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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为止,这是他们遇见的最大的一座庄园,与其说是豪宅,不如说是要塞,外墙既厚又高,花园绵延好几亩地。庄园主显然富甲一方,豢养了多达两百个瓦利泰。尽管家里易守难攻,庄园主还是一闻到他们的气味就毫不犹豫地跑了。那些瓦利泰的人数一目了然,在院子里整整齐齐地躺成四排,个个被割了喉咙,从左耳开到右耳。
“贵重物品全没了,”公鸭报告,“马也没了。大部分的奴隶都在里头。跟他们不一样,看情形还反抗过,但也没能保住命。”
“两百个自己人,”伊莲不解地摇头,“搞不懂为什么。”
“他们知道我们的做法了。”弗伦提斯冲着队伍里的瓦利泰点点头,他们聚在一起,沉默无言。“不希望拱手送给我们。”他盯着壬希尔宗师的眼睛,“从尸体的状况推断,他们向北逃走的时间不超过一天。交给您了,宗师大人。”
壬希尔点头领命,翻身上马,骑兵队跟着他冲出庄园大门。鉴于宗师性情古怪,弗伦提斯考虑过亲自带队,但还是放弃了。近段时间,壬希尔有了一些变化,他的眼神不似从前那般空洞,甚至偶尔主动说说话,而且不是难以理解的胡言乱语。只有打仗能让疯子恢复理智。
庄园主逃跑前来不及杀死所有的奴隶,当时还有奴隶在田里干活。很多奴隶四散而逃,但仍有一大群人回到了庄园里。面对弗伦提斯等人的迎接,他们神色警惕,却也一脸茫然。当看到不幸遇难的同伴,有些人悲伤得不能自已,大多是男人为死去的女人流泪。奴隶之间禁止结婚,但他们亲眼目睹的事实是,无论受到怎样的制约和威胁,人们总能冲破藩篱,相互厮守。所以,弗伦提斯把庄园主送给了这些痛失伴侣的可怜人——次日,壬希尔回来了,马后拽着一个双手被缚、堵住嘴巴的黑衣人。
“他有妻子和孩子,”壬希尔说,奴隶们把曾经的主人团团围住,举起小刀和鞭子,“我放他们走了。”
“您做得对,宗师大人。”他们总是求饶。弗伦提斯看着黑衣人跪倒在地,举起被缚的双手,苦苦哀求。他人高马大,虎背熊腰,看样子像是行伍之人,陈设在庄园各处的战场纪念物也证明了这一点。莫非是倭拉名将?庄园、家庭、奴隶,全是赫赫战功换来的好处,英雄应得的封赏。可他没有一点儿英雄气概,只是一个屎尿横流、吓破了胆的包。他们总是求饶。
等奴隶们开始动手,他转身走开,去看伊莲正在训练的一批新兵。如今疆国人比较少,但自从他们打败了埃斯克希亚守军,队伍的规模就迅速壮大,那些故意放走的自由剑士很快将消息传了出去。不过几天时间,就有一百来人逃进山里,一个月过去,他们的兵力超过了四千。为了养活这么多张嘴,弗伦提斯不得不带队向西北方开进,来到毗邻新克希亚的富庶地带,这座庄园是他们的第一个目标。
他旁观了片刻,满意地看到伊莲调教起新兵来驾轻就熟,颇有宗师在宗会训练场上的派头。她带领新兵从棍术学起,为最终使用战戟或长矛打好基础,但同时也暴露了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他们仍然缺少武器。他安排当过铁匠的人到庄园的锻造坊干活,尽可能把搜集到的大量农具做成斧头。也就是说,他们必须在此稍作停留,或许长达几周。要耽搁这么久令他十分恼火。为了维持起义的态势,他让列科南和艾维达各领两百战士往不同方向进军,以解救更多奴隶。
弗伦提斯看见三十四号走了过来。这个曾经的奴隶穿戴一整套军官制服——是从好些自由剑士军官的尸体上扒下来的——完全就是一个仪容端正、无可挑剔的军人,盔甲纤尘不染,扣环闪闪发亮。
“他准备好了吗?”弗伦提斯问。
“恢复了,骑马不成问题,兄弟。不过,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真是不寻常。知道了你的身份,他们通常都会开口。”
“我的身份。”三十四号冷冷地纠正道,“应该是我过去的身份。”
“是。”弗伦提斯笑着道歉,“那我们这就去放了他吧。”
被铐在合欢树上的倭拉人拒不交代自己的名字,但他们从营队的辎重马车里找到了一些信件,从中已得知他姓甚名谁。“尊敬的瓦瑞克市民,”弗伦提斯走到树荫里蹲下来,笑容满面地问候他,“你感觉好些了吧?”
瓦瑞克依然有气无力地靠着树干,除了愠怒,再无别的表情。自从他醒来时发现自己披枷戴锁,营队全军覆没,就一直在生闷气。
“我有好消息,”弗伦提斯说着,示意三十四号打开铁链,“自由在等你。”
瓦瑞克立刻警惕起来,弗伦提斯注意到他眼里隐约闪烁着希望之光,但又极力掩饰。“不骗你,我向你保证。”弗伦提斯攥着锁链用力一拉,倭拉人缓缓起身,眼珠骨碌乱转,时刻提防着有人下杀手。弗伦提斯领着他走过院子,那些曾经的奴隶正在训练,无不侧目而视。公鸭牵着一匹马候在庄园的门廊处,马鞍已装好,还备了几日的口粮。
“这是你的马,对吧?”弗伦提斯一边问,一边替瓦瑞克解开枷锁。
倭拉人稍稍放下戒备心,他摩挲着通红的手腕,目光从弗伦提斯移向他的坐骑。“我不会背叛我的人民,”这是他醒来后说的第一句话,“不管有什么好处。”
“好处恐怕是没有的。”弗伦提斯说,“你吃了败仗,把父亲尊贵的颜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