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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列科南说,“新来的还以为是闹着玩,大多数人根本没见过真正的战场。”
“那么是时候让他们长长见识了。”弗伦提斯回答,“我们不能永远避而不战。我带弓手去,看能不能削弱一点他们的实力。伊莲姐妹,带你的人把石头堆起来,构建一道防线。我在外期间,营地由你和公鸭负责。”他扭头问列科南和女戈利赛:“我想让你们二人共同执行一项任务,你们能不能答应我不要自相残杀呢?”
艾维达没好气地瞟了列科南一眼,但还是点点头,曾经的柯利泰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弗伦提斯在泥巴地里简单地画了一幅地图,然后解释了他们需要扮演的角色,两人听得很认真。
“中间容易出岔子。”列科南说。
“即便不能成,至少能减少他们一半兵力,我们的人好歹有得一打。”弗伦提斯起身取过长弓,“壬希尔宗师大人,您愿意跟我同行吗?”
他们找到了一块顶部突出的巨石,藏在阴影处,观察着向丘陵地带行军的瓦利泰。弗伦提斯用望远镜寻找敌军军官,轻而易举地认出了谁是统领——队伍当中有一个骑马的壮汉,时而有年纪较轻的骑手赶来汇报,他仅以点头回应,官威十足。他们队列紧密,但在前方、侧翼和后方,都有骑马的自由剑士松散排布。
“这家伙有点儿过于谨慎了,不对我的胃口,宗师大人。”弗伦提斯说着,把望远镜递给壬希尔。
宗师举到眼前观察了片刻,耸耸肩,又递了回来。“那就杀了他。”
弗伦提斯召来温顿下士和达林,指着敌军的南面说:“达林,你跟着壬希尔宗师和我。温顿,带其他人绕过去。等他们扎营,天黑之后,能解决多少岗哨就解决多少。完事后,立刻返回营地,不许逗留。”
戍卫军士兵颇为勉强地点点头。“扔下你们可说不过去啊,兄弟。”
“好好干,我们就不会有事。快去吧。”
他们一路跟随敌军,直到黄昏时分,奴隶士兵们以惊人的效率搭起了方方正正的营地。看到倭拉人的动作如出一辙,整支营队犹如一头有生命的巨兽,弗伦提斯深感庆幸——他从来不用在开阔地带与其正面交战,同时也为维林在埃尔托打败了那么多倭拉人而震惊。难怪女人认为他们可以征服全世界。
在倭拉营地前方半英里处,他们留下达林照看马匹,然后徒步靠近敌军北面的警戒线。他和壬希尔换上了自由剑士的装束,与标准服饰大致相同,只有一点点差异——胸甲上潦草地刻了一些倭拉文字。虽然弗伦提斯不认识,但三十四号解释得很清楚,那是一些自嘲的、充满宿命意味的口号,在自由剑士的老兵当中比较流行,譬如“身是自由身,血是奴隶血”。无论如何,事实证明他们的打扮确实很像自由剑士,没有惊动第一个看见他们的倭拉人。
“今晚真他妈的冷。”他一边冲着石头撒尿,一边愉快地问候对方,寒夜里水汽蒸腾。
壬希尔宗师连一句倭拉语也不会说,却以无比精准的调子重复道:“真他妈的冷。”然后他走上前,割开了对方的喉咙。两人把死者藏在一块巨石背面后接着前进,就这样一路顺畅地走到营地边上。这儿每隔二十英尺就有一个瓦利泰,默不作声,纹丝不动,当他们走进去的时候也未加阻拦。两人摸到营地中央,找到了一座大帐。弗伦提斯沮丧地发现帐篷外有两个柯利泰守卫——再次证明敌军统领谨慎得过分。他们走到不远处的火堆边,假装伸手取暖,耳朵捕捉着帐篷内含糊不清的交谈声。
“……我们每耽搁一日,受到的批评就越多,父亲。”一个年轻的声音说,听上去急不可耐,“我敢说,我们这边倒大霉,新克希亚的那帮混蛋肯定发了一笔国难财。”
“随他们发财吧。”一个异常平静的声音回答,此人上了年纪,嗓子粗哑,带着倦意,“捷报传去,批评自然平息。”
“您昨天也听斥候说了,仅仅上周就有至少两百个奴隶被放走。如果我们不能尽快平定这场叛乱……”
“这不是叛乱!”年长的声音厉声打断对方,突如其来的怒火驱散了倦意,“你给我听清楚了,这是失心疯的异国人发动的侵略战争!帝国的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奴隶叛乱,我们家族绝不能妄言叛乱,为此蒙羞。听懂了吗?”
沉默片刻,一个声音闷闷地回答:“是,父亲。”
年长的声音疲惫地叹了口气,弗伦提斯推断此人跌坐在椅子里。“把地图拿来。不,另一张……”
他们等到太阳彻底地消失于地平线,营地南面突然喊声阵阵,温顿正以一贯的高效执行命令。弗伦提斯将一把飞刀藏在掌中,盯着壬希尔的眼睛说:“别杀儿子。”
两人跑向大帐,弗伦提斯疯狂地冲着南面挥手。“营尉大人,我们遭到袭击了!”
不出意料,两个柯利泰同时上前,拦住他们。与此同时,帐篷里有人骂了一声,一颗头发花白、脸膛宽阔的脑袋探出门帘,操着粗哑的嗓子问道:“吵什么?”
终究不够谨慎啊,弗伦提斯心里想着,手里的飞刀疾射而出,从两个柯利泰之间闪电般掠过,插进营尉的喉咙。右边的柯利泰举剑刺来,弗伦提斯旋身避开,长剑猛扫,与双剑砰然相撞,在奴隶精英的胳膊上切开了一道血口。他并未因此放慢速度,完好无损的胳膊抡起短剑,砍向弗伦提斯的前胸,两剑交接,火星四溅,弗伦提斯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