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很多人,阿斯托瑞克把他们安置在树干周围的桌边。
“这是你们的议事厅?”维林问道。他坐在一捆兽皮上,达瑞娜挨在旁边。“就是做决定的地方。”见年轻的倭拉人困惑不解,他解释道。
“决定。”阿斯托瑞克轻笑一声,回头望见父亲正在就座,便示意智熊坐到他身边。“所有的决定早就做好了。而且不是我们决定的。”
维林来不及追问,艾尔特克一屁股坐到对面,嘴里嘀咕道:“换作我们那儿,现在就该上吃的了。不然就杀了我们。”一路行军,森挞战酋消瘦了不少,虽然大伙儿都一样,但近来恢复得很好,而冰原对他的摧残依然触目惊心。罗纳人不长胡子,无法遮蔽他瘦削的脸颊,原本光秃的脑袋生出杂乱的黑茬,连胳膊上的肌肉也不复往日的饱满。维林曾在山中见过的那种深沉的哀伤又回来了,他甚至怀疑艾尔特克从未释怀,任由悲痛啃噬得形销骨立,或许是希望冰原能够帮他解脱——既然无法战死沙场。
“你应该高兴,”达瑞娜对罗纳人说,“等你回家,就有最好的故事可以讲了。”
“艾尔特克从不在火边讲故事,”柯拉尔说,“我姐姐告诉过我,他有一个非常传奇的故事,别的故事根本比不上。玛莱萨为证,艾尔特克听到过神的声音。”
艾尔特克挥拳砸在桌上,咬牙切齿地用罗纳语说着什么,恶狠狠地瞪着柯拉尔。维林做好了保护她的准备,但女猎人微微一笑,毫无惧色地迎着他的目光,说了一句什么,她很快翻译给维林和达瑞娜:“不讲出来的故事纯属浪费。”
食物很快送来了,大木盘里堆满了烤肉,还有盛在碗里的坚果和浆果。“味道像海豹,”艾尔特克咬了一大口,说道,“但没那么硬。”
“海象,”阿斯托瑞克解释,他走过来与他们同坐,“冬天吃的肉。我们夏天一般吃麋鹿肉。”他好奇地看了一眼艾尔特克和柯拉尔,目光又投向维林:“你们不是一个部落的。”
“不是!”艾尔特克重重地吼了一声,咽下一块肉。“我们是罗纳黑姆。他们——”他冲着达瑞娜和维林一摆头,“是梅利姆赫。”
“我们敌对了很久,”维林说,“现在我们结盟了,拜你的同胞所赐。”
阿斯托瑞克恼怒地吐了口气,这次并未发作:“这些人才是我的同胞!”
“你怎么会说我们的语言?”达瑞娜问。
阿斯托瑞克看了一眼屠鲸者,父亲正兴致勃勃地与智熊谈话。“很快就会说到这件事。”
宴会持续到了夜里,烤肉配烈酒被源源不断地端上来。那种酒散发着浓郁的松树气味,维林抿了一小口就搁下碗,艾尔特克却甘之如饴。“像是把一棵树喝到肚子里了。”他说着一饮而尽,难得地展露笑颜。
“我们用野莓和松果酿酒,”阿斯托瑞克说,“酿造时间够长的话,可以点火。”
“在我肚子里点火,一点儿也不假。”艾尔特克又端起一碗递到嘴边,几口就喝光了。随着夜幕降临,维林倒也乐意看到罗纳大汉喝闷酒,而不是好勇斗狠。他醉醺醺地趴在桌上,硬撑着还要灌松果酒,同时嘀嘀咕咕地用罗纳语念叨着什么,柯拉尔对此颇为反感。
“你这副德行,真给玛莱萨的森挞丢脸!”她嗤之以鼻。
艾尔特克紧咬牙关,用罗纳语吐出几个字。柯拉尔突然暴跳如雷,维林据此判断那不是什么好话。她高声叫骂着,站起身来,摆出拔刀的姿势。
“够了!”维林沉声喝道,不怒自威,大厅顿时安静了。“这不是在你家,你冒犯了招待我们的主人,”他的语气稍有缓和,目光移向艾尔特克,“还有你,塔莱萨,该去休息了。”
“梅利姆赫……”艾尔特克含糊不清地说。他准备起身,好不容易摸到战棍,结果又失手掉落。“杀儿子的家伙!”他双臂架在桌上,企图撑起来,然而四肢无力,终究功亏一篑,一头栽在桌上,听声音应该撞得不轻。很快,他趴在那里开始打鼾。
“瓦利希。”柯拉尔冷笑道。她坐了下来,瞪着维林:“你应该让我杀了他。我的歌声告诉我,他根本没用。”
“心病需要治疗,而不令肉体死亡。”阿斯托瑞克说着,同情地看了一眼睡着的罗纳人,“而且,同一个部落的人,不该自相残杀。”
柯拉尔哈哈一笑,扔了一个浆果到嘴里。“既然我们现在也不能杀梅利姆赫,那么罗纳人没事可做了。”
阿斯托瑞克悲伤地摇摇头。“真是陌生,却又如此熟悉。”
几个钟头过去,宴会接近尾声,森挞把醉成烂泥的艾尔特克抬到了大厅的另一头,阿斯托瑞克请他们就在那边铺床休息,居住地无法安置那么多远道而来的人。“部落一年年壮大,”他说,“我们要不断地建房子。”
屠鲸者、云翼和智熊来到他身边,女萨满抬起手杖,指向厅外宽敞的门廊。“是时候讲讲我们的故事了。”阿斯托瑞克说。
在温暖的大厅里坐了太久,外面的严寒令人猝不及防,维林一时间喘不过气来,太阳穴隐隐作痛。达瑞娜、柯拉尔和他一起,跟着冰原人走进树林,阿斯托瑞克举着一支火把在前头带路。道路陡峭,积雪深厚,越往高处爬越是难行,但狼人们轻车熟路,依然速度不减。
最后,他们来到绝壁之下的一块平地,阿斯托瑞克举起火把,照亮了岩石上的狭窄豁口。维林注意到,柯拉尔和达瑞娜看见洞穴的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