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简省,口音浓重,好在很容易听懂。
“你母亲?”维林扬起眉毛,目光在两人之间梭巡。
“是的,”年轻人回答,“云翼,树岛狼人的女萨满。我是她儿子,族人许我唤作长刀。”
“真的吗?”维林盯着他,气氛一时凝固。年轻人的双臂始终垂于两侧,尽管他手里没有武器,但维林敢肯定,他在毛皮里至少藏了一把刀,而且使刀的技艺相当娴熟。这时,周围的狼群忽然有所警觉,它们昂起头,似乎有人在无声地召唤。
“你的……母亲不是这儿唯一的萨满,”维林说,“她操纵鹰,你操纵狼。”
年轻人紧咬牙关,挤出一丝微笑。“是的。我们问你的名字。”
“我要先知道你的名字,倭拉人。你的真名。我杀了太多你的同胞,所以不会轻信于你。”
狼群同时起身,喉咙里低吼连连,年轻人怒容满面,铿锵有力地回答:“我不是倭拉人!”
云翼又开口了,寥寥几个字,立刻压下年轻人的火气,他轻吸一口气,狼群恢复了平静。“我出生时的名字是阿斯托瑞克·安维。”他说,“我问你的名字。”
“维林·艾尔·索纳,奉女王之命担任北疆守塔大臣。”
云翼冲着他挥舞骨杖,惊叫一声,神色激动。“母亲说你还有一个名字。”阿斯托瑞克·安维翻译。
“俄尔赫人管我叫艾文苏拉,”维林说,“瑟奥达人管我叫伯纳尔·沙克·乌尔。”
“我们听不懂,”阿斯托瑞克说,“解释一下。”
“艾文苏拉是早晨天空中的明星。伯纳尔·沙克·乌尔是渡鸦之影。”
阿斯托瑞克和云翼对望一眼,忽然神情严肃。两人一言未发,但见智熊的反应,维林推测他们正以别的方式交流。
“集合你的手下,”过了一会儿,阿斯托瑞克说,“跟我们走。”
“去哪里?”维林问。
“跟着就知道了。”倭拉人转身走向雪橇,狼群同时站起来,排成两队,它们的主人回头又说:“不然就留下,等长夜到来,你们全都会死。”
这座岛屿纵横长达几英里,林木繁盛,其中岩山起伏,陡峭的石坡上积雪点点。“狼窝,”智熊只能翻译出大意,真名难以发音,“我有好多年没见了。”
他们在冰原上跋涉了四天,一路向南,冰层越来越薄。日头高挂时,距离脚底数英尺的水泡清晰可见,令人心惊胆战。“夏天冰层会融化,”阿斯托瑞克解释,“岛屿互不相连,只能乘船往来。不过我们有很多船。”
到目前为止,他作为向导始终彬彬有礼,对于森挞的怀疑和疆国人毫不掩饰的敌意,他并不往心里去。“他这种人怕是不可靠,大人。”奥文说,他打量倭拉人时面色阴沉,手下的骑卫们也如出一辙。与所有的疆国人一样,他无法每日整饬仪表,如今的模样多少有些粗犷,胡子拉碴,长发蓬乱,完全变了个人。“我们付出了血的代价,才知道他们安插探子的本事有多大。”
“他不是探子。”柯拉尔说。除了智熊,只有她不敌视年轻的萨满。“我的歌声探查不到谎言。”
“那些人相信他。”维林说。听了女猎人的话,奥文的疑虑显然并未减轻。“智熊也相信他们。况且,我们也别无选择。”
一大群狼人聚集在西边海岸的一小块土地上,数百男女老幼盯着陌生来客,目光中尽是不加掩饰的好奇。他们当中夹杂着几群狼,每一群至少有十来匹,簇拥着各自的萨满,无数矛鹰在天上盘旋。云翼举起骨杖,示意队伍停止前进,这时一个男人迎上前来,个子比她稍高,块头比多数冰原人都大。他与云翼以及阿斯托瑞克亲切地拥抱,维林推测他们是一家人。
“我父亲欢迎你们,”阿斯托瑞克说,“他是我们的领袖。他的名字用你们的话解释,就是屠鲸者。”
“感谢他的款待。”维林回答。与对待云翼不同,萨满必须把他的话大声翻译给狼人首领。
屠鲸者打量着维林,与他妻子一样仔细,不过态度十分友善。“他说,亲眼见证古老的传说成为现实,感觉很怪异。”阿斯托瑞克翻译。
维林正想请他解释,屠鲸者走上前,向智熊张开双臂。他们拥抱着,用冰原人的语言彼此问候,尽管一天到晚听智熊说话,维林依然不懂他们讲的是什么。
“我们以为熊人死光了,”阿斯托瑞克解释,“我父亲很高兴,我们判断错了。”
“他们和倭拉人交战,”维林说,“被迫逃出冰原,到我们的疆土避难。看来你们的族人没有遇到同样的情况。”
阿斯托瑞克面色一沉,维林注意到柯拉尔立刻皱起眉头,不知她的歌声响起了何种音调。“我们打过仗,”倭拉人说,“残酷极了,好在时日不长。”
沿着海岸走一英里路,就到了居住地。狼人们并未选择林中空地,而是把房屋建在树木之间。这里大多是松树和桦树,树干高大粗壮,足以支撑其间的走道,枝丫上挂满绳子和梯子。大型住宅都建在地面上,是一种爬满苔藓的圆锥形木屋,常常围绕树木搭建,仿佛生长在树荫里的巨大蘑菇。他们走进的房屋是最大的一间,围绕最高的一棵树修建而成,树干从地板中央拔起,向上透过横梁无数的屋顶,极其壮观。屋里摆着不计其数的矮桌,却没有椅子,狼人们习惯坐在一堆兽皮上,依照需要,不厌其烦地从一间房带到另一间房。维林一行人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