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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脖子上架着阿利赛的长剑,“你这么忠心,他一定把你操得很爽。”
女孩哭得不能自已,但还有说话的余力。“他……从来没有……碰过我。”
“那是为什么?”
“他……养育我……教我认字……还给我起名字。”
“真的吗?叫什么?”
“丽、丽萨。”
“给奴隶起名字本身就是死罪,况且你的前主人还犯了很多重罪。”她挥手示意阿利赛退下,又让女孩撤掉早餐,“去给我换一碗粥,丽萨。然后你可以读今早的信件了。”
此刻,丽萨就在身边,准备往女皇的杯子里倒酒。她面色苍白,好在不打哆嗦。暗杀失败后,她仍旧每天为女皇奉上早餐,在女皇就餐时朗读信件,然后坐在桌边,书写女王口述的处决名单。她写的字漂亮极了。我也不知道为何大发慈悲,她察觉到他情绪有变,除了厌恶,还有疑惑。可能是她让我想起了某人,但不确定究竟是谁。也许我明天就会杀了她,让她参加大竞技。剑齿兽的肚子永远喂不饱。
可惜今天没有剑齿兽。今天是剑术比赛。父亲讲过来历,说是大竞技中最受欢迎的项目。远古时期,有一位比较开明的神祇——或是一位比较开明的牧师——颁布神谕,要求部落之间不再以相互征战的方式敬奉神明。取而代之的是每年派出最英勇的战士在剑术比赛中一决高下,解决所有争端。其后规则虽多加改动,但万变不离其宗:竞技场中央插一把剑,两支参赛队伍以相同的距离分立两端。等一声令下,战士们同时冲向场中央的剑,战斗开始于有人握住剑柄的那一刻。计时十分钟,剩余人数更多的队伍获胜。按常理,抢先持剑的队伍胜率更高,但只要另一队有本事,依然可以逆转局势,一般采取的办法是牺牲武艺较弱的队友,从对方手中夺过剑。
今天对阵的蓝绿两队代表帝国六大省份的其中两个。蓝队气势汹汹,但绿队的经验非常丰富,他们紧紧地围住己方持剑者,导致蓝队久攻不下,代价惨重。不过几分钟的工夫,就有十人倒在沙地上,蓝队四人,绿队六人,非死即残。剑术比赛的参赛队员职业生涯大多不长,幸存者能领取巨额奖金,可保退休之后生活无虞,因此自愿参赛的新人络绎不绝——他们并非奴隶,而是自由人,是穷困潦倒、走投无路,以至于不惜冒生命危险的暴徒,但确实是自由之身。
你很好奇我为何在这里吧?她看得百无聊赖,又问他。我为何不在新克希亚整军备战?她注意到丽萨吓得一抖,才知道自己说出了声。根据奴隶女孩僵硬的姿态判断,这不是第一次听见女皇对着空气发问了。
他回答的声音极其微弱,但控制力有所增强——他慢慢可以掌控自己的梦了。还有时间,我等着你。
好感动啊,爱人,可是没有必要。你所听命的那个贱人确实聪明,派你为她强大的舰队打头阵。当然,现在不能说强大了,只是海里的浮木和尸体。
他情绪有变——从迟疑到否认。但她非常清楚,他能察觉到自己并未说谎。
你觉得维拉泰斯克怎么样?她又说,然后满意地感到他警惕心高涨。你派出的斥候非常小心,可还是被我们看见了。镇子里的人不愿离开,于是我让他们留在那儿。你应该检查过下水道了吧?
他大叫一声,惊醒过来,摸向靠在床边的剑,却摸了个空。他扫视着暗处,只能看到憧憧黑影。他感到勒梅拉仍躺在身边,她现在每晚都过来睡,但只是同床共枕而已。他轻轻地推了推她,同时伸出手,准备等她醒来就捂住嘴,结果发现她的身体异常冰凉。她双眼半睁,嘴唇后收,牙齿外露,显然痛苦不堪。有一道整齐利落的伤口横跨于喉咙上。
“太让我失望了。”
一个人影从暗处走出,弗伦提斯惊得翻身下床,只见对方年纪轻轻,身材与柯利泰类似,但披挂红甲,面带讥笑。又有两人自黑暗中现身,其中一人握着他的剑。笑面人出手如电,有什么东西套住了弗伦提斯的脖子,缠得他无法吸气,紧接着他被拽倒在地。他的腹部挨了狠狠的一下,疼得缩成一团,与此同时,套子越收越紧,令他视线渐渐模糊。昏迷前,他听到了笑面人的最后一句话。“她居然说你很难对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