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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时就发现了。没了歌声……我的剑也脱手了,达瑞娜。”
她转过身,气呼呼地皱眉道:“你这是自怨自艾吗,大人?”
“不。”他摇摇头,“只是实话实说……”
“那么,我也有些实话对你说。”达瑞娜走过来跪下,纤纤小手摸索着扣住他的手指,“我见过一个男孩,像野蛮人一样打斗,只为在血腥的比赛里赢得一面旗帜。我那时感觉特别残酷,其实现在的想法依然没变。不过那天,男孩根本听不见歌声,否则我会察觉到。你所拥有的,从来都不只是天赋。”她握得更紧了。“天赋既不是肌肉,也不是骨头,更不等同于从小勤加练习的武艺,我不相信短短几周,武艺可以荒废至此。”
她抬头起身时,怒容已消。她松开手,捧着维林的头,搂在怀里。“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维林。我相信,有你在,我们的女王才好实现她的目标。”达瑞娜撤开身子,低头微笑,温暖而光滑的手掌从他的眉毛摸到下巴,然后送来一个深情的吻。“你有没有找到打开这扇门的钥匙?”
过了一会儿,达瑞娜的头枕在他胸前,娇小玲珑的胴体贴在他身上,彻底驱散了寒冷。第一次还是在埃尔托城,那天晚上两人几乎没说话。发生时毫无预兆,只有不可言说、不知羞怯的欲望。黑暗之中,他们犹如干柴烈火,迫不及待地纠缠在一起。
“女王讨厌我,”达瑞娜轻声说道,呼吸的气流拂乱了他的胸毛,“她藏在心里,可我能感觉到。”
而我只能怀疑,他心想。“我们没有违反律法,更没有失礼,”他说,“女王有什么个人想法,也是人之常情。”
“你们俩年轻时,是不是……?”
他嗤笑一声。“不,这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当林登·艾尔·海斯提安的面孔浮现在眼前时,他立刻收敛了笑容。这么多年过去了,内疚仍在折磨他。
“她爱你,”达瑞娜接着说,“你肯定看出来了。”
“我看见的只是一位非效忠不可的女王。”这样对谁都好。“瑟奥达人对她是什么看法?”
他感到达瑞娜紧张起来,搁在胸前的脑袋躁动不安。“没什么,反正我没听说。至于他们内部的说法,那我就不知道了。”
他早就察觉到,埃尔托之战结束后,瑟奥达人对他俩的态度忽然大变,以往对达瑞娜的喜爱、对他的尊敬——尽管颇为勉强——都变成了高度戒备。“怎么回事?”他问,“他们为何如此惧怕我们?”
达瑞娜沉默了好一阵子,最后坐起来,双手撑着下巴。她的面容隐没在阴影之中,却有一束光从墙壁上的裂缝透进来,在她眼中闪耀。“与信仰的追随者一样,瑟奥达人从来不把死亡当成坏事。但他们的观点是,灵魂离开躯壳之后所去的地方,并不在世界之外,而是隐于人间的秘境,它存在于每一处阴影、每一个黑暗的角落,活人既看不见,也无从知晓。在秘境里,你保留了生前的一切知识,不管是狩猎的技巧、作战的武艺,还是所有的学问。你将在此进行一场伟大而无穷尽的狩猎,但不会害怕,亦不会动摇——因为前世的负担已经全部卸下,所余唯有狩猎一事。如果你有心爱的人迷失于狩猎之中,你把手伸进漆黑的树洞,或是岩石的阴影,祈求他们捎来一声私语,也许偶尔能见到他们。”
“你带我回来时,”他说,“我的天赋被剥夺了。”
“最强大的天赋。”
“你应该找他们谈谈,说出事情的真相。”
“我说了。根本没用。在他们看来,我是罪人,而你不该活在世上。他们抛弃我了。”
达瑞娜低下头,任维林抚摸肩膀,心头的哀伤也传递给了他。“那他们为何不走?”他问。
她一边叹息一边流泪,声音轻不可闻:“他们和我们一样,听从狼的召唤。”
瑞瓦一剑砍在他瘀青未消的腰部,激起一声闷哼,然后迅速向后跳去,躲开一记笨拙的撩刺,继而弓腰探身,刺向他的胸口。他矮身闪避,木剑向上一挑,削砍瑞瓦的腿,竟然命中了——她挥剑格挡的速度放慢了许多。
“好多了,”她说,“你不觉得吗?”
维林走向附近的树桩,拿起搁在边上的水壶,猛灌一口。今日阴云密布,寒意逼人,预示着秋天的到来,同时也意味着此行前往瓦林斯堡绝非坦途。他们已在克雷沃恩驻留了三天,等梅迪尼安舰队出现。艾尔·贝拉大人提供的补给暂时缓解了当务之急,但粮草依然不足以支持大军北上,尤其是考虑到新兵仍在持续增加。自从他们来到这座毁于战火的镇子,有一千余人闻风而至,诺塔的军团扩充了好几支战队。看样子,倭拉人抓奴隶的本事没有想象的那么厉害,尽管斥候们每天都会发现敌军疯狂屠杀的证据,提到一座又一座惨遭蹂躏的村庄,腐尸堆积如山。
“不觉得,”他对瑞瓦说,“说真的,今天更差劲了。”他扔掉水壶,冲了过去,一连串剑招急攻而至,木剑快若流星。瑞瓦滴水不漏地闪避格挡,导致刚才的陪练成了个笑话——他知道,最重要的是在战斗中磨炼技艺。他心里也清楚,瑞瓦必然会手下留情,本来可以轻松化解的招式,却故意放慢一点点速度,任由他得逞。
“这样不行。”他猛地刹住脚步,嘴里喃喃道。
“来呀,”瑞瓦激他,“这就放弃了吗?”
你太爱我了,他内心叹道。害怕再一次看我死掉。他望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