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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维林的面容之可怖,她的泪水和滂沱大雨冲刷着浑身的血污,她发疯似的尖叫,求他活下来。但他死了,这是她亲眼所见。有那么一阵子,他的灵魂离开了躯壳。
“在我走后,你要替我打理一切。”她说,“尽全力重建埃尔托。我会留下阿伦提斯大人,确保我的命令执行到位,尽管他肯定会因此恨我。给你一个新头衔如何?副总督,怎样?我敢说你能想到更好的称谓。”
韦丽丝紧紧地抱住腿。“我不要头衔,我只要你。”
她带领二十名家族侍卫,跟在阿伦提斯大人和安提什大人后面走进大教堂,穿过高阔敞亮的大厅,来到诵经者的房间。守在房门外的两名牧师很快就被制服了,阿伦提斯大人一把推开大门,让道给瑞瓦。她却站定了,盯住被安提什按在墙上的牧师。那人面色如土,手上缠有厚厚的绷带,鼻梁歪得厉害。
“我一直不知道你的名字。”她说。
牧师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直到被安提什狠狠地摇了摇,才开口回答:“我的名字只有圣父知晓。”
“我相信他是希望你说出来的。”她召来两名侍卫,“把这人带到韦丽丝小姐那里。告诉她,来点草药对他有好处。”
侍卫们把牧师扭送出去的同时,她转过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房门,语调轻快地向围坐在圆桌四周的七个老人打招呼。“各位好主教们!”他们原本有十人,在围城战期间死了三个,但不大可能是在战场上壮烈牺牲的。
当她走向桌边唯一一张空椅子时,其中一位主教鼓足勇气站起来。此人枯瘦如柴,形貌如鸟,她还记得当初下令开放大教堂用来安置伤员时,正是他出言反对。“这里正在举行十主教参加的神圣选举会议,”他气急败坏地说,“您没有资格来……”
阿伦提斯大人那一对戴有护手的拳头重重地砸在桌上,对方立刻闭嘴。“对女总督的正确称呼是,”他告诉这位面无人色的牧师,“‘小姐’。还有,本城之内不存在她不能去的地方。”
瑞瓦走到那张空椅子旁。这自然是房间里最奢华的物件,其上摆了一方厚实的坐垫,供那个老混蛋瘦骨伶仃的屁股享用。她叹口气,将其推开。不能杀他两次,真是遗憾。
“好了,司令大人,”她对阿伦提斯说,“我们应该尊重这些好主教的隐私。退下吧,我们有好多事情要商量。”
他们静坐无言,房门重重地关上,回声悠长。等到关门声彻底消失了,她才开口,言语间却无半点敬意。“那么,你们选出来了吗?”
只有一个人回话,那人体形消瘦,鼻子突出,比他的同僚年轻一些。“我们还没有统计票数,小姐。”他指着摆在桌子中央的一个木头盒子说。
“那就统计吧。”
他伸手取盒子的同时,瑞瓦仔细地端详对方的样貌,发现有点眼熟。诵经者死的那天,当她冲向老头之时,面露微笑的正是此人。莫非他是潜在的同盟?她立刻否定了这种想法——听到马肯揭露的真相后,她已经排除了与教会和解的可能。这个房间里没有我的朋友。
“南方教区的主教,”精瘦的主教计完选票,朗声宣布,“全票当选。”
瑞瓦扫视了一圈,老人们无不惶恐失色,只有一个年纪特别大的在打盹,她进来后就没见其抬过头。“是谁?”她问。
精瘦的主教不安地清了清嗓子。“是我,小姐。”
她嗤笑一声,背过身去,目光飘向一处烛火荧荧的壁龛,那儿还有诵经台,上头摆着十本经书。经书极为古老,由于年深日久,书脊破损不堪。她知道这是库姆布莱封地上最早的经书,但奇怪的是,纵然此时亲眼目睹,她的内心竟未泛起一丝景仰之情。不过是几本旧书,收藏在一帮老头的屋子里罢了。
“我手头有一份名单,”她转过身,面向主教们,“我认为上面记录了邪教组织‘真刃之子’的所有追随者。我们会一个个逮捕并审讯名单上的人。相信你们和我一样高兴,因为那些人肯定会提供大量有价值的情报。”
她依次审视每一张面孔,发现多数人困惑不解,也有人惊恐不安。他们确实知情,她心想。虽然并非所有人,只是少数几个而已。她看到南方教区的主教移开视线,皱紧的眉头上挂着几滴汗珠。尤其是此人。她刚才想的没错——这儿没有同盟。
她缓缓地绕着圆桌走动,依次盯向主教们——每当她靠近,老人们就吓得缩头弯腰。她今天手无寸铁,祖父的剑已经放归藏书室的原位,不过毫无疑问的是,只要她愿意,拧断这群人的脖子可谓轻而易举。她在当选的诵经者背后驻足,指着那一摞码放整齐的选票吩咐道:“给我。”他那双瘦骨嶙峋、布满斑点的手颤巍巍地递来选票,却不小心撒到地上,他慌忙捡起来,又笨手笨脚地交到她手里。
“‘欺骗既是罪孽也是赠予。’”她接过选票时,引用了一句经文。原文来自《第五经》,即《理经》,是她最喜欢的句子。她手捏选票,缓步走向壁龛。“‘圣父为我们铺设的道路不计其数,条条蜿蜒曲折。道路因战争、饥荒、爱与背叛而分岔,爱众们必在每一处转角面临诸多选择。人生之路变化万千,行走其间,无人可免欺骗之举。’”她站在壁龛前,把选票放到蜡烛上点燃,等被火焰吞噬大半,她松开手,任由纸片落上石板燃烧,很快就化作一堆焦黑的灰烬。
“‘不过,’”她微微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