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五分之一的弓手。表面上看起来,埃尔-奈斯特是来协助他们的登陆行动,不过她察觉到,对方忽然转念,一心想离开女王,或许与那个倭拉人的命运有关。当时瑞瓦已经准备登上返程的小舟,那个倭拉人先是在女王面前缩成一团,继而那张松垮的老脸惊得惨白。女王面露欣慰之色,平静地端详着对方。倭拉人大吼一声,冲过去,抓向她的喉咙。女王飞快地从袖口里抽出一把匕首插进他的胸膛,动作极其娴熟,一气呵成,身边的侍卫根本来不及反应。
“扔下去。”她吩咐伊尔提斯大人,然后接过米欧尔小姐递来的一块布,擦净匕首,转身走开。不过,倭拉人尚未断气,仍然冲着她吼叫,直到护卫总领把他拖到栏杆边,他还在用倭拉语骂骂咧咧。他被扔到海里时,女王头也不回,径直走过来,热情地向瑞瓦道别,祝她旗开得胜。
“无论怎么看,那人都是罪有应得。”当他们攀上绳梯,从小舟爬到大船的甲板上,她对海盾说,“豢养了不计其数的奴隶,又是统治议会的议员,亲自下令侵略疆国。”
“她杀了他儿子,”埃尔-奈斯特嗓音低沉,面色严峻,“而且要在他死前告诉他。”
“我们的女王公正无私,裁决也严厉。”
“她是你的女王,小姐。等战争结束,我就不再为她效命了。”
他大步走开,去找船长了,瑞瓦则向安提什和阿伦提斯简单讲了作战计划。“我们担任先锋,”戍卫军司令捋着胡子说,“绝无仅有的荣誉。”
“绝无仅有的危险。”安提什说,他一直建议他们小心处理与主君的关系。在去沃恩克雷的路上,维林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他和弓手总兵早年的瓜葛,所以瑞瓦知道此人曾经激烈地反对过联合疆国。这些年来,尽管他早已不复当年的狂热,但依然本能地对阿斯莱人抱有怀疑态度,尤其是莱娜女王。
“我们离家千里,来与残忍的敌人作战,”瑞瓦说,“军中的每一个人冒着同样的危险,大人。请你们把作战计划传达下去,我们五天后登陆。”她本想明言女王对处理俘虏的指示,又觉得难以启齿。士兵们不需要提醒,见到带兵器的倭拉人当然不会放过,但以命令的形式释放他们的杀戮欲,感觉甚是不妥,她又想起来,关于复仇,圣父一个字也没有提过。
第二天,天上有了海鸥,又过了一天,陆地隐约可见。他们距离大部队十英里之遥,三十艘船满载库姆布莱战士和疆国禁卫军精兵。女王还提供了艾罗妮丝发明的四台新式弩炮,随行的有一个瘦小的尼塞尔女人,看样子对操作方式非常熟悉。
“艾罗妮丝小姐向您问好,小姐。”她笨拙地冲着瑞瓦鞠了一躬,说道,“她本想亲自过来,可是莱娜女王威胁说要把她绑在桅杆上。”
瑞瓦让她在疤痕女儿团当中挑选合适的人手操作弩炮,这支库姆布莱娘子军自愿为神佑小姐效命,其名号听着惊悚,其实非常贴切。她们的人数大约两百出头,与新近招募的男性新兵一样,半数不满二十岁。这群面色冷峻的姑娘多半遭受过倭拉人的各种残酷虐待,而且父母双亡。阿伦提斯起初把她们和男兵分开,打算安排一些搬运或做饭的活儿,但见瑞瓦神情严肃,最后只能作罢。瑞瓦亲自训练她们,可是姑娘们对她的敬畏,以及对谎言无条件的相信,使得她备感煎熬。
“我想请教您,神佑小姐。”登陆当天,一个不超过十八岁的女孩来到瑞瓦面前。她体态轻盈,单膝跪在甲板上。
“我说过了,奈拉,”瑞瓦说,“别再这样了。”
“抱歉,神佑小姐。”女孩抬起头。那是一张天真无邪的脸庞,可惜左眼瞎了,还有一道伤疤延伸至上嘴唇,她在被奴役期间轻微地反抗过一次,结果受到如此严重的惩罚。“我们都想知道。”奈拉略一停顿,瞟了一眼女儿团的其他成员——她们正毕恭毕敬地聚集在不远处,“早上我们应该背诵哪一段经文?好请圣父为我们此行赐福。”
圣父不为战争赐福。你以为他面带微笑地看着我们吗?话到嘴边,瑞瓦又咽了下去。成千上万人为了谎言漂洋过海,岂能现在就推翻?“你们必须自行选择。”她本想温柔地扶起奈拉,不料事与愿违,女孩吓得缩起身子,卑躬屈膝以示悔过。“‘人若成众,心思各异,因为圣父使我们不同,每一人即是大爱的每一面。用你的眼,寻你的路,终获圣父之爱,不使他人胁迫你偏离正道。’”出自《理经》,这些天她极少引用其他几本经书。
“我们能跟在您身边吗,小姐?”另一个女孩问,她和大伙儿一样满脸期待。
瑞瓦的目光飘向靠着桅杆的海盾,他明显是一副看热闹的姿态。“你们只会跟着我,”她说,“现在都回去操练吧。”
她走到桅杆附近的水桶前,盯着埃尔-奈斯特的眼睛,喝了一口水。“有什么想说的吗,大人?”
“你有过神赐的远见,”他耸耸肩,说道,“我也有过一次。不大喜欢。害我头疼。”
“你们的神是梦里的幻象,织在挂毯上的故事。”
“而你们的神活在天上,满足你们的愿望,等你们死了,还让你们永远活在某个地方。”
“你也算见多识广,没想到如此无知。”
他面色一沉,冲着伤疤女儿团点点头,姑娘们正在练习她新教的剑招。“你知道登陆后等待她们的是什么。多少人在临死之际还对你的谎言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