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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区很快就没有奴隶了,”三十四号说,“那些尚未找来的人,要么被杀死,要么被主人带走。如果我们向南方进军,我相信要不了几个月,这支军队会强大得多。”
“我们没有几个月的时间,”弗伦提斯说,“女王的舰队已经起航,如果我们进军南方,就不能为女王提供必要的牵制。”
“我们的军队有一半都不是疆国人,他们对女王一无所知。他们之所以来,是因为我们保证给他们自由,而不是换一个主人。”
“如果我们能确保女王获胜,那么帝国的每一个奴隶都将获救。女王和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务必让他们知道这一点。”
他的目光回到地图上。我们必须发起攻击。“这是什么地方?”他指着北海岸的一座镇子,在新克希亚东边五十英里处。
“维拉泰斯克,”三十四号说,“北方贸易航线上的一个小港口。”
“防御情况如何?”
“只能说有城墙。那地方不富裕,只有极少数黑衣人,没有多余的钱用来维护城墙,毕竟几百年都用不上。”三十四号略一停顿,抿着嘴唇,思考了片刻,“我记得那边的奴隶交易市场相当繁荣。新克希亚的奴隶经常多得挤不进去,于是很多奴隶贩子到那边做生意。”
这座小镇距离省城如此之近,一旦烧了它,他们就不得不发兵出城。弗伦提斯挺起胸膛,说道:“我们再休整一周,收容新兵,加紧操练,然后向维拉泰斯克进军。”
他让三十四号画一张镇子的地图,并派壬希尔宗师去探路,嘱咐其小心掩藏行踪。后来的几天他都在训练新兵,有机会就找人谈话,令他高兴的是,大多数人对于接下来的行动跃跃欲试。但他不需要仔细观察,就能看出不少人心存恐惧,一般是那些生而为奴以及长期被奴役的——为了参加这次起义,他们赌上了一切,万一失败,下场显而易见。
“我有一次差点跑了。”一天早上,泰克拉夫对弗伦提斯说。他们在清点物资,泰克拉夫以前专管账簿,操练时热情有余而难见成效,但对数字的敏感一如既往。“就在我的债主一纸状书,害我戴上锁链后不久。我和另一个刚刚委身为奴的家伙在前往主人庄园的马车上策划了逃跑方案。我那位同谋高大强壮,就是喜欢喝酒吸毒,而我最好赌博。我们的想法是,等看守靠近我们的笼子,他就勒死那人,然后拿到钥匙。”
“成了吗?”
“他正要搂住卫兵的脖子,一只奴隶犬咬断了他的手腕。结果他成了废人,只能用来杀一儆百。他被当做反面典型,活活折磨了一整天,痛苦得只求一死。从此之后,我就觉得能当奴隶也是福分。”
“那你为什么来找我们?”
泰克拉夫微微耸肩。“其实我到现在都说不清。主人待我不薄,我服侍他那么多年,只挨过两次打。但他对别人就没那么好了,而我是头儿,他们都指望我来保护。等他开始考虑怎么折磨人——其实他那小脑瓜子也想不出什么花样——我就会耍点花招转移他的注意力,比如生意上的事情,或者一瓶上好的葡萄酒。后来战争开始,新的奴隶来了……”泰克拉夫的声音越来越小,嘴角挤出一丝笑意,“这么说吧,他有了好多新的玩物。我没办法保护所有人了。”
“勒梅拉他们。因为他们加入了,所以你也来了。”
“男人应该和家人在一起,你不觉得吗?”
“是的,确实应该。”弗伦提斯最后扫了一眼存货清单,递还给他,“整理得很好,辛苦你了。如果你愿意一路上负责管理辎重,我感激不尽。”
“交给我了,兄弟。我在想,是不是可以给我封个官衔?”
弗伦提斯一怔,扬起眉毛。“想必你已经有主意了。”
“也不是很大的官儿。或许可以叫……军需大臣?”
“就军需官吧。只有莱娜女王才能册封贵族。”
“那行。我想,到时候你会向她说明我的价值吧?”
这才自由了几个月,就谋划着加官晋爵了。怕会是和国务首相一样的下场吧,如果他能活那么久的话。“乐意之至,先生。”
壬希尔宗师于次日返回,报告说通向维拉泰斯克的大路上没有倭拉巡逻队。事实上,他从始至终没见到一个人影。
“太疏忽大意了,不像他们的做派,”列科南说,“以前每天至少能看到一队骑兵。”
“帝国一向重视国土安全。”三十四号表示同意。
“那就是我们把他们吓跑了,”艾维达说,“就像当年罗沙来攻打青铜山丘,结果被我的族人吓跑了一样。”
“我们已经占领了,”列科南竟然没有动怒,反而咧嘴一笑,“发现毫无价值,就还给他们了。”
她摇头大笑。“你爹骗得你好惨呀,操自家姐妹的杂种。”
“我答应过红兄弟,等这事儿办完了,我再取你的首级。”
“那太好玩了,我求之不得……”
“闭嘴!”弗伦提斯瞅准时机,一锤定音。他来回扫视二人,直到他们移开目光。“所有人做好准备,天亮出发。”
这一次,他们留下了一座完好无损的庄园。有些年长的奴隶想留下来将庄园据为己有,为此请求他的允准。弗伦提斯无意逼迫他们随军行动,况且伊莲也说他们在战斗中起不了作用。他带领壬希尔宗师的队伍先行侦察,发现方圆数英里确无敌情。向北行军途中,田地的荒芜程度有增无减,其间不见奴隶的影子,只有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