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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利库坐落在一处低矮的山坡上,五座棱堡相互贯通,围成牢不可破的石头要塞。他们只好在南边的丘陵埋伏三天之久,终于等到了一支车队,二十辆马车满载物资和送来受训的奴隶。护送车队的是一群骑马的瓦利泰和自由剑士。好在红兄弟的常用计谋并未漂洋过海,传得人所共知。证据就是,当看到路上有一群惊慌失措的奴隶女孩时,他们的反应完全在预料之中。不知道护卫队的头领是何人,自由剑士们竟然不顾车队侧翼,策马奔来。弗伦提斯按兵不动,等自由剑士们把几个女孩团团围住后,勒梅拉吓得跪在地上,泪眼汪汪地讲述着可怜的主人被杀害的故事。带头的自由剑士犯了致命的错误,他下马拉起勒梅拉,拧着她的脑袋左右端详,突然踉跄着退开了,原来对方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把刀,割了他的喉咙。
弓手们负责对付其余的自由剑士,一波箭雨从周围的岩石上疾射而至,那些躺在路上苟延残喘的,被女孩们骑在身上,手起刀落,一次又一次。弗伦提斯和伊莲带领被释放的奴隶徒步杀向护卫队侧翼,大砍和黑牙猛冲在前,各从马鞍上拽下一个瓦利泰。等壬希尔宗师带领的十几个骑手迂回车队后方时,敌人败局已定,残余的抵抗者很快丧命。肥头大耳的督头坚持到了最后,他站在前面的一辆马车上,面无惧色,冲着围在四周的骑手们猛挥鞭子。伊莲低头躲过甩来的鞭子,纵身跃上马车,一剑砍中对方的脚踝,又在他掉下来的同时,眼疾手快地夺走了鞭子。他们早在马蒂舍森林就形成了活捉督头的惯例——刚刚获救的奴隶最喜欢了。
奴隶有三十来人,大多为男人,披枷戴锁地坐在中间几辆马车的笼子里,还有几个年轻健壮的女人。“他们增添了花样,使得大竞技更受欢迎。”列科南解释,“女人斗兽是根据上古神话形成的传统。倭拉人虽然不再信神,但保留了不少神话传说,尤其是特别血腥的故事。”
令弗伦提斯欣慰的是,绝大多数奴隶是疆国人,少数人肤色较深,来自阿尔比兰帝国南部。从他们对待督头的方式来看,显然是愿意入伙的。
“你做得很好。”弗伦提斯对勒梅拉说。她正蹲在一个自由剑士的尸体旁,搜刮各种有用的物件以及亮闪闪的玩意儿。她听了,只是羞怯地笑了笑,但听到督头的惨叫声,她又收敛笑容,皱起眉头。“自由之路不好走。”弗伦提斯说完,转身去找三十四号。
“你们对现在的状况满意吗?”
八号看了一眼曾经的两个瓦利泰同伴,点点头。他们获救之后,因为没有卡恩,痛苦到长时间无法入睡。然而,他们眼里有了不一样的神采,还喜欢望着天空或是远方的风景,仿佛以前从未看过。他们不大说话,弗伦提斯一开始怀疑他们不明白自身的处境,但如今在他们眼里找到了答案——他们不仅知道,而且确定无疑。
“我们尽量多救瓦利泰,”弗伦提斯接着说,“但救不了所有的人。你们明白吗?”
八号再次点头,操着沙哑的嗓子,一字一顿地缓缓说道:“我们已经……死了。现在……我们又活过来。我们要救活……其他人。”
“是的。”弗伦提斯从死去的瓦利泰身上取下一把剑,递给八号,“很多人。”
三十四号很快从督头口中得知,瓦利库的守军至少有六十个瓦利泰和十几个督头。幸运的是,他们着重于内部的看守,在外面布置的人手较少。“戈利赛很难驯服,”三十四号解释,“他们不吃药,也不像柯利泰那样受束缚。”
“我们可以解救多少人?”弗伦提斯问。
“督头估计有一百来个。但你不能指望他们全都愿意入伙,兄弟,他们也没那么容易听人指挥。瓦利库的生活残酷又短暂,很多人熬不过训练,参加大竞技且活下来的人更少。因为试炼而发疯的戈利赛并不罕见。”
弗伦提斯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壬希尔宗师,他坐在地上,一脸茫然,每场战斗过后都是这样。说不定他们合得来。
他让列科南扮成督头的模样,披上黑衣,手执长鞭。弗伦提斯和壬希尔宗师则换成自由剑士的装束,随着领头的马车骑行,他们一路上坡,来到瓦利库的大门前。此处的守备实在疏松,大门竟是敞开的,一个双眼圆睁的汉子气势汹汹地迎上前来。
“你们这帮混蛋来晚了!”他冲着列科南吼道,略一停顿,又怀疑地皱起眉头,“马斯托瑞克呢?”
“要是我村子里的老女人没说错,”曾经的柯利泰一边回答,一边解下藏在上衣里的斧头,“他正在无尽之海遭受千年的折磨呢。你可以去那儿找他。”
督头还没想明白,斧头就劈开了他的脑壳。
弗伦提斯策马冲锋,长剑在手,越门而过,砍倒了另一个企图关门的督头。两个瓦利泰从昏暗的门廊里冲出来,手中短剑蓄势待发,结果惨遭壬希尔宗师的铁蹄践踏,倒地翻滚。弗伦提斯飞身下马的同时,一旁的列科南举起战斧,带领三个曾经的瓦利泰,以及人数并不多的所有战士杀了进去,弗伦提斯心里清楚,劝说他们不可滥杀并无意义。
根据事先的计划,他们进去后兵分两路,列科南带着一半人向右,弗伦提斯则领军往左。他们遇到了零星的抵抗,不过相当激烈,每次都是半路杀出三四个瓦利泰,然而很快就败下阵来。八号带着韦弗及其解救的两个瓦利泰单独行动,他们的任务是尽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