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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眨眼的工夫就掉转马头,猛冲而来,骑兵长剑向后一收,迅疾地砍向弗伦提斯的脖子。
伊莲甩出的飞刀瞬间扎进骑手的面甲,他一松缰绳,掉落鞍下,然而战马冲劲不减,狠狠地撞上了正要起身的弗伦提斯,又一次把他掀翻在地。他吞了一口浓烟,硬撑着站起来,到处搜寻骑手的影子,发现马鞍是空的。他看到十余英尺开外有人影晃动,急忙跑过去,伊莲正与落马的骑手交战。尽管脸上扎着飞刀,血污满面的倭拉人依然剑出如风,招式凌厉,同时连声咆哮。伊莲挡开了所有的剑招,接着飞起一脚,踢中了他的脸颊,刀尖插得更深。倭拉人踉跄着退了几步,口吐鲜血,跪倒在地。他抬头瞪着伊莲,怒气尽消,眼里满含讨饶之意。
弗伦提斯停下脚步,大口地喘气。四周的喊杀声渐渐平息,浓烟散去,残余的倭拉营队赫然可见。他们整齐的队列已经被打散,三五成群地负隅顽抗。目不能视,连瓦利泰也保持不了阵形。
他走过去的时候,伊莲正看着倭拉人慢慢死去。“滥杀无辜有违信仰。”面对弗伦提斯询问的目光,她如是回答。
“对极了,姐妹。”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去找列科南,确保有几个幸存的倭拉人逃出去,“对极了。”
她感到了他的归来,欢喜如潮水奔涌,并未因他满怀的敌意而减损半分。没有他的漫长日子是一种煎熬。每当她沉溺于两人共度的那段光辉岁月,孤单——那种曾经遗忘许久,如今却驱之不散的感觉——便会刺痛她绝望的心。他以往送来的是声音,这一次是画面,而且异常清晰,看来他长久地观察过眼前的场景,极力捕捉了每一个细节。而且,他这次回来并非偶然,不知道使了什么花招,他一度掩盖自己的梦境,此刻却坦诚相见——当然是希望她看到。
死去的瓦利泰和自由剑士超过千人,横七竖八地躺在一座峡谷里,根据地貌推断,应是新克希亚东边的丘陵地带。一群衣装杂乱的人在尸堆里游荡,结果伤者、搜刮武器。看到这一幕,她乐了。你赢得了胜利,爱人,她说。可喜可贺。我正愁找不到借口处死埃斯克希亚的总督呢。
敌意深重,思想逐渐化为词句,听到他的声音,她心跳加速。过来见我。做个了断。
她叹息着,抬手捋了捋发丝,放眼望向悬崖之外的灰暗大海。下雨了,西北方的海岸线一到冬天就潮湿多雨,然而海面比预料的平静。奴隶们带着雨篷匆匆跑来,急于为女皇遮挡水滴。她恼怒地一摆手,赶走了他们。他们都是老练的奴隶,擅长察言观色,但对于一个习惯与清苦和危险相伴的女人来说,殷勤的侍奉反而让人恼火,既然如此,他们即将面临的命运也就无甚惋惜了。
我很抱歉,爱人。她凝视着海平线,因为满怀期盼,心儿怦怦跳动。我有事离不开这里。再过一阵子吧,你先拿我的奴隶找找乐子。
敌意减弱了,变成不受控制的好奇。她笑了,一根冒出海平面的桅杆令她欣喜若狂,抬头望天,但见乌云密布。她召来护卫队长,那是一个阿利赛,与其他人并无不同,只是对骨子里的邪气稍有控制力。“杀了奴隶,”她吩咐道,“还有,我们刚才路过了一个村子,就在一英里开外。不能让人看到我来了。去处理掉。”
“遵命。”他鞠躬致意,眼神近乎爱慕,不过,阿利赛的目光永远有一股凶残劲儿。他转过身,拔出长剑,向奴隶们走去。
她回头朝向大海,对背后的惨叫声充耳不闻。召唤天赋的同时,她浑身颤抖不已。她对这具躯壳日久生情,如今要牺牲掉,心里略有感伤。不过,倭拉城内还有一个替代品在等她,个头稍矮,但强壮得多。
欢迎仪式岂可无人见证,爱人?她说着,高举双臂,凝神于云端,乌云随即翻滚起来。是时候让女皇向女王致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