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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起一截炭笔,在地图上勾画起来。“我们先前的思路太窄了,”她对两位大人说着,在街道上画出一个个环环相套的黑圈,“不止两道内墙,而是六道。每一道内墙都可以尽可能地拖住敌人。所有屋顶都布置弓手。街道很狭窄,他们无法大规模进攻。如果一道内墙失守,我们就撤往下一道。”
阿伦提斯盯着地图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发表意见:“那么城里的房屋要拆掉四分之一。”
“埃尔托可以重建,人民却不能复生。”她望着安提什,“大人觉得呢?”
弓手总兵缓缓地点头。“看来圣父的祝福没有给错人。但要想在敌军破城之前准备好,我们必须付出巨大的努力。”
“那就去办吧。况且,我认为那些该死的石头太吵了,大家应该很乐意找点事情分分心。”
韦丽丝按照近邻关系组建工程队,每队配备一名熟练的建筑工。他们七小时轮一次班,夜晚也不停工,反正如今没人挨饿,因为情况紧急,不再设限配给。那些拥有数百年悠久历史的房屋也难逃垮塌的命运,拆卸的砖块用来修建路障,很快有人称其为神佑之环。较为高大的房屋则改造成小规模要塞,存放充足的箭矢和其他各种武器,并在屋顶上增加木台,以安置较多弓手。各家屋顶还有天桥相连,援军可以来去自如。
瑞瓦正在演练戍卫军和家族侍卫如何响应敌军破城。“现在还有这个必要吗?”韦丽丝问,士兵们已经第十次从城墙上跑下来了,瑞瓦则为他们计时。
“我们在城墙和豁口处多杀一个,在街道上就少对付一个。”瑞瓦回答。她走过去,家族侍卫队的军士和手下们累得气喘吁吁。“比上次好些,但还是太慢了。再来一次。”
“你很幸运,他们非常爱戴你。”韦丽丝目送那群侍卫爬上台阶。
“我发现圣父的祝福可以创造奇迹,无论真假。”
韦丽丝撇着嘴,点点头。“我,呃,再去看看地窖的库存情况。可能要一个钟头,或许更久。”
她恭敬地鞠了一躬,走开了。瑞瓦希望侍卫们看到她红扑扑的脸蛋,会以为是近来过于辛劳的缘故。自从美妙的第一夜过后,她们就是这样躲在某个昏暗的角落里,匆忙而又愉悦地办事,偷情的滋味格外刺激,妙不可言。
“很辛苦吧?”
她回过头,看到阿肯步伐僵硬地走来,他绷着脸,显然疼痛难忍。“回去躺着。”瑞瓦当即命令道。
“再在治疗室里多待,我会疯的,”他说,“哈宁兄弟是个好人,可他讲起故事来没完没了。这是他第五次参战,你知道吗?只要你不打断他,他会把另外四次参战的情况仔仔细细地讲给你听。”
见他态度坚决,瑞瓦也不再强迫。“安提什大人需要人手到东区帮忙,”她说,“有一家老酒馆的地基打得太深了。”
他点点头,犹豫不决地问:“我们不去北疆了吧?即便是我们打赢了这一仗。”
看着那张宽阔而诚恳的面庞,她知道曾经的少年已经成长为勇敢而优秀的男人了。真是伤心,因为她知道无法留他在身边。她或许可以认一个兄弟,但他已经有姐妹了。“我决定当库姆布莱的女总督,”她说,“这是我的正式头衔,你说过,封地小姐听起来怪怪的。”
“女总督,”他笑着复述了一遍,“很适合你。”他夸张地鞠了一躬,直起身体时,面部肌肉略有抽搐,他揉了揉背部,向东区走去。
石弹中止发射的时候,她正与韦丽丝在庄园地窖的阴暗角落里耳鬓厮磨,两人躺在一堆毛皮上,香汗淋漓,娇喘吁吁。“我喜欢你的手。”韦丽丝说着,鼻头轻轻地蹭她的脖子,两人的手指纠缠在一起。
“特别粗糙,结了茧,指甲也好可怕,”瑞瓦回答,“不过脚的情况更糟。”
“你疯了。”韦丽丝支起身子亲吻她,嘴唇徘徊不去,舌尖来回搅动,“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棒极了。”
她的嘴唇向下游移,瑞瓦忍不住咯咯直笑,揪住她浓密的草莓味的头发……“等等!”瑞瓦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怎么了?”韦丽丝抬起头,不满地噘起嘴巴。
“他们停了。”敲击了这么久,突然没了石弹撞墙的声响,无边的寂静反倒令人难以承受。瑞瓦匆忙爬起来,伸手取过衣服。
“我想我该去帮哈宁兄弟照顾伤员,”两人穿衣服的时候,韦丽丝说,“现在我也做不了别的事情,对吧?”
她皱起眉头,睁大眼睛,满怀迫切的希望。瑞瓦把长剑绑在背上,吻了吻她的唇。“注意安全。”她撩开搭在韦丽丝前额的凌乱秀发,“我爱你。”
当剑刃削过柯利泰的双眼,他轻轻地哼了一声,这是瑞瓦唯一一次看到他们对疼痛有所反应。尽管柯利泰瞎了眼睛,可他胡乱挥砍,依然十分危险。于是她腾空跃起,双脚蹬在对方胸前,将其踹下城墙,砸在仍在攀爬的战友头上。瑞瓦翻身站起,又躲开从三个方向攻来的剑,家族侍卫们挥舞斧枪,纷纷向她靠拢。
她飞快地清点人头,发现所带部队已经死伤过半。她看了看围住第一个豁口的内墙,只见倭拉人的尸首堆积如山,墙顶射出一波接一波的箭雨。不过敌军仍未丧失斗志,一群高举盾牌的倭拉人正步步逼近,随后涌进来的更是难以计数。是时候了。
“走!”她大喊道,同时一剑刺去,洞穿了对面柯利泰裸露在外的脖子,然后转身与侍卫们冲回城内。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