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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要撒谎,小诗人!”达纳尔恶狠狠地瞪着他,低沉的嗓音充满威胁的意味,眼底的伤口刚刚缝过线,随时可能崩裂,“他们肯定对你说了什么!”
艾卢修斯摊开双手,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姿态。“无非是痛惜失去了一位宗会兄弟,大人。不过我感觉到邓得里什宗老有点得意,因为他终于成了阿斯莱最大的胖子。”
达纳尔气得满脸通红,起身离开王座,伸手摸向腰间的佩剑。听见梅维克校尉干咳了一声,他才停止行动,而艾卢修斯的父亲神色紧张,往儿子的方向挪了几步。达纳尔扫视着众人,按在剑柄上的手激动得直抖。他刚刚逃过红兄弟的追杀,心情本就糟糕透顶,又传来消息说原来的封地有人造反,更是雪上加霜。另外,梅维克对他的藐视与日俱增,待他的战争大臣倒是尊重有加,两相对比,充分证明达纳尔成了可有可无的角色。如今他手下的骑士所剩不多,封地也无兵可用。艾卢修斯不理解,为何倭拉人不直接杀掉达纳尔,自己掌管一切,但是话说回来,此人骨子里是士兵,天性就是服从命令,除非议会下达这样的命令。达纳尔是议会指定的附庸国统治者,尽管他一而再地证明自己是废物,梅维克也无权将其罢黜。
“他们认识的天赋者不在少数,”达纳尔对倭拉人说,掩饰不住语气中的绝望,“我敢肯定。”
看来他还没有蠢到无可救药,知道自己的利用价值越来越少了,艾卢修斯一边注视着烦躁不安的达纳尔,一边想。他打算出卖宗老们保守的秘密以自保。
“对于那些尚有自由之身的人来说,宗老们非常重要,”艾卢修斯的父亲插嘴道,“如果伤害到他们,必将引起大规模叛乱。”
“叛乱是无论如何都会发生的。”梅维克若有所思地说,“你们那些宗老很有意思。那位司职战斗的宗老尤其有趣,抓住他的那天,议会特别指令押送他回帝国。审问他们,会有不少收获。”
艾卢修斯不喜欢倭拉人对“审问”一词的强调。“如果再给我多点时间,”他说,“他们肯定愿意合作。特别是邓得里什宗老,只要肚子填饱了,估计他什么秘密都会说出来。”
梅维克并未发笑,而是眯起眼睛打量他。迄今为止,他对奴隶将军之子的态度一直带有某种不易觉察的蔑视,不过此时此刻艾卢修斯看清了,他的眼神令人深感不安。“我最厉害的讯问者被你的红兄弟抓走了,”倭拉人说,“如果他在,宗老们很快便会坦白。我要了一个替代他的奴隶,周末随我们的援军抵达。在此之前,他们还是你的。”
倭拉人说完摆了摆手,艾卢修斯鞠躬致谢,奉命退下。走出王座厅时,他感觉到达纳尔的目光紧紧追随,而他心里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
“哎。”艾卢修斯叹道。一丝不挂的克莱西亚姐妹趴在他身上,娇喘连连,微微颤抖。“真是意外啊。”
她撑起身子,背过身去取衣物。“我从没体验过窝在这种鬼地方出不去的生活,”她说,“太无聊了而已。可别爱上我,诗人。”
他驱散了脑海里艾罗妮丝的影子,哈哈一笑,以掩饰内心的愧疚。“相信我,姐妹,你这话纯属多余。”
克莱西亚姐妹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起身离开那堆充作床铺的毛皮毯子。先前看到艾卢修斯再一次下来,她什么也没说,摆头示意旁边的走道。克莱西亚带他来到自己的房间,脱得光溜溜的,两眼望着他,等待回应。艾卢修斯看了看站在外面走道里的二十七号,空洞的目光落在精美的墙砖上。克莱西亚的兄弟姐妹上街去了,据说是借着夜色的掩护搜集情报和物资,但他带来的食物足够供他们撑到冬至前夜,他们不大可能还为饿肚子操心。
“她是谁?”克莱西亚的语气略带好奇。
“你问谁?”
“刚才你想到的女人。”她系紧裤带,坐下来穿靴子。
这是她策划好的吗?他心想。借由亲密行为打探情报。她和我一样是探子。
“哪个男人抱着你还会想别的女人啊,小姐?”他说着坐起身。他感到自己语气中的刻薄刺到了对方,不由心生懊悔。我总是伤害她们。他回忆起这些年来,被英俊诗人的忧郁笑容所吸引的姑娘们,那些温暖人心的拥抱,以及命中注定的眼泪。艾罗妮丝是唯一一个他不曾辜负的,他甚至从未一亲芳泽。
“如果你想从我嘴里套话,”他对克莱西亚说,“不用这么麻烦,节约时间,直接问就好。”
她站起身,把衣服扔给艾卢修斯。“很好。等我的兄弟姐妹回来再说。如果要我们帮你,希望你完完整整地解释清楚你那套把戏的前因后果。”
他们简单吃了一顿,就着水啃牛肉干和面包——父亲并未额外提供酒。不知道伊奈拉和瑞尔金有没有察觉到他俩之间的紧张关系,至少言行并无异样,但是他感到伊奈拉投向姐妹的目光似乎带有一丝戏谑的意味。
“你怎么敢肯定女王的军队一定在冬至前夜发起进攻?”吃过了饭,瑞尔金问。
“我没法保证。”艾卢修斯承认,“唯一确定的是,我把消息送了出去,请他们这样做。”
“怎么送的?”克莱西亚问。
“信鸽。最后一只了。所以请别再让我送信儿了。”
“诗人还会养鸽子?”
“因为这位诗人同时也是梅迪尼安船王的探子。”艾卢修斯喝了一口水,回想起上次那瓶美酒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