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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跪地,扭转柯利泰手里的剑柄,猛地向上一推,剑尖刺进他的下颌,直抵脑髓。
弗伦提斯抬头看见壬希尔宗师结果了另一个柯利泰,他挥剑挡住奴隶精英的凌空劈砍,顺手把匕首插进了对方盔甲上腋窝和胸部之间的缝隙。宗师退后的同时,有一个人影从帐篷里冲了出来,他年纪轻轻,身材高大,双手抓握短剑,一边悲愤地吼叫,一边疯狂地挥剑乱砍,却毫无准头可言。壬希尔侧跨一步,避开他只放不收的招式,一掌拍掉短剑,然后以迅雷之势反手打脸,年轻人顿时仰面摔倒。
壬希尔步步逼近,年轻人挣扎着连连蹬地,双手挡着脸,鲜血流淌的嘴唇不断抖动,语无伦次地向他们讨饶。弗伦提斯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年轻人更是吓得缩成一团,双眼圆睁,惊恐万状。“你这般狼狈,实在让你父亲蒙羞!”弗伦提斯厉声说道,然后冲着壬希尔一歪脑袋,“宗师大人,我想我们该走了。”
正如他所期望的,温顿的旁敲侧击把倭拉人的注意力引到了南面,他们在营地里几乎畅通无阻,遇见卫兵就大喊:我军遭到了猛烈袭击,营尉大人被杀害了!瓦利泰听了毫无反应,但自由剑士会当即赶往他们所指的方向。只有一个骑兵拦住他们,此人中等年纪,身材魁梧,穿戴与寻常的军士并无两样。
“你们亲眼看到营尉大人死了?”他的脸庞棱角分明,凶相毕露。
“两个刺客,”弗伦提斯假装惶恐地答道,“他们杀柯利泰就像杀小孩一样。”
“冷静!”倭拉人以军士常用的威严口气命令道,他眉头微蹙,仔细打量着弗伦提斯和壬希尔,目光流连于刻在盔甲表面的文字。“你们是哪支队伍的?报上名字和军衔!”
弗伦提斯环顾四周,确定无人偷听,便挺直了佝偻的腰背,惶恐之态顿时消失不见。“第六宗的弗伦提斯兄弟,”他说着,突出的指节击中了军士的上嘴唇,“为女王办事。”
虽然军士昏迷倒地,弗伦提斯还是决定饶他一命。从听到消息后的反应推断,此人在营尉手下服役的时日不短,或许能向营尉之子提出逆耳忠言。
达林仍守在东边的一块巨石上,原地未动,牢牢地攥着缰绳——从营地方向传来的喧闹声已经惊动了马儿。“快马加鞭,”弗伦提斯说着,爬上马鞍,“天亮前不要停。”
结果倭拉人追击的速度远比预料的慢,直到次日天亮了好一会儿,前锋扬起的尘土才依稀可见。“要是在尤里希,他们都摸到我们的脚后跟了。”达林说。
弗伦提斯举起望远镜观察追兵的情况——三十人,而且挤成一团。“我怀疑他们的精英部队全死在疆国了。”
他让达林继续前行,传达指令给艾维达和列科南,他和壬希尔则原地逗留,为倭拉人布下疑阵:一块翻面的石头,一丛掉皮的荆豆枝。他等到骑兵相距不过一英里,长长的步兵队伍依稀可见,这才催马狂奔。须臾,两人登上坡顶,收缰而立,在天光的映照下坦露踪影。此时倭拉步兵的情形历历在目,长长一队瓦利泰以稳定的速度跑步前进,而且步伐整齐划一。他们的前锋正全速冲来,弗伦提斯举起望远镜,认出了最前面的两个人,高个儿年轻人一马当先,魁梧大汉紧跟其后,上嘴唇有明显的瘀青。悲痛是冷静之敌。他满意地掉转马头,再次向东疾驰。
两个钟头过后,列科南出现在眼前。他站在一块巨石的顶上挥舞战斧,两边的石堆里有戈利赛的身影。
“准备好了吗?”弗伦提斯冲他大喊,同时翻身下马,爬上巨石一侧的陡坡。
“罗沙婊子带了一半戈利赛守着南边。”列科南指着底下的箱状峡谷说,此处地形狭隘,长约两百步,宽约五十步。峡谷的另一端无路可走,一队自由战士早已建好营地,石堆之间,棚屋零星,炊烟袅袅,举目可见。“鱼饵已经挂上钩。”
弗伦提斯知道这是赌博——他寄希望于倭拉人被怒气冲昏了头,不去计较敌人为何选择如此可疑的地段扎营。但是,列科南认为此计万无一失。“倭拉人不把奴隶当人,”他说,“他们根本没有理智可言。相信我,红兄弟。他们一定会咬住鱼饵,然后被我们噎死。”
“荆豆枝呢?”
列科南点头示意温顿带领的弓手,他们趴在峡谷北边的石堆里,周围摆满了一捆捆荆豆枝。弗伦提斯动身爬下巨石。“我要去就位了。记住,放走几个自由剑士。”
他来到峡谷尽头,发现伊莲正在伪造的营地里巡视。“我早就说过,让你负责营地的事务,姐妹!”他斥责道。
“公鸭可以处理。”她迎着弗伦提斯的目光,眼里流露出一丝愧疚,“这些人是我亲自训练的,我不愿意让他们在没有我的情况下作战。”
他克制住赶走伊莲的冲动。她越来越不像当初那么顺从,故意曲解他的命令已是家常便饭,而且特别喜欢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这也不算是坏事,他知道。宗会里确实存在一个时间点,学徒们就此摆脱宗师的阴影,但他希望伊莲再晚一些出师——她还有很多知识需要学习,弗伦提斯担心她会因为无知而付出代价。
“跟紧我,”他说,“任何时候不可离开一臂之远。听清了吗?”
伊莲倔强的姿态有所收敛。她点点头,抬起十字弓,装上弩箭,还咬了一支在嘴里——如今成了她自创的一套战前仪式。
“兄弟!”达林立在石头上,指向峡谷西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