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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无责备之意,只是疲惫地接受这一事实。
“他们还会来的。”她站起身,活动着僵硬的手脚,“对于你昨天为疆国禁卫军提供的帮助,阿伦提斯大人说了不少好话。看来他们打算收编你了。”
“他们连个像样的弓手都没有,”他耸耸肩,“很容易脱颖而出。”
她裹紧毯子,望向眼前毁了一半的埃尔托城。远处,倭拉人攻占的街道上仍烈火熊熊,他们在门廊之间来回闪躲,不敢在守军弓手的射程内多作逗留。下方,人们挤在第三道城墙后的狭窄街道上,围着炊火而坐,或是精疲力竭地瘫倒在地。很少有人说话,偶尔有婴儿啼哭,以及军士呵斥某个有所懈怠的士兵。
“我撒谎了,阿肯。”她说。
“关于什么?”
“艾尔·索纳。我没有预见什么,更没有圣父的指点。据我所知,他应该还在北疆。或许他根本没打算来帮助我们。他为什么要来呢?这片土地上所有的人都诅咒他的名字。”
她听到阿肯起身的动静,很快,少年用力地搂住她,他怀里如此温暖。“你是这样想的吗?”
我回来是为了寻找妹妹,现在我有两个妹妹了。“不。”她看到一群瓦利泰正在南面城墙外集结,心里哀叹一声,继而轻声说道:“不。他正在赶来。”
凌晨,倭拉人再次攻城,持续了整整一天,敌军同时向四处发起猛攻,每一次进攻之前,先用投石机送来一大堆礼物。如今不光是被俘的守军,砸过来的头颅当中,不乏女人和孩子。看到如此残酷的景象,有些人把持不住了——当一颗女孩的头颅落在守军当中,一个居民冲了出去,翻过城墙。他手持一把切肉刀,厉声尖叫,杀向正在靠近城墙的自由剑士,很快就消失在刀光剑影之中。
瑞瓦总是跑到情况最危急的地方,一阵厮杀就夺回了阵地。有时候她仅仅露面便已足够,当她现身于屋顶,或是跳到守军当中,众人立刻勇气倍增,一次次奋力搏杀。然而到了正午,太阳升到头顶之时,她知道无力再守,命人吹响三声号角。
她和阿肯冲过通向第四环的天桥,却见阿伦提斯大人仍在底下的街道上,带领一小队戍卫军奋战,周围全是瓦利泰。“稳住!”老司令朗声高喊,他们跟随号令,慢慢地退向第三环的掩蔽处。“再退一步。”
瑞瓦取下弓箭,快速射杀了三个瓦利泰,可惜远远不够。一群自由剑士集结为紧密的阵型,瞬间冲散了戍卫军的队伍。阿伦提斯挡开对方的致命一击,一剑猛劈下去,尽管砍倒了倭拉人,剑刃却也卡在那人的肩骨里。瑞瓦挎好榆木弓,抽出长剑一跃而下,落在激烈的战场上,转眼砍翻了一个冲向阿伦提斯的倭拉人。又有一个倭拉人杀过来,但阿肯从天而降,将其踩倒,挥动战斧猛砍对手。
“上城墙,大人!”她对阿伦提斯说。他们手脚并用地翻过城墙,同时守军纷纷施以援手,箭如雨下,逼得倭拉人连连退却。
她抬头一望,阿肯已经攀上墙顶,湛蓝的晴空映出他魁梧的身影,只见他晃了一晃,摔了下来。“阿肯?”
他的脸贴在鹅卵石地面上,弓着身子,双眼暗淡无神。一把倭拉短剑插在他的背部。
第四环坚持了不到一个钟头。当自由剑士翻过城墙时,她在阿肯的遗体旁大开杀戒。愤怒令她忘了时间,也不知疲倦,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双,直到众人七手八脚地抓住她,把她拖走。此时的她,从剑尖到肩膀,无不鲜血淋漓,等她恢复了些许知觉,双眼仍死死地盯着躺在倭拉人尸体当中的阿肯,绕过一个转角后,她就看不见了——他们退到了第五环。
“小姐?”安提什盯着她的脸,重重地按住她的肩膀,“拜托了,小姐。”
她眨了眨眼,慢慢地站起身:“还剩多少?”
“不到一半。刚才我们的损失太惨重了。”
阿肯……“是的,我们的损失太惨重了。”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剑,发现断了一半,却完全不记得是怎么断掉的。她将其扔到路边,又寻了一处水槽,低头浸在水里,洗去沾满发丝的污血。“这里守不住了。”她抬起头,对安提什说。
“撤到最后一环。那里的屠宰场很多。”
安提什和阿伦提斯组织最后一次防御战的时候,瑞瓦回到了庄园。那把剑仍旧搁在原处,是她将其架在壁炉边,以纪念伯父。她拿起剑,感觉比记忆中轻一些。剑刃锋利,寒光闪闪,诵经者的血迹已经清理干净。“我并非为你而来,”她对那把剑说,“但你终究要与我并肩作战。”
第六环,即最后一道城墙,围绕着大教堂前面的广场,每隔一英尺都有守军藏身其间。凡是老人、孩子和伤员,统统躲进了大教堂。残余的戍卫军在广场上列队,准备应对破墙而入的敌人。他们显然疲倦到了极点,但当瑞瓦背着祖父的长剑走来,士兵们无不昂首挺胸。
“我想,是时候了。”她说,“感谢你们的忠诚效力。我在此解除你们的职务,你们可以光荣地离开了。”
众人哄然大笑,幸而阿伦提斯大人怒目而视,笑声才迅速止住。“可以说,”瑞瓦接着说,“我的家族配不上你们为之抛头颅洒热血。说实话,我也不配。因为我没有受到圣父的祝福。我……是骗子……”话未说完,一滴雨落在她的手上。好生奇怪,天空已经晴了许久。她抬头一看,发现天色昏暗,乌云漫卷,滚滚而来。很快,狂风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