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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寻摸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花园。达纳尔早已命令奴隶清走了废弃之物,以便他实现再造王宫的野心,如今剩下的只有堆过砖瓦的痕迹和光秃秃的泥土,繁花似锦已是昨日风光。不可思议的是,那张长凳仍在原地,只是有些焦黑。她坐了下来,环顾四周,这片曾经被她视若珍宝的乐土已经彻底荒废了。那天晚上,就是在这里,她把维林带来,说了些蠢话,使他心存芥蒂,不过她也学到了教训——有人能够识破面具。同样是在这里,她把谢琳姐妹从黑牢救出来之后,两人愉快地相处了短短几个钟头,女医师善良的天性和智慧的光辉冲淡了妒意,虽说不是全部。莱娜还记得收获友情的喜悦,可惜并不长久,后来谢琳乘船去了尼莱什城,她也不来秘密花园了。对她而言,这里不再是温暖的港湾,而是寂寞的冷宫,一个女人深藏其中,形单影只地照料花草、酝酿权谋,等待父亲去世。
“勒娜!”
她循声望去,只瞥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急急走近,还来不及反应,达沃卡就把她从长凳上抱了起来。她的头埋在罗纳女人胸前,憋得喘不过气,双脚悬在空中。莱娜听见靴子咚咚落地,长剑纷纷出鞘。“蛮子,放开女王!”伊尔提斯喝道。
达沃卡不予理会,又使劲地抱了抱莱娜才放下来,捧着她的脑袋仔细端详。罗纳女人竟然面带笑意,真是见所未见。“我以为失去你了,姐妹。”她用罗纳语说,指头在莱娜的脸上游走,从眉毛摸上去,抚过一绺绺疯长的红金色发丝,“他说你被火烧了。”
“是的。”莱娜握住她的双手,轻轻一吻,然后朝伊尔提斯和本顿点头示意,两人一脸茫然地收起剑,鞠躬告退。“至今没有痊愈,姐妹。”
达沃卡退开一步,眼神犹疑不定,接着熟练地讲起了疆国话。“弗伦提斯兄弟……”
莱娜别过头,面色一沉,达沃卡立刻闭嘴。自从昨日黄昏抵达都城,就不断有人在她面前提起那位名扬四海的红兄弟,在码头上迎接她的战争大臣是头一个,还有埃雷拉宗老和索利斯宗将,前者苦口婆心,后者直截了当,但都是求她开恩。她给出了一样的答复,此时对达沃卡也不例外:“到时候自当裁决。”
“森林被烧掉之前,我们在里面并肩作战,”达沃卡接着说,“我们是戈林。他是我兄弟,就像你是我姐妹。”
倭拉女人的血泪,满头烈火的灼痛……莱娜闭上眼,极力平复翻涌的回忆,感受拂面的清风。她恢复了原来的容貌,拥有完好无损的肌肤。真的恢复了吗?她扪心自问。我真的是如今的样子吗?
昨夜,她主持了艾卢修斯的火葬仪式。她简单讲了几句,宣布追封他为疆国之剑,纹章则是笔和酒杯,他若在天有灵,定会放声大笑。艾罗妮丝小姐也说了话,她面色惨白,神情木然,但当哥哥抚着双肩安慰她的时候,泪水却夺眶而出,怎么都止不住。
“艾卢修斯·艾尔·海斯提安……”她一开口就哽住了,然后哑着嗓子说下去。“……很多人会称他为……英雄。有人喊他诗人,有人叫他……”她顿了顿,无力地笑笑,“酒徒。而我永远只会说,他是……我的朋友。”
拉科希尔·艾尔·海斯提安也获准出席葬礼。他戴着镣铐站在一旁,双目无神,沉默不语。他没有发言,也没有流泪,只是呆呆地盯着腾起的火苗。莱娜允许他等到火葬堆化为灰烬之后再回地牢——如今那里塞满了女王尚未裁决的叛徒。
裁决。她望着黑烟从火葬堆上冒起,遮掩了艾卢修斯的面孔,免除了她目睹火焰吞噬血肉之苦。老朋友啊,你本应受到什么样的裁决呢?你是探子、疆国的叛徒,如今又是解放瓦林斯堡的英雄。换作我父亲,无疑会演一出既往不咎的戏码,赐你官爵和黄金,等到风平浪静,他再指使一个不为人知的爪牙,为你安排一种合情合理的死法。而我的手段要残忍得多,艾卢修斯。我要你跟着我,亲眼见证我是如何心狠手辣地裁决我们的敌人,因为如此一来,你必定更加恨我。
天上的云似乎散开了,一股暖意降落在头顶,新生的秀发一定在闪闪发亮。晒太阳的感觉惬意极了,在海刀号上涕泪横流的痛苦一去不返。真的恢复了吗?她又想。你可以再造一张面具,但改变不了面具底下的脸。
她睁开眼,忽然精神一振,原来有一朵嫩黄的小花从破石板之间探出了头。莱娜蹲下来,伸出一根手指,碰了碰花瓣。“冬华,”她说,“季节更替最明确的信号。冰雪将至,姐妹,日子虽然难熬,但我们可以喘口气了,因为冬天风暴肆虐,舰队无法渡海。”
“你觉得他们还会再来?”达沃卡问,“等大海恢复平静之后?”
“毫无疑问。这场战争远未结束。”
“那你需要每一把剑,每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莱娜又望向冬华,按捺住摘花的冲动。她决定在这里重建一座花园,不修围墙。她起身迎上达沃卡的目光,一本正经地用罗纳语说:“圣山的仆从,你的长矛于我有大用。你可愿意操使长矛,为我的使命效力?务要深思熟虑再做答复,因为征途漫漫,我无法保证你日后能回到圣山。”
达沃卡毫不犹豫地回答:“我的长矛归你驱使,姐妹。至死方休。”
莱娜颔首致谢,又召来伊尔提斯和本顿。“那么你最好认识一下你的兄弟们。伊尔提斯大人的行事风格容易惹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