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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他们听得入了迷。当提到巨狼驮着她进了森林,有人明显坐立不安,但还是留下来听她讲完。达瑞娜的故事讲到艾尔·默纳大人如何找到她、收养她做女儿为止,众人纷纷点头,轻声赞叹。
“他们喜欢,”柯拉尔似乎松了一口气,“好故事对我的族人来说很重要。”但看到艾尔特克从石崖的阴影里现身,她又紧张起来。大汉抄起胳膊,注视着达瑞娜。
“你过着梅利姆赫的生活,”他说,“胳膊上却挂着瑟奥达人的玩意儿。”
“我既是梅利姆赫,也是瑟奥达人。”她淡淡地说,“虽然血脉不是,但心里是。”
艾尔特克含糊地咕哝一声,很可能是冷笑。“罗纳人的血脉不会轻易淡去。故事尚未完结,你还会有血脉偾张的一天。”他冲着围观的森挞吼了一句话,他们慌忙爬起来,消失在阴影中。“天亮前务必起来。”他嘱咐过维林,又隐入茫茫夜色。
次日,他们遭到了第一次袭击。当时他们离开高地不过半天,正在横穿一座地势极低的峡谷,大约二十多个罗纳人突然钻出山洞,先是一拨箭雨,然后向森挞猛冲,意在杀出一条血路,直取可恶的梅利姆赫。除一人以外,其余的罗纳人不是被战棍撂倒,就是被长矛捅穿,而森挞毫发无伤。唯一一个冲过去的罗纳人高举战棍,狂喊着杀向维林,半路突然刹住脚,惊骇地瞪大眼睛,原来是铁爪慢吞吞地挡住了他的去路。巨熊傲然挺立,发出震天怒吼,吓得罗纳人动弹不得,战棍也掉下了地。一支箭飞射而至,而他早已魂飞魄散,任由箭头穿透了胸膛。柯拉尔手持长弓走上前,踢了踢尸体的腿,然后跪下来收回箭矢。
三天后的夜晚,他们又发起了进攻。这一次,他们始终藏在暗处,冲着火堆四周放箭,射死了一个不小心暴露在火光里的森挞。艾尔特克集合了二十人,带领他们摸过去,再回来时,战棍和枪尖上鲜血淋漓。效果立竿见影,夜晚恢复了平静,一群森挞很快来到他们的火堆边听故事,这种情形已经成了每晚的惯例。
“我来讲,”奥文说,“维林大人在埃尔托之战中一骑当千的故事。”
维林呻吟着站起身。“饶了我吧。”
“但他们想听故事啊,大人。”奥文咧嘴一笑。
“我可不想。”奥文开始讲故事的时候,他走向营地的另一头,有的森挞谨慎地投来目光,有的则故意视而不见。他看到艾尔特克独自坐在火堆前,正用鹿皮擦拭战棍,身边搁着一把刚刚磨利的短刀。
“我想知道你儿子的情况,”维林说,“希望不是我害死了他。”
艾尔特克头也不抬地哼了一声。“你白费心思了。”
“是因为他违背玛莱萨的命令,所以你杀了他吗?”
罗纳人停下手中的活儿,抬起头来,眸子里闪着危险的光。“是我们部落的人杀了他。他死不足惜。我不想再提这件事了。”
维林走到火堆边,蹲下来伸手取暖。夜晚越来越寒冷,凛冽的北风仿佛在警告他们,前路将是何等凶险。“我的女王说,男人不能见你们的玛莱萨。”他说,“你从未见过她,却深信不疑地服从她的话。”
“你会质疑你的女王?”
维林微微一笑。“当面不会。”艾尔特克并不作答,把战棍放到一边,两眼定定地看着火堆。他强壮的身躯或许未遭岁月摧残,面容却已是饱经风霜,眼角的皱纹深如斧砍刀刻。
“你要知道,”他对罗纳人说,“我相信这是一趟有去无回的旅程。不是死于冰雪,就是在战斗中丧生。”
艾尔特克默然静坐,苍老的眼睛盯着跳动的火焰,半晌无言。维林正要离开,他开口了:“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没什么好怕的。”
两周后,东方出现了一道连绵曲折的海岸线,灰蓝的海水之外,有一条银白的丝带铺在天地之间,那便是冰原了。最近几天山势不再陡峭,逐渐变成了丘陵,植被稀少,敌人无处躲藏。他们越往北走,遭到的袭击越少,有可能是敌人过于疲劳,但维林怀疑,主要原因是他们被森挞连续不断地杀伤,已无力再战。尽管森挞形似乌合之众,毫无当兵的样子,却和第六宗一样纪律严明,武艺也未必逊色——他们在夜间战斗中总共只损失了两人。
“信仰啊,疼死我了!”洛坎抱怨起了刺骨的寒风,转而向卡拉求助,“你能做点什么吗?”
她厌烦地瞟了洛坎一眼算作回应,然后翻身下马,这时候智熊带着铁爪来了。马儿们对于巨熊的出现依然不大适应,于是萨满通常骑着熊跟在后面,与大部队保持一定的距离。罗纳人格外提防智熊,看他来了就闭上嘴不作声,也唯独不邀请他到火堆旁讲故事。
“你好啊!”卡拉说着,挠了挠铁爪的大脑袋。巨熊快活地喷着鼻息,蹲坐在她身边,即便如此,它的肩膀仍与卡拉的前胸齐平。
“要打猎,”智熊对维林说,“要肉。”
“我们有肉,”艾尔特克提醒他们,“至少够吃一个月。”
“在冰原上不够,”萨满固执己见,“需要很多很多。”
“去哪里打猎?”艾尔特克示意周围寸草不生的土地,“这儿什么也打不着。”
智熊盯着他不说话,然后咯咯一笑,伸手指向海岸线。“大海送来礼物,花脑袋。”
智熊带着铁爪消失了几个钟头,回来后又领着他们来到一座海崖,从崖上俯瞰脚底的滩涂,可以看出这儿是某种海兽的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