腐化……”
“闪开!”瑞瓦挤进人群,大多数围观者看清是她,纷纷避让,也有人不大愿意,但她压根没心情讲客气。“我说了闪开!”她吼道,一个企图拽她胳膊的人当即踉跄后退,鼻子鲜血淋漓。此后的路也好走了些。
“……净化此城!这番话乃是圣父亲口所说,记录在《十经》之中,然而,经我长期研读,发现还有一句。‘务要洁净我城,我必将再次注视你等……’”
她终于挤出人群,发现广场上跪满了人,个个五花大绑,周围有人持剑看押。持剑者之中有几人是牧师,其余的大多是中年人,有的年纪偏大,并未参与守城。见瑞瓦出现,有些人明显面露不安,但仍有不少人神色冷峻,向她投以轻蔑的目光。当她走向诵经者,甚至有一人站出来挡住去路。
长剑瞬间出鞘,那人当即站住了。令瑞瓦吃惊的是,对方竟然是她头一天来大教堂时,卖给她苹果的水果贩子。“滚开。”她轻声说道,嗓门不大,却不容违逆。水果贩子面色惨白,乖乖地让开了。
“她来了!”诵经者立在大教堂前的台阶上朗声说道,“正如我所预言。师从妓女,冒称受圣父祝福的野种。”
瑞瓦看到了哈宁兄弟,他满脸是血,跪在俘虏队伍的最前头。韦丽丝跪在医师旁边,双臂缚于背后,嘴里咬了一根木头。接下来是阿肯,肤色苍白,垂着脑袋,根本直不起身子。
“我有祝福送你。”瑞瓦对诵经者说着,突然猛冲过去,双眼充血,“不是言语,是铁。”
诵经者的狗腿子牧师企图阻拦,手里的细剑刺向她的胸膛,动作颇为生疏。“当啷”一声,细剑坠落在石板上,连同那人的两根手指。主教们站在诵经者左右,但讽刺的是,看到瑞瓦攻来,竟然无人上前保护,要么目瞪口呆,要么视而不见,她甚至瞥见有一两个人在窃笑。她收回长剑,一把揪住瘫软的诵经者,将其按向台阶。
“那个牧师!”她说,“他究竟是谁?我知道他听命于你。”
“罪孽啊,”老人摇着头,眼里满是疯狂和惊愕,“神圣的肉体竟然堕落至此。你本是预言中我们的救星,却肮脏不堪,充满扭曲的欲望……”
“快说!”她压得诵经者被迫弯腰,剑尖透过长袍抵住老人。
“你牺牲的光芒必将团结我等。此乃圣父的信使亲口向他承诺的……”
“瑞瓦!”
那是唯一能够阻止她的声音。她回过头,看见伯父缓缓行来,众人纷纷垂首致意,让开一条道。他形容枯槁,步履蹒跚,手里拄着一把式样古老的长剑,此情此景令人伤感。不过,他依旧凛然可畏,目光凌厉而威严,当他慢慢走到台阶前,有些人情不自禁地放低了剑。
瑞瓦松开诵经者,望着伯父气喘吁吁地站在台阶下。“我认为,”他吃力地说,“人民应该听听你带来的消息了。”
“消息,伯父?”她怒气未消,胸口仍起伏不定。
“是的。圣父的启示。是时候告诉大家了。”
启示?瑞瓦扫视着人群,发现千百张面孔表情各异——或有恐惧,或有希望,但最多的是疑虑不安。这正是他所带来的,瑞瓦低头看着诵经者,心想。迷信。蒙蔽真相的谎言。杀掉他反而无法揭穿。
“维林·艾尔·索纳大人正赶来营救我们!”她提高嗓门,放声高呼,“他带领了一支强大的军队,正向埃尔托城进军!”
“撒谎!”诵经者嘶声说着,慢慢地起身,“她企图用谎言扭曲圣父之言!竟敢口呼黑刃之名!”
“艾尔·索纳不是黑刃!”她喊道,众人开始窃窃私语,“他是来拯救我们的。我是瑞瓦·穆斯托尔小姐,封地领主的继承人,真刃之女。你们说我有圣父的祝福,你们相信我承受了圣父之见,但我要说,我们每一个人都在圣父的注视之下,而圣父绝无赞赏杀人凶手的可能。”
“他们不接受圣父之爱!”诵经者伸出瘦骨嶙峋的手,指向跪在地上的俘虏,“他们赖在埃尔托城,削弱了我们的力量!”
“削弱我们的力量?”瑞瓦指着刚才阻拦她的水果贩子,“你!你手中有剑,为何我从未见你上过城墙?”
那人紧张不安地东张西望:“我有个女儿,还有三个孙儿,小姐……”
“除非我们守住埃尔托,不然他们全都会死!”她扭头望向台阶附近的一名牧师,那人身材肥胖,肉鼓鼓的手里提了一把薄刃剑,抖抖索索的,犹如一根湿淋淋的树枝。“你,圣父的仆人,我也没见过你去守城。但这个人,”她指向阿肯,“我见过他,为了保护你们,他拼死奋战,负伤流血。而这个人——”她又指向哈宁兄弟。“不知疲倦地照料我们的伤员。还有这个女人……”韦丽丝口不能言,睁大了亮晶晶的双眼。“……多年以来,这个女人为我们封地忠心效力,劳苦功高,如今又不眠不休,殚精竭虑,确保每一个人都有饭吃。”
她目光炯炯,扫视众人。“削弱我们力量的不是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