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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放火烧林子部落!”她大笑一声,“现在你也加进来了。”
“你现在可以回家了,”乌丽丝说,“一路往北都没有危险,你可以直接进山。”
达沃卡面色一沉,似是受到了侮辱,但见对方满脸好奇,确是真心发问,她的表情方才有所缓和。“女王没找到,”达沃卡说,“不找到她,我决不回家。”
他们于傍晚时分开进崎岖难行的丘陵地带,班德斯认可了索利斯选择的扎营地——一座山丘的北坡,不仅四面八方的动静可尽收眼底,南边还有一道深涧提供遮挡。班德斯解除了不准生火的禁令,他心里清楚,如今身处阿斯莱封地,再要隐藏一支如此庞大的军队,纯属徒劳之举。
弗伦提斯的队伍负责警戒东侧,在他的安排下,这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成对的战士每三个钟头换一次岗。他正在巡视岗哨,伊莲回来了。“你出去得太久,”他说,“艾伦迪尔一个钟头前就回来了。以后日落前务必回来。”
“抱歉,兄弟。”她回答时目光躲躲闪闪,弗伦提斯知道她仍为早上的事情感到尴尬。
“有什么消息?”他的语气柔和了些。
“周围数英里地连个人影儿都没有,”她的心情略有好转,“就在十英里外发现了一匹狼。说真的,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大的狼。个头大,胆子也大,就那么蹲着瞧我,好长时间不动。”
也许是闻到了即将传来的血腥味,弗伦提斯心想。“很好。去休息吧,小姐。”
他巡视一圈,看到幸存的战士们恢复了活力。逃离森林时弥漫的恐惧情绪消失无踪,士气得以重振,很多人都渴望着早日赶到瓦林斯堡。
“这笔账还没清算呢,兄弟,”原都城戍卫军下士温顿说话时,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令他想起了简利尔·诺林,“我们有太多的血债要他们偿还。我们要在瓦林斯堡找他们算账,死也值得。”
他回到营地后,与尚未就寝的人一起吃了晚饭。这段时间以来,三十四号承担了大部分烹饪工作,用当天打到的松鸡和采摘的野生蘑菇做出了美味的炖菜,艾伦迪尔的手艺简直相形见绌。
“他们教你怎么施虐,还教你怎么做饭吗?”公鸭问他时,嘴里仍嚼个不停,胡子上挂着油珠。
“在坐船过来的途中,我原来那个主人的厨奴生病了。”三十四号用口音怪异的疆国话回答,“他奉命在死前把技术传授给我,我一向学得很快。”
乌丽丝夫人正从曾经的奴隶手里接过一碗炖菜,闻言色变:“施虐?”
“我过去是编号奴隶,”三十四号不动声色地回答,“有一技之长。从小学习如何施虐。”他说话时仍一勺一勺地舀炖菜,夫人则愣愣地盯着他,继而抬起头,目光依次掠过火堆四周的一张张面孔。弗伦提斯知道,从公鸭冷厉的眼神里,从伊莲拉紧弓弦时紧皱的眉头上,从艾伦迪尔盯着火堆一勺一勺把炖菜送进嘴里的机械举止之中,她终于明白了这是一群什么样的人,也理解了磨砺他们的是何等残酷的经历。
“这一路过来可不容易,夫人,”弗伦提斯对她说,“做过很多艰难的选择。”
乌丽丝夫人看着儿子,撩开他前额的头发,换来一个疲惫的笑容。“我不是贵族,”她说,“既然我们同属一个部落,我应该告诉你们才是。我是班德斯男爵没有承认的私生女,仅此而已。就叫我乌丽丝。”
“不!”艾伦迪尔眼神凌厉地扫视一圈,“我母亲是乌丽丝夫人。谁敢不叫尊称,我决不轻饶。”
“对极了,大人。”弗伦提斯对他说,“对极了。”
他仍在擦拭武器。其他人早就回了帐篷,已经有低沉的呼噜声飘过营地,一听便是公鸭发出的。等长剑和小刀闪亮如新,他又开始清理靴子,接着是马鞍,然后松开弓弦,检查弓臂上有无裂纹。做完后,他坐下来,打磨箭筒里的每一支箭矢。我不需要睡觉。他反复对自己说,尽管疲累的双手已然酸痛,脑袋昏昏沉沉地往下坠。
只是做梦而已。他试图说服自己,然后不情愿地看了看帐篷。只是她在我身边留下的血污,在我记忆中沾染的恶臭。只是做梦而已。她看不见我。当双手不听使唤、拇指破皮流血,他终于投降了。收好箭矢后,他无力地拖着腿走回帐篷。只是做梦而已。
她站在高塔之顶,古老而辉煌的倭拉城一览无余——街巷相连,楼宇林立,四面八方都有奢华的宅邸、奇妙的花园,还有不计其数的塔楼,但高度统统不如她所在的议会塔。
她抬起头,在天上搜寻。晴朗的天空湛蓝通透,但她仍然找到了一丝云彩,稀薄而纤细,足以为她所用。她在体内寻找那份天赋,却发现必须压制歌声,才能将其召唤出来。而当天赋觉醒之时,那股力量令她眩晕。一时间天旋地转,吓得她慌忙抓住栏杆。与此同时,她感到鼻子里有熟悉的暖流涌出,于是明白这种天赋代价高昂,比起从瑞瓦克那里偷来的操火术犹有过之——他那句讽刺的遗言也回荡在耳畔:窃取天赋就是这样的结果,你没发现吗?
那老家伙知道什么?她心想。不过她也知道,这种赌气的想法毫无意义。他至少没有被爱情蒙蔽双眼。
她驱散了讨厌的想法,聚精会神地盯着那朵云。释放出来的天赋逐渐发力,鼻血也同时喷涌而出。只见云彩不断地旋转收缩,化作旋涡,之后飞散开来,从澄澈的蓝天慢慢消失。
“叹为观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