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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再提了。”
“大人,”离开的时候,马肯开口道,“恕我冒昧,凯涅斯兄弟……”
“我知道此事,马肯师傅。”维林说。
“我们一路追随您至此,不是为了效忠信仰……”
“我们今晚再谈,”维林平静地说,“还有诺塔大人。我完全理解你们的担忧。”
他们一同走向堤道,一路无言。瑞瓦仍旧沉浸在天赋者讲述的故事之中,维林当然在思考凯涅斯兄弟向女王揭露真相一事。艾罗妮丝落在后面,保持了一定距离,她不断地扫视城墙,胸前抱着一捆用皮革包裹的画纸,里面已有不少草稿,描绘的都是城墙内残破萧瑟的景象。那天,看到瑞瓦站在堆满尸体的街道当中,艾罗妮丝号啕大哭,冲过去抱紧她,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揭开了瑞瓦本已不再疼痛的旧伤疤。
“第七宗,”当他们于堤道前驻足,她对维林说,“居然不是传说。不过,我想你应该知道了吧。”
“是的。”他脸色晦暗,不仅是因为疲惫。这段时间他似乎苍老了许多。“不过,有的事情我早该知道,现在已经太晚。”
“凯涅斯兄弟吗?”
他点点头,换了话题:“马肯交给你的名单,你打算怎么办?”
“抓捕他们,然后审判。如果他们确实是圣子,我就绞死他们。”
“看来我的女总督偏好残酷的刑罚。”
“他们刺杀我伯父,而幕后指使他们的,正是横施淫威、奴役这片封地数百年的教会。他们与黑巫术的邪恶造物共谋诡计,使我遭受多年虐待,然后派我追杀你,目的是要我去送死。还有,别忘了,他们企图谋杀我们的女王。还需要我接着列出理由吗?”
维林久久地端详她的脸。在他的注视下,瑞瓦意识到自己生硬的表情慢慢柔和下来。“对你在这儿经历的一切,我深感遗憾,瑞瓦。如果我知道……”
“我明白。”她勉强笑笑,“今晚跟我们一起吃饭吧,韦丽丝找了个新厨子。不过我们只能提供两道菜,还没有酒。”
“我不吃了。有太多事情得处理。”他扭头望向营地。士兵们都在忙着打包装备和物资,为明天的行军和出征仪式做准备——“女王的征伐”,这一说法迅速在军中传开。
“她要我问你,”他回过头说,“你可以派多少人给我们。”
“我不会派人给你们。我要自己领军——全部的家族侍卫,外加五百弓手。”
“瑞瓦,你做得够多了……”
阿肯那张五官松弛、了无生气的面孔,插在他背上的剑……箭矢从天而降,弓手们在河水中挣扎……还有在大教堂前的台阶上死去的森提斯伯父……“不,”她说,“还不够。”
午夜过后,韦丽丝来了。自从围城战结束,两人的生活就恢复了原样,各睡各的,其实这并非她的提议,而是参事小姐的强烈要求。诸如此类的轻率举动,先前或许还能借日夜不休的战火打掩护,但如今死尸和堆积如山的碎石已然清理干净,城里慢慢恢复了一种古怪的秩序,大教堂也重新开放了。
“你当真要单独见他们?”韦丽丝问。她们并排躺着,浑身冒汗,参事小姐散乱的头发粘在瑞瓦的皮肤上,触感颇为愉悦。
“他们需要知道那是我的真实意愿,”她回答,“鉴于我要说的话并不寻常。”
“他们听了不会高兴……”
“那是自然。”瑞瓦拉过韦丽丝,吻上她的嘴唇,结束了这个话题。
“艾罗妮丝小姐,”过了一会儿,韦丽丝说,“你喜欢她。”
“她是我朋友,跟她哥哥一样。”
“只是朋友吗?”
“我的荣誉参事吃醋了?”
“相信我,你不会想看到我吃醋的样子。”她坐起身,抱住膝盖,“我之前总想要离开,你是知道的,如果你伯父还活着的话,我计划等打完仗就走。带上他答应给我的金子。我不介意他们背地里怎么称呼我,也不介意诵经者居高临下的态度。我就是厌倦了那些谎言和诡计。作为一个曾经的探子,也有不堪承受的一天。”
瑞瓦轻抚她裸露的后背。“那现在呢?”
“现在我简直无法想象离开这里的生活。”瑞瓦感觉到她忽然紧张起来,或许是因为接下来要说的那些话。“女王的征伐……”
“是我的征伐。况且,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如果她得知你的喜好,你觉得她还会以礼相待吗?比如我俩的事。”
“除非此事妨碍了疆国的解放,否则我觉得她根本懒得理会。”她回想起与女王的初次见面,烧伤的面孔底下闪耀着惊人的智慧之光,以及不可动摇的决心、矢志不渝的目标,瑞瓦年轻时有几次照见自己的影子,因而当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我只是奉命寻找一个不存在的传说,她心想。女王的猎物却再真实不过了,我甚至怀疑,无论瓦林斯堡有多少敌人可供消灭,恐怕都不能令其满意。“说实话,”她对韦丽丝坦言,“那个女人比倭拉人还让我害怕。”
“那你为何追随她?”
“因为他也追随。他告诉我,这是必然的选择。我从前没听他的话,如今不想再犯同样的错误。”
“他也就是个普通人。”韦丽丝嘀咕道,不过瑞瓦听得出她的犹疑。人人都在议论那天的神迹,口口相传,库姆布莱人也不例外,简直有些像着魔——一个人单枪匹马闯进敌阵,不仅拯救了一座城,还活下来讲述这段传奇。
活下来?瑞瓦还记得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