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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太阳重新照耀大地,岛屿周围坚硬的冰层先是变薄,然后碎裂。不过几天时间,只有少量顽固的冰块尚未融化,在群岛之间的急流中漂走。狼人们纷纷取出独木舟,这种运输工具与熊人在镜峡制造的小船一样,使用的也是掏空的树干,宽窄不一。大多数独木舟一次最多搭乘四人,少数可容纳十人,但有三条巨型独木舟大得不可思议,甚至令人怀疑能不能漂在水上。
“是用生长在南方的大红树挖凿而成。”阿斯托瑞克解释。其中一条巨型独木舟被推上了滑道,准备下水。“这种树木可与山峰比高,寿命超过二十人一生之和。每一代狼人只能砍伐一棵红树。当新船造成,我们会举行盛大的庆典。”
等阿斯托瑞克和其他萨满带着他们的狼上船后,他很快明白了这种巨型独木舟的用途。萨满们站在各自的狼群当中,神情极其专注,气氛明显紧张起来。狼群温顺地蹲坐在船上,可每隔一会儿,就有一匹狼扭头冲着另一队狼群低吼,直到萨满飞快地打出手势,狼才突然收声,平静下来。没有了萨满的约束,它们就会恢复野性——维林恍然大悟,又一次对这些天赋者的耐力感到惊讶。他们可以连续不断地使用天赋,而丝毫不觉疲惫。
“靠的不是力气。”柯拉尔带着战猫来到他身边。依照罗纳人的习俗,她不给宠物起名字,但可以想见,其他天赋者十有八九称其为独耳。它在同类当中最不守规矩,经常在夜里发出凄凉的号叫,只要有柯拉尔之外的人接近它,喉咙里就厌恶地呜呜作响。它冲着维林吼了一声,然后贴在柯拉尔身边,警惕地压低背部。
“是技巧,”女猎人接着说,点头示意阿斯托瑞克,“千百年来的生存所迫。我们的天赋虽然有用,但即便没有天赋,我们也能活下去。而他们必需这种力量,否则无法在冰原生存,所以他们学会了操纵和共用,以及如何有限制地消耗。”她微微一笑,目光依然停留在倭拉人身上。“在他们看来,我们就像孩子一样笨拙。”
维林和天赋者们也坐上了一条巨型独木舟,奥文的骑卫和森挞就只能挤在较小的独木舟里,有些是新造的,以供增加的人口每年迁徙之用。刀疤上船时微微颤抖,一把浆果也不足缓解它的焦虑。战马逐渐习惯了狼的存在,但在狭小的空间里与成群结队的狼共处,无疑超出了它的忍耐极限。
“冷静,老伙计。”维林挠着马鼻子,尽力安抚它。然而,刀疤今天按捺不住性子,仍然双眼圆睁,盯着沉默的狼群,龇牙咧嘴地摇晃脑袋。
“我来试试。”达瑞娜说着走上前,手摸战马的脖子。她闭上双目,轻蹙眉头,聚精会神地发力。刀疤转眼就安静下来,垂着脑袋,满足地眨巴眼睛。
“我让它看了家里的马厩,”达瑞娜说,“它以为到家了。”
“你的技巧长进了,小姐。”维林颔首赞许。
“一点点。”她扭头望向距离最近的萨满,那人脸颊消瘦,风霜满面,五匹狼纹丝不动地围着他。“不过我怀疑我们根本无人能与他们匹敌。有些技巧要学一辈子。”
除了萨满之外,所有人都要轮流划桨,每天两次,每次使用宽头木桨划上两个钟头不止。不出意外,洛坎对这种枯燥的力气活儿抱怨连连,但维林留意到他划桨的姿态并不太费劲。他现在个头好像长高了一些,脊背更笔挺,肩膀更宽阔了。尽管还有抱怨,但维林知道,历经战火的洗礼和艰苦卓绝的冰原之旅,当初在北疆遇见的那个少年已然消失了。不过,他还是频频张望卡拉,这是自始至终没有改变的一点。
他们一路向南,周围的岛屿越发高大,山岗上积雪覆盖,林木茂密,等他们靠近时,不少独木舟从中现身。狼人之间的问候并不热情,萨满们相互挥手或点头致意,见到老朋友便招呼几声,除此之外,大多数人都是默默地与同胞会合,船队的规模随之越来越大。还有一点令维林感到奇怪:这么多形形色色的陌生来客,竟然没有一个人流露出意外或者担忧,而是神情肃穆地接受了这一切。
“他们早就知道我们会和你们一起旅行。”轮到他划桨的时候,阿斯托瑞克说。萨满在船上话不多,因为需要高度集中精力,管好自己的狼群。
“杀人只是矛鹰的用途之一。”他说完,仰头望天。一大群矛鹰翱翔于天际,始终与船队保持同样的方向。它们夜间降落在独木舟两侧的枝条上栖息,狼吞虎咽地享受萨满喂的碎肉——看样子这些萨满多为女性。
“它们能传递消息吗?”维林问,“不过你们没有文字。”
“不对,我们只是没有书籍。”阿斯托瑞克从兽皮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扔给维林——那是一根麋鹿骨头,沿着一条线刻满了笔直的记号。“每个记号代表一个音,”阿斯托瑞克解释,“放在一起就成了一个词。”
“这是什么意思?”
“‘长刀是拥有三十匹狼的萨满。’是我成年时云翼刻的,各大居住地都收到了一模一样的复制品。那也是我唯一一次见到他们大肆夸耀。”
维林环顾独木舟上其他萨满的狼群,相比之下数量极少,顶多十几匹狼。“控制这么多一定很难。”
“说控制并不准确。它们……接受我。”
维林凑近了观察阿斯托瑞克的狼群,发现它们不约而同地盯着自己,着了魔似的,眼睛一眨不眨。“它们听见了,”萨满恍然大悟,“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