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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落得如此下场。”一个女奴隶如是告诉弗伦提斯。她体态丰腴,衣装整洁,而且料子明显比他们所见的绝大多数奴隶的要好。其他奴隶也一样穿戴体面,目光所及之处,不见伤痕。更不寻常的在于,这座庄园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找不到督头的地方,只有四个状况堪忧的瓦利泰,其中三个都被轻松擒获。
弗伦提斯望向被围在中间的女主人,她却避开视线,拒绝示弱。“你们的女主人之所以富裕,是因为她榨取你们的劳力。”他对体态丰腴的女人说,“既然她心地善良,为何不放你们自由?跟我们走,你们才知道什么是自由。”
言语无用,他们依然守在原地,怎么劝都无动于衷。
“杀了他们,兄弟!”一个疆国人说。他以前是铁匠,第一次行动时被解救出来的。他冲着那群奴隶啐了一口,吼道:“这帮不要脸的奴才,不配与我们为伍!”
不少人高声呼喝,弗伦提斯注意到,附和铁匠的并非全是疆国人。获救的战士们在一次次的突袭行动中越来越嗜血,每一个被折磨至死的督头和主人,都激发出了他们更为饥渴的杀戮欲。“自由是一种选择,”他说,“收集干粮,准备出发。”
铁匠懊恼地哼了一声,举剑指向昂首挺胸的女主人。“这个老婊子怎么办?不如一箭射死她,奴才们说不定会清醒点。”
伊莲突然出现,一拳击中他的下巴,打得他趔趄不稳。“第六宗全权负责此事,”她说,“宗会绝不欺负老妇人。”铁匠恼羞成怒,冲她啐了一口血。“再敢质疑弗伦提斯兄弟,”她手扶剑柄,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我们就用刀剑解决问题。快去打包,马上出发。”
那天傍晚,弗伦提斯观看了韦弗解救瓦利泰的过程。他们在老妇人的庄园北边十英里开外的一处高地上扎营,如今瓦利泰已有三十来人,于是单独开辟了营地,与大部队相距不远。瓦利泰平时沉默寡言,表情也相当一致,看到什么都充满惊讶与好奇,而且始终紧跟韦弗,很少走远,令弗伦提斯想起了围着母狗的小崽子们。
三个被俘虏的瓦利泰面无表情地坐在他们当中,上衣被剥光,韦弗手持药瓶,蹲在俘虏身边。他把一根细细的芦苇条送进瓶子里蘸湿,继而抽出来触碰他们的伤疤,每一次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抽搐以及惨不忍闻的叫声,无论弗伦提斯听过多少次,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始终适应不来。等惨叫声停止了,四周的瓦利泰纷纷围上去,而俘虏们瑟缩在韦弗脚边。他弯下腰,依次抚摸他们的头部,直到他们眨着眼,以全新的姿态清醒过来,一副茫然无措的神情。
这是一种仪式,弗伦提斯意识到,此时瓦利泰全部面朝韦弗,高举双手,腕部相接,继而分开。打破的镣铐,他回想起手语课上的内容,但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学来的。尽管瓦利泰对自己敬若神明,韦弗却仅仅报以淡淡的微笑,眉间尽是哀伤,看样子并不享受这种待遇。
“他是牧师吗?”
弗伦提斯扭过头,发现勒梅拉站在不远处,一脸困惑地打量着瓦利泰。“不,他是医师,”弗伦提斯用不大流利的阿尔比兰语回答,“拥有……强大的魔力。”
“你糟蹋了我的家乡话,”她哈哈一笑,换回了倭拉语,“你是在我家乡学的吗?”
他回头望着瓦利泰,那些可怕的记忆还是遗忘为好。“我去过很远的地方。”
“他们抓走我的时候,我才八岁,可是对家的印象特别清晰。那是南岸的一座村庄,海水像蓝宝石一样漂亮,里面有好多鱼。”
“总有一天你会回家。”
她走到弗伦提斯身边,目光低垂,神色悲伤。“那儿不会欢迎我……我如今的模样。没有男人要我,女人也会躲着我,因为我已经被糟蹋了。”
“看来你的同胞有很恶劣的习俗。”
“他们已经不是我的同胞了。”她点头示意瓦利泰,他们正扶着刚刚获救的弟兄,轻声说着安慰的话。“他们,还有其他人,如今才是我的同胞。而你,是我们的国王。”
“我有女王了,她不大可能容许疆国之内另有人称王。”
“姐妹说你是那个国家最伟大的英雄。难道你还不配拥有自己的土地吗?”
“伊莲姐妹喜欢夸大事实,另外,侍奉信仰就不能拥有土地和财产。”
“是的,她也教过我所谓的信仰。这种观念太奇怪了,竟然心甘情愿地膜拜死人。”勒梅拉摇摇头,转身向营地走去,嘴里吐出的最后几个字轻不可闻,“死人又不会爱你们。”
两天后,他们抵达丘陵地带,兵力已增至五百余人,但缺乏像样的兵器,将近一半人只有棍棒和农具。有一部分人是逃出来的,因为那些有过亲身经历的人到处传播叛乱的消息,他们听说之后,便偷偷地跑出了主人家。他们还说,这场伟大的叛乱在埃斯克希亚的自由民当中引发恐慌,黑衣人和灰衣人纷纷北上,前往守军更多的地方寻求庇护。
弗伦提斯带着他们向丘陵深处行军,此地植被稀少,起伏不平的山坡上只有零零星星的小树以及颇具特色的巨石。他挑选了一处布满岩石的高地扎营,四面八方的情形都可以一览无余,而且北边依着湍急的河流。
他派壬希尔宗师和伊莲去西边巡逻,两天后他们回来报告倭拉守军正全力赶来,一千人的军队,每天急行军五十英里。
“这帮家伙对付不了一千人,红兄弟。”当天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