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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船体顺着滑道缓缓入海,尾浪在火把的照耀下金光闪闪。
“太漂亮了,你不觉得吗?”莱娜问艾尔·海斯提安,同时示意奥瑞娜再加点酒。
他看了好一会儿,深陷的双眼微微发亮。“真是好船,陛下。”
“是的。我承认,是我让你误会了,将军大人。我今晚不是来请你看船的。”
他脸色一变,莱娜扭头看了看伊尔提斯和本顿——两人就守在左右两侧不远处,眼神凌厉,手扶剑柄。“不是吗,陛下?”
“不是。”奥瑞娜走到面前倒酒的时候,莱娜回过头,与她四目相接,“我是来让你见一见我们的敌人。”
奥瑞娜闻言一怔,脸上的表情瞬间消失,唯有眼珠子还在极不自然地转动。
“是维林大人发现的,”莱娜对她说,“你看到的年轻人,只有天赋者才能看见。太不小心了。”
奥瑞娜一动不动地盯着莱娜,本顿和伊尔提斯早已拔剑,从两边靠近,达沃卡则举起长矛,来到她身后。
“奥瑞娜·瓦德里安,”莱娜接着说,“随了母亲娘家的姓,家族在阿斯莱务农。哈力克兄弟记得疆国的每一次人口普查,所以很容易就查明你和维林大人是亲戚,有同一个外祖母,她显然把天赋传给了两个女儿。母血可传承黑巫术,但黑巫术的种类可能在几代人之间发生变化。她的天赋是什么?”
奥瑞娜五官扭曲,面具瞬间瓦解,怨恨、恐惧、愉悦在她脸上轮番上阵,最后出人意料地定格为悲伤——眉头松弛,嘴角微沉,神色凄苦。她的嗓音无甚特点,节奏却是莱娜极其熟悉的。“她可以把想法灌输到别人的头脑里。这是一种难以掌控的天赋,她也很少使用,害怕被人发现。因为她明白,一旦家人知道了,就会把她交给第四宗。所以,她决定逃出农场,嫁了一个富人,结婚前没少使用天赋。”
“那晚在埃尔托,你告知另一只爪牙及其牧师走狗,去哪里可以找到我。”
伊尔提斯紧咬牙关,强压怒气,长剑微微颤抖。但他毕竟没有失控,莱娜颇为欣慰。
“那是我被迫完成的任务,”奥瑞娜说,“无数任务之一罢了。”
“当然了,绝对不止一次。想必我们的敌人非常清楚我们在做什么准备。”
“我知道什么,他们就知道什么。”
“那么,为何今晚冒险?自从维林大人说出了他的怀疑,达沃卡小姐就一直暗中观察你。为何选择今晚在我的酒里下毒?”
奥瑞娜什么也没说,但莱娜看到她瞟了一眼艾尔·海斯提安。
“看来我们的敌人也害怕你,大人。”莱娜对领军将军说,“我忽然很高兴,当初没有处决你是对的。”她再一次直视奥瑞娜。“为什么盟友想要他死?”
“他有领军的天分。等你们到了倭拉,他会大展身手。”
“我们是不是见过一面?在山里。”
“这不重要。”女人的嗓音越发不带情感,眼里失去神采,肩膀也松垮了,“什么都不重要。女王,你造船,征召大军,让他们渡海送死。而我们都是他棋盘上的棋子,倘若棋局不利,他就再开一局。我死过上百次,每一次都祈祷他放过我,却一次次在新的躯壳里觉醒。我在这具躯壳里醒来的时候,没有听到他的低语,我以为……”她垂着头,一言不发地抱紧自己。
“你在海刀号上多的是机会可以杀我,”莱娜说,“在战场上,箭矢飞来飞去,烟雾四处弥漫,没有人会怀疑到你。为何不趁机下手?”
奥瑞娜笑了,笑声中满是眷恋,但很快消散在风中。“您给了我贵族身份。您是……我的女王。还有……”她顿了顿,面露微笑,“还有哈文。活了那么久,却从未与人交心,真是太糟糕了。我想和他一起找到幸福,他那样一个傻乎乎的匪徒,还不如觅食的狐狸聪明呢。”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莱娜竭尽全力克制住怒气。这家伙太过危险,竟然企图操控她的思想,撩拨她的复仇之心。“你这种货色根本不可能动情!”
“您自以为冰雪聪明,女王,可您只是孩子。我见过许多事情,皆冠以爱的名义,有的美妙,有的残酷,无不趣味盎然。我内心深处希望您是对的,我可以不动情,那样的话,我就不用太过悲伤了。或许这也是他找到我的原因,我绝望的呼喊在虚无中回荡,被他听见了,便又召唤我为他效力。”
“你可以拒绝。”
“他早就束缚了我,捆绑了我的灵魂,灭绝了一切抵抗的意愿。他之所以选择我们,是因为这些灵魂最适合被他利用,不仅和他一样充满怨念,也软弱到可以随心所欲地塑造。”
她颓然跪下,扭头望去,身后的达沃卡手里攥着一个小玻璃瓶。“您要知道,”奥瑞娜回头对莱娜说,“这具躯壳的意识已经支离破碎。都城沦陷的那天晚上,她遭到强奸,差点被掐死,幸而天赋摧毁了凶手的意识,救了她一命,但她也元气大伤,束手就擒。”
“她会受到最好的照顾,”莱娜说,“我答应过维林大人,一定要救回他的亲人。”
奥瑞娜点点头,挽起袖子,抬起手,摊开掌心。“不会再有宽恕了,我失败得太过频繁,灵魂也被感情所玷污。这一次他会彻底粉碎我,连我活过的记忆也一并剥夺。这样的命运最适合我了。”她面色不改,目光坚定,并未流露一丝一毫的恐惧,与当年在圣山底下苦苦哀求、放声哭号的女孩截然不同。“请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