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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听说了你的很多事迹。有关红兄弟的传闻到处都是,甚至有人说,你亲眼目睹了她的死亡。”
火舌舔过她的脸,她尖叫着,双手拍打火焰,头发迅速焦黑……“我没有看见。”他说。我只是杀了她哥哥。昨天晚上,同伴们终于吃了一顿像样的饭,有些人因为长期紧张过度,突然松懈下来后,竟然连把食物送到嘴边的力气也没了。与此同时,他把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讲给了索利斯兄弟。索利斯始终全神贯注地倾听,并未发表任何意见,即便是听到那场惊天动地的谋杀和突如其来的疼痛,那对苍白的眸子也没有流露出一点情绪。等他讲完,索利斯和格瑞林宗老一样,命令他不许对任何人坦白相告,对外务必采用已经被众人接受的说法。已经被接受的谎言,女人用略带嘲讽的语气接了一句。
“这么说还有机会,”艾文追问,“她可能还活着。”
“我为此每天向逝者祈祷。”
艾文又喝了一口。“罗纳人不懂什么是公主,所以都喊她女王。看来他们喊对了。如果我是倭拉人,我一定希望她死掉——我可不希望对上那个女人复仇的眼睛。”
是复仇?弗伦提斯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扭断了国王脖子的双手。还是正义的制裁?
清晨,他回到了同伴那边,看见达沃卡正在跟伊莲说话。年轻的贵族小姐僵硬地坐着,面色苍白,罗纳人则是一副教训的口吻。“你千万小心,”她一边用石头打磨长矛的刃部,一边厉声告诫,“大肚子对打仗可没好处。一定要让他射在你大腿上。”
看到弗伦提斯走来,伊莲的脸颊当即泛起红晕。她尴尬地起身,嘴里含混地支吾了一声,算是回应弗伦提斯的问候,然后匆匆走开。
“梅利姆赫不公开谈论这种事。”弗伦提斯说着,坐到一脸茫然的达沃卡身边。
“女孩太蠢,”她耸耸肩,低声说道,“容易生气,也容易张腿。我的第一任丈夫送了我三匹小马,我才碰他。”
弗伦提斯忍不住想问她,到时候打算问厄蒙德要多少匹小马,但还是决定不提这一茬。因为受誓言约束,厄蒙德骑士很快回到了班德斯男爵麾下,为此弗伦提斯等人格外怀念他的剑术。然而达沃卡似乎完全未受影响,弗伦提斯甚至怀疑,在尤里希森林那段难得的平静时光中,他或许只是罗纳女人暂时的消遣罢了。
“现在一切都变了。”他这句话与其说是对达沃卡讲的,不如说是对自己的提醒。伊莲从养尊处优的小女孩成长为杀人夺命的猎手,公鸭从逃犯成长为战士,格瑞林从宗师变成了宗老。一切都翻天覆地了。倭拉人为我们建立了新的疆国。
吃早饭的时候,索利斯宗将来了。他恭敬地向达沃卡点头致意,看到三十四号则微微一怔,后者面带微笑,亲切地鞠躬还礼。“班德斯男爵要召开会议,”索利斯对弗伦提斯说,“需要你的建议。”
“五百骑士和满满一夜壶的倭拉人?”班德斯男爵冲着弗伦提斯扬起浓密的眉毛,轻笑一声道,“不怎么强大嘛,兄弟。”
“不知这个温德斯说的是真是假。”索利斯说。
男爵在远离营地的一块空地上召开军事会议,他麾下的队长和贵族老爷们围成一圈站着,不讲究礼节,也没有正式的开场白——看来班德斯不大采用仑法尔贵族沿袭的繁冗仪式。
“依我看,温德斯的脑袋还没有灵光到可以骗人的地步,兄弟。”弗伦提斯对索利斯说,然后看向班德斯,“一个倭拉师满员八千人,大人。另外还雇有保护奴隶贩子的自由剑士,以及数量不定的柯利泰,容我提醒您一句,别低估他们。”
“比阿尔比兰人还凶残?”
“某些方面是的。”
男爵哼了一声,扬起眉毛望向厄蒙德,后者神色严肃地点点头。“我们在森林里干掉了很多,大人,但我军也损失不少。如果他们还有充足的兵力,那么夺回都城的战斗肯定相当惨烈。”
“如果达纳尔明智地躲在城墙后面,那就如你所说,”班德斯若有所思,“然而明智不是他的优点。”
“他招募了明智之人,”弗伦提斯说,“温德斯说,拉科希尔·艾尔·海斯提安被迫成为了达纳尔的战争大臣,这人肯定知道不应与我们正面作战。”
“血蔷薇。”班德斯轻声说,“老实说,我受不了那家伙。但我真不敢相信他是叛徒。”
“达纳尔以艾尔·海斯提安的儿子作为人质,要求他效忠。我们应该视他为敌人,而且这个敌人可不是会判断失误的莽夫。”
“但是没能守住玛贝里斯。”班德斯瞟了一眼索利斯,“对吧,兄弟?”
索利斯回答之前稍有犹豫,或许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没人能守住玛贝里斯,大人。”他说,“螳臂当车,无能为力。”
班德斯摸着下巴,一时无语。“本来指望尤里希森林为我们的行军提供掩护,”他悠悠地说,“至少遮挡一时,还能提供制造梯子和攻城器的木材,现在连这个优势也没了。”
“还有别的路,祖父大人。”艾伦迪尔说。他的母亲乌丽丝夫人站在旁边,紧紧地抓着他的胳膊。昨天,得知儿子还活着后,她心里终于放下一块石头,泪流满面地亲吻起艾伦迪尔。不过,听说儿子坚持留在弗伦提斯的队伍里,她显得很沮丧。
“这位好兄弟,”艾伦迪尔抬手示意弗伦提斯,“带着达沃卡和我,从城里的下水道逃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