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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头干活,每十个钟头轮一次班。大多数人以前是学徒,年纪轻轻,所以能从抓住他们的奴隶贩子手里跑掉,还有一些人是从疆国禁卫军中召来的,他们为此意见很大。由于莱娜严令任何人不得耽误时间行礼,当她走进锻造场时,众人只是满怀敬畏地看了她一眼。
她在叮当作响的打铁声和持续不断的锯木声之间穿行,最后来到一处宽敞的空间,艾罗妮丝和达文大人正在等她,两人身后是一艘高达三十英尺的大船。莱娜的目光落在两侧的脚手架上,工匠们正在用柏油等填充物处理船体上部的接缝。“我希望它已经做好下水的准备了,大人。”她对达文说。
“正在收尾,陛下。”他疲惫地鞠躬答道,又举手示意新造的大船,“我向您呈上这艘‘疆国荣耀’号,它长一百六十英尺,宽四十五英尺,吃水二十三英尺,可以装载五百名全副武装的禁卫军士兵,横渡一切海洋。”
“还有,”艾罗妮丝一本正经地补充道,“最多一百人,最长二十天,就可以造好一艘。”
“看来,”莱娜对达文说,“设计成功了。”
“是的,陛下。”他颔首示意艾罗妮丝,“事实证明,我最初的怀疑毫无根据。”
莱娜走过去,拉起艾罗妮丝的手,紧紧地握住。“谢谢你,小姐。我正式任命你为女王的天工师。如今船已造好,请你把心思放在战事上。我们即将面对难以计数的倭拉人,若你能设计出足以扭转战局的机关装置,我感激不尽。”
她感到艾罗妮丝的手微微一抖。“我……对武器不大熟悉,陛下。”
“你对造船也不熟悉,却并不影响你施展才华。我万分期待你的设计。”她松开手,扭头问达文:“何时下水?”
“晚潮来时即可,陛下。两天内装配桅杆。”
“把设计图纸的副本送到沃恩克雷和南塔的造船场。今后一律照此造船。”
“是,陛下。”
她看到了船壳上的字。疆国荣耀。名字虽好,却少了鼓舞人心的力量。“改掉船名,”她离开时说道,“就叫麦西乌斯王。我会拟好所有的船名,届时交给你。”
死士团被安排在城墙外驻扎。马文伯爵把北海角的一座瞭望塔分派给了他们,也使他们幸运地避开了疆国禁卫军的老兵,以及那些曾经当过奴隶、渴望报仇雪恨的人。她看见艾尔·海斯提安正以一贯的风格练兵。
“起来,不中用的饭桶!”他冲一个年轻人咆哮,那人捂着肚子趴在地上,刚刚被领军将军的枪柄戳中了腹部。“有胆子偷,没胆子打啊?一个残废老头就把你撂倒了!”见年轻人还不动弹,他猛地一脚踢过去。“起来!不然抽死你!”
莱娜策马走近,艾尔·海斯提安立刻恢复军姿,鞠躬致意,但她不予理会,只是低头看着那个缩成一团的年轻人。他抬起头,可怜兮兮地望着莱娜,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比孩子大多少,她心想。“你的领军将军已经下了命令。”莱娜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地说道。她知道自己的眼中毫无仁慈。
年轻人强忍着泪水爬起来,匆匆忙忙地鞠了一躬。“军士!”艾尔·海斯提安大喊,一个肩宽体阔的壮汉应声而至,潇洒地敬礼。莱娜认出他是地牢里的骑士,当时饶他们不死,他最先掉眼泪。“让这个胆小鬼去跑步,直到跑不动为止,”艾尔·海斯提安吩咐他,“罚扣一周的朗姆酒。”
“这人要是在罗纳黑姆里,一定混得不错。”达沃卡对莱娜说。
莱娜下马时,艾尔·海斯提安上前攥住飞箭的缰绳。看样子他恢复了活力,来自叛徒角的那个失魂落魄的男人,似乎摇身一变,成了疆国禁卫军的模范将军——当然,他曾经就是。不过,他挺直的腰板、整洁的军服也掩盖不住眼睛里流露出的深沉的哀伤。
“大人,”她抬手示意不远处的海崖,奥瑞娜和米欧尔正在那儿摆放桌椅,“我来看新船试航。你愿意一起欣赏吗?”
他命令手下点亮提灯,挂在崖顶的灯架上,然后拘谨地坐在了对面。夕阳西沉,凌厉的海风扫过,草丛沙沙作响。“大人对这支新军有何感想?”莱娜接过奥瑞娜递来的酒杯,问道。
“鱼龙混杂,陛下。骑士们希望将功赎罪,无奈并肩作战的是一帮杂碎。要是我的黑鹰来了,不需一天工夫即可将其全歼。”
“是啊,可惜他们全军覆灭了。”她端详着杯中的库姆布莱葡萄酒,其色泽深红,气味芬芳,有薄荷和黑莓的香甜。“有逃兵吗?”
“有两个,陛下。都是刚来的新兵,本就是愚不可及的匪徒,根本不知道如何摆脱追捕。所以很快就被抓回来了。”
“打了一顿吗?”
“回陛下,吊死了,当着全军的面。”他颔首感谢上前斟酒的奥瑞娜,“必须杀鸡儆猴。”
“的确如此。我不愿意与你共饮。”他正要喝酒,莱娜冷不丁加了一句。艾尔·海斯提安犹豫片刻,放下酒杯,脸上并无不悦之色。
本顿转过身,指着港口的方向:“陛下请看。”
莱娜站起来,又招手示意艾尔·海斯提安。此处视野开阔,远观码头,可见火把无数,人们纷纷前来见证女王的威武大船初露真容。锻造场建了一条通向港口的滑道,场内灯火通明,映得海水也黄澄澄的。尽管距离遥远,她依然听见了木槌敲击船挡——它们是用来固定船身的装置——的连声脆响,响声突然消失的刹那,码头上欢声雷动,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