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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来。我们的旅程还没有结束。”
柯拉尔的语气冷静而威严,但维林心头的疑虑并未释然,他抬手示意这块缓缓移动的浮冰。“对我们的处境,歌声没有提出警告吗?”
“自从我们踏上旅途,它就一直是警告的音调,同时也确定无疑:我们没有走错路,永生之人等着我们。我知道。”
四天后,在南边几英里开外,他们看到了一座银装素裹的小岛,第二天又有好几座更大的岛接连现身。冰块在岛屿之间漂过,碰撞时有发生。震动持续了很长时间,他们脚下出现了可怕的裂缝,冰块也突然停止了移动。
智熊带领众人穿过支离破碎的冰层,登上附近的一座岛屿。此处海拔较高,冰雪覆盖的坡地上可见裸露的岩石。他们一路绕到南岸,看到峭壁底下有几间棚屋,萨满的脸上立刻蒙了一层阴云。那些棚屋都是圆锥形,用骨头木材搭建框架,覆盖海豹皮以遮挡风雨。从破败程度判断,已经很久无人居住:有的只剩架子,不见兽皮;有的不堪自然之力的侵蚀,早已垮塌。
“你来过这里?”维林问萨满。
“熊人的狩猎营地。”他神情呆滞,一动不动。
“我们可以继续前进。”维林察觉到他不愿在此逗留,便提议道,“换一座岛。”
“最近的也要两天时间。”智熊向前走去,步伐稳健,显然已经下定决心。他举起骨杖指向北方:“还有风暴要来。我们就在这里休息,等风暴过去。”
他们使用马皮遮挡缺口,尽可能地修葺棚屋,夜幕很快降临,寒风随之刮起。如今,他们已经适应了冰原的坏脾气以及风暴来袭的速度,森挞和骑卫的合作也因此更加默契。他们不作声也可以配合无间,似乎超越了语言不通的障碍。
“冰原曾经让所有人成为兄弟。”那天晚上智熊说。他们修好了五间棚屋,足以容纳整支队伍,隔绝已经开始肆虐的风暴,幸存的马匹被赶进一间单独的棚屋,所剩无几的饲料也放在里头。棚屋内生了火,袅袅青烟从顶上的小洞飘出去,萨满偎着中间的火堆,在骨杖上新刻了一个符号。
“那时候的长夜更长,不是几个月,而是好几年。”他说着,目光须臾不离在骨杖上游走的刀尖,“不分部落,只是一群人,一群共度长夜的兄弟。长夜结束后,一分为三,兄弟情断。”
他没再说下去,鼓起嘴吹掉积聚的粉末,骨杖上出现了一个点线交错的古怪图案,点与点之间连着线。“这是什么意思?”卡拉凑过来问。她依然虚弱无力,虽说在冰块上休息时恢复了不少元气,但维林怀疑她即便可以造出屏障,抵御一场风暴,也坚持不了太久。
智熊皱着眉头,搜肠刮肚。“现在的故事,”他说道,目光在天赋者们身上徘徊,“旅行与合作的故事。等风暴过去,我们还有新的故事,是学习和战斗。”
智熊带着他们向东南方走了三天,一路上岛屿的大小和数量不断增加,靠近南边的岛上甚至有寥寥几棵树或灌木丛。可惜不能喂马,而饲料已经耗尽,很快就只剩刀疤,它慢吞吞地跟在维林后头,脑袋越发耷拉。
天黑后,智熊召集天赋者,希望传授一点知识,然而他们过于无知,他又过于激动,外加交流存在障碍,导致老萨满有心无力,不知如何是好。“说!”他拉起达瑞娜的手,贴在自己的额前。
“说什么?”她一脸茫然。
“不是用嘴,”智熊厉声说着,戳了戳她的太阳穴,“说一个词,用这里。”
达瑞娜闭目凝神,用力按住老人的额头,对方却惊叫一声。“召唤力量,”他说,“不是全部。一点点力量。”
达瑞娜叹口气,又试了一次。只见她的身体微微一定,面色煞白,表情尽失,那种状态再熟悉不过了。
“高塔!”智熊心满意足地咯咯直笑,然后说,“快停下。别用太多。”
达瑞娜放开他的额头,活动着手指,看样子大为震惊,同时又疑惑不解。“我不知道……所有的天赋者都可以这样吗?”
“只要有力量,就可以。天赋变化万千,但力量一成不变。说到底是一样东西。来。”他叫上所有的天赋者,带他们来到附近,几只战猫正在那儿安静地等待命令。他指着其中块头最大的战猫——与其他几只一样,它的皮毛依然蓬乱不堪,但明显吃饱了肚子,状态比刚刚被捉住时好多了。“说,”他吩咐达瑞娜,“下令。”
达瑞娜惶恐不安地走过去,尽管战猫们非常平静,但雪舞的杀伤力是她亲眼所见,而它平时看起来不过是一只体形巨大的小猫咪,毫无威胁可言。她站在大猫一两步开外,试探地伸出手,碰上那颗大脑袋,又闭着眼睛召唤天赋。大猫眨眨眼,趴了下去,然后翻过身,肚皮朝上,抬起爪子。达瑞娜高兴地笑了,跪下来抚摸它毛茸茸的肚子。
“全都来试。”智熊用手杖指了指其他的天赋者,又向大猫们挥去,“选一只,起名字。现在归你们了。”
卡拉热情满满地走上前,柯拉尔也一样,洛坎和马肯则非常谨慎。“如果它们咬人呢?”洛坎向剩余的两只战猫迈了一小步,嘴里问道。
“你就死了,”智熊回答,“别让它们咬。”
维林突然被柯拉尔的举动吸引了,她放开自己挑选的大猫——那是块头最小的一只,左耳残损——站起身,收敛笑意,两眼盯着东方,神情异常专注。
“有危险?”维林来到她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