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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活捉敌人——韦弗先用粗绳子套住一个,将其拽倒在地,其他人立刻上前捆住。可惜成果不大,直到瓦利库彻底沦陷,蜿蜒曲折的大理石廊道里血流成河,他们仅仅活捉了七人。
弗伦提斯命令伊莲带队在瓦利库搜寻幸存者,公鸭领着乔装打扮的疆国人到城垛上站岗,并要求他们表现得像模像样,使外人看不出此地有变数。他走向要塞中央覆满沙子的圆形训练场,看到一大群男女摆出了标准的防御阵形。他们列为三排,队形紧密,个个神情严肃,一副宁死不屈的架势,尽管他们手里只有木制的短剑和长矛。四周的沙地上零零星星地躺着督头的尸体,弓手们占领了可以俯瞰训练场的观战台,随后将其一一射杀。看样子方才瓦利库正在进行下午的训练。
“他们以为我们是买卖奴隶的强盗,”看见弗伦提斯进来了,列科南说,“真的很难跟他们解释清楚。”
弗伦提斯收剑回鞘,迈步走向人群,对方立刻紧张起来。他扫视着这群人身上的伤疤,显然人人都挂了彩,不是鞭伤,就是参加大竞技时吃过什么苦头。他在十步开外停下脚步,目光掠过一张张面孔,希望有人认出他来,结果看到的只有深深的怀疑。
“这里有人来自联合疆国吗?”他用疆国话问道。众人茫然不解地瞪大眼睛,只有一人反应异常,他肤色较浅,年纪稍长,身上的伤疤也更多。和其他人一样,他剃着光头,套了一件宽松的衣服,看上去体形精瘦干练,绝对是多年苦练的成果。
“最后一个陆地种两天前死了。”此人说话带有梅迪尼安口音。他冲着弗伦提斯扬起下巴,轻蔑地挑着嘴角:“他们一般都挺不了太久。”
一个年轻女人开口了,她个头矮小,却肌肉强健,手抓一根木头长矛,指向弗伦提斯的眼睛。“告诉他,要是他打算卖掉我们,那就做好流血的准备。”她说的是倭拉语。
“我会说你们的话,”弗伦提斯举起双手,摊开掌心,“我们是来解救你们的。”
“之后呢?”她应道,凶狠的目光敌意不减。
“之后,”弗伦提斯说,“当然由你们自行决定。”
选择离开的戈利赛约有二三十人,那个梅迪尼安人是最早做出决定的。“别怪我多嘴,你们这是自寻死路,兄弟。”他说话的口气相当和善,此时他站在门口,提着一个麻袋,里面装满各种细软和干粮。“我参加过两次大竞技,流的血够多了。我要到海边,随便找个水上漂,回群岛去。我老婆十有八九跟了别的男人,那又如何,家还是家。”
“你们梅迪尼安人现在和我们结盟了,”弗伦提斯说,“船王们已经签订了协约。”
“是吗?那他们也是自寻死路。”他咧嘴一笑,就此别过,小跑着向西而去。
“胆小鬼。”列科南咕哝道。
也许是我这段时间见过的最明智的人,弗伦提斯心里想着,目送他远去。
训练场上的年轻女人被推选出来,代表她的戈利赛同伴说话,她自称艾维达。弗伦提斯注意到她与列科南口音近似,两人动不动吹胡子瞪眼,看样子来自敌对的部落。“她是罗沙,”他神色阴郁,对弗伦提斯说,“绝对信不过。”
“奥梭在我们的语言里是‘蛇’的意思,”她说着,握紧了从缴获的武器堆里挑中的一把短剑,“他们喝山羊尿,睡自家姐妹。”
“如果你们非要斗个你死我活,”看见列科南又要发作,弗伦提斯失去了调解的耐心,“出去斗。”
他的目光回到三十四号铺开的地图上。他们所在的奢华房间属于瓦利库的大督头。由于刚刚获救的戈利赛脾气不好,他们没能活捉大督头,但他的尸体被好好折腾了一番,脑袋则戳在一根长矛上,立于训练场中央。
“毫无疑问,如今倭拉守军已经得知我们的行动了。”三十四号说着,伸手点了点瓦利库西北方十五英里处的一个标记,“应该不难循着我们的踪迹找到这里。”
“我们的兵力有多少?”弗伦提斯问。
“二百一十七人。”
“不够。”列科南说。
“搞自家姐妹的果然胆子小,”艾维达嗤笑一声,“一个戈利赛抵得过十个瓦利泰。”
“他说得对,”弗伦提斯说,“我们还需要战士。”
“如果他们过来了,必须攻破城墙才能抓到我们,”公鸭说,“我们的胜算会增加一点。”
“虽然我很想留在这儿,但我们非走不可。而且,烧掉瓦利库可以明确表达我们的意图,对那些被奴役的人,甚至能起到振臂一呼的影响。”他指向东北方三十英里处的丘陵地带,道路两旁的庄园不在少数,“我们在那儿迎战,但愿到时候有充足的兵力。做好准备,一个钟头后就出发。”
他们四天袭击了四座庄园,每一次都有新的兵员补充进来。离海岸越远,庄园的规模就越大,奴隶也越多,同时有足够的证据表明,督头的残忍程度比海边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大部分新兵依然是疆国人,那些生而为奴的,往往不愿意放弃低贱的生活,有时候甚至奋起反抗,保护自己的主人。这一情形在第四座庄园尤为突出,女主人被一帮忠诚的奴隶护在里面,她个子高挑,头发灰白,一袭黑衣,面对火势汹汹的自家庄园,依然挺胸直背,傲慢不屈。周围的奴隶们手无寸铁,只是胳臂相挽,不管弗伦提斯如何恳求,他们也不愿挪动一步。
“我们的女主人心地善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