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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掳掠自然是夺城者应有的奖赏。所以他们热血沸腾,高举利剑,盾牌也不拿,就涌进了屠宰场。
后来,安提什称其为库姆布莱弓箭战史上最辉煌的一刻,场面壮观到无与伦比。密集的箭雨疾射而下,甚至难以看清攻击的效果,正如浓烟遮眼,不见火焰。瑞瓦五秒内射出八箭,身边的阿肯也竭尽全力放箭,每次拉开长弓都痛得挤眉弄眼。箭雨持续了整整一分钟,没有一个倭拉人抵达第二道内墙。安提什叫停后,天空豁亮,屠宰场里密密麻麻铺满死尸,最靠前的倭拉人距离城墙仍有十二码之遥。幸存者躲在场外的街道上,还有几人身上插着箭矢,跌跌撞撞地走在开阔处,看他们面不改色,是瓦利泰无疑。
瑞瓦亲手结果了他们,一箭一命。当最后一人倒下,守军们齐声咆哮,很快就变成了充满挑衅的怒吼,经久不息。
入夜后也未消停,倭拉人使用火攻替代大规模进军,他们向城墙内投掷油罐,又射来火焰箭。满城的石头又帮了忙,火势未起即被扑灭。可惜,尽管石头烧不起来,人却不能幸免,哈宁兄弟很快就在大教堂内收治了几十个烧伤的人。瑞瓦将大教堂交给他作为医疗室使用,长凳改造成了床铺,随着时间流逝,伤员越来越多。只有一位主教斗胆表示反对,那个枯瘦干瘪的老牧师,双手颤颤悠悠地拄着杖子,两眼瞪着她,口中背诵《第九经》:“‘唯有和平与爱,方可居于圣父庇佑之所。’”
“‘切莫对危难之人视而不见,’”她引用《第二经》驳斥,“‘圣父绝不如此。’滚远点,老头子。”
烧伤的人非常可怜,头发烧掉了,皮肤呈黑红色,而且惨叫不止,服用大量红花才稍有缓解。“再这样持续一天,红花就没了。”韦丽丝说。她穿着朴素的衣裙,浑身都是血迹和各种污渍,袖子卷起,秀发束在脑后,满脸烟灰和汗水。瑞瓦好想亲吻她,就在此时此地,当着愁眉不展的主教和圣父的面,其实她很怀疑圣父真有闲心关注这里发生的事。
“当心,亲爱的。”韦丽丝看出了她的意图,轻声说,“如今他们也算宽容了,超出了我的想象,但也不包括这种事情啊。”
“我不在乎。”瑞瓦说着,拉住她的手。
“先打胜这一仗,瑞瓦。”韦丽丝的指头在她的手背上摩挲,然后松开了,“再来决定我们最在乎的是什么。”
第二环坚持了一整夜,但到了早晨,南面城墙附近的一座房屋着火了。那是纺织行会的仓库,里面堆满了棉麻布料。火势太猛,无法遏制,高温令周围的守军难以忍受,瑞瓦只好下令撤到第三环。这一次撤退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倭拉人趁乱抢攻,成群结队翻越城墙,倭拉弓手则与守在屋顶的弓手激烈交战,很多人中箭坠落,底下的街道更是拥挤不堪。守军成片地被砍倒,但还有人坚守在加固过的房屋里,给扑来的敌人造成了极大的死伤。
瑞瓦在屋顶上观察战况,只见瓦利泰反复猛攻几条街开外的一座小教堂,有的企图爬上墙,或者强行钻进窗户,很快变成一具具死尸摔了出来。最后,他们包围了小教堂,往里面扔了百余个油罐,再由一名军官甩出火把。大火越烧越旺,守军从小教堂里鱼贯而出,但他们并不惊慌,而是怒气冲冲、毫无畏惧地冲向瓦利泰。看到带领守军的胖子,瑞瓦不禁一惊,他外罩牧师长袍,手持一柄薄刃剑,砍向倭拉人。正是她在广场上见到的那个牧师。他当然未能生还,其余的守军也纷纷倒毙于街头,但在壮烈牺牲之前,他们至少杀死了两倍于己的敌人。
瑞瓦正欲走开,忽然有什么东西软绵绵地砸中了屋顶的瓦片,继而滚到她的脚边。那颗头颅五官松弛,空洞洞的双眼瞪着她。她抬头张望,咚咚声不绝于耳,无数头颅犹如下雨似地落在周围。她听见底下的街道上有女人尖叫,或许是认出了其中一颗。
她来到庄园,阿伦提斯和安提什正对着地图商议。“我们有俘虏吗?”
侍卫们把数十个倭拉人赶到庄园的角落里,他们大多身负重伤,沉默地等待死亡降临。这些人都是自由剑士——柯利泰和瓦利泰不会投降,守军们则无心对付那些伤势过重、无力再战的敌人。“全是军官和军士,”安提什说,“原以为他们能供出一些有用的消息。”
“我们在内,他们在外,”瑞瓦回答,“知道这个就足够了。”她扭头对看押俘虏的家族侍卫军士说:“有问题吗?如果有问题,我亲自动手。”
军士神色严肃地摇摇头,举起战戟。“散开扔,”瑞瓦说,“扔到自由剑士最密集的地方。”
她强迫自己留下来观看,奇怪的是,很少有人求饶,或是企图逃跑。他们清楚这里无处藏身,投降也难逃一死,只是时间早晚。面对利斧,大多数人吓得魂飞魄散,无非是哭倒在地,双目紧闭,或是呕吐不止,但有一个人,他被迫跪下之时,仍挺胸抬头,傲慢地瞪着瑞瓦。“艾尔维拉。”他说。
瑞瓦微微颔首。
“不好,”他用口音浓重的疆国语说,“不比我们好。”
“不,”她回答,“我比你们坏多了。”
她不知道怎么睡着了,醒来时在广场附近的屋顶上,阿肯坐在旁边。少年拿了一条毯子盖住她,然而夜凉如水,她仍旧冷得瑟瑟发抖。“我们或许可以喘口气了,”他说,“多亏了那些俘虏。他们有将近两个钟头没进攻了。”听他的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