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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雕刻者兴奋得过了头。她暗暗记在心里,打算到时候请教慧明。
塔顶是一块直径为十几英尺的圆形花岗岩平台,中间为锯齿状的塔尖。与楼梯表面一样,平台上也刻有不少文字,看样子杂乱无章,完全是疯子所为。平台周围没有护栏等遮蔽物,她走上去时,狂风扑面,发丝纷乱飞扬。本顿小心翼翼地挪到边上望了一眼,立刻退回来,面色微微泛白。“最好留在中间,陛下。”他说。
莱娜向东眺望,看见尘土形成的两堵高墙彼此接近,在平原上缓缓移动。烟尘聚散之际,偶尔窥见行进的军团,大体可知马文的部署。左翼是声势壮盛的疆国禁卫军,靠近河岸,防止敌人包抄。中部是尼塞尔和疆国禁卫军的混合步兵,骑兵在右翼与其并行。主力部队后面是四个军团的步兵和仑法尔骑士,不过骑马的仅有三分之二,其余的只能忍气吞声,步行作战。
“真壮观啊,陛下!”一向不苟言笑的伊尔提斯咧开了嘴。
她早就看够了战争场面,但作为参与者隔岸观火,内心有一种怪异的负罪感,仿佛成了事不关己的看客,以欣赏血腥搏杀为乐。“是啊,大人,”她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真壮观。”
米欧尔来到莱娜身边,喘得直不起腰。“霍伦兄弟向您致意,陛下。”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递上望远镜。莱娜接过来,拉到最大长度,对准倭拉大军。过了好一会儿,烟尘才消散到勉强可以看清的程度,只见自由剑士们以营队为单位,整整齐齐地向前推进。和马文一样,敌人的将军也知道左翼贴着河岸是何用意,因此他们的大部分骑兵位于右边。不过,他们的阵线拉得太长,步兵仅仅排成两列,以形成足够宽阔的正面,抵御女王的军队。烟尘又散开了一些,她可以通过望远镜看清他们的后方。
“没有后备兵力。”她喃喃道。那位女皇的意图就是捅我们一刀?牺牲掉一整支军队,只为削弱我们的力量?即便对手精神错乱,这种战略制定得也过于轻率了,何不在更远的大路上集结兵力,等到与我军人数相当时再行阻击呢?
马文指挥军队在距离倭拉人三百码处驻足,库姆布莱弓手向前移动,在队伍最前面列成三排。风暴导致跟随神佑小姐出征的弓手只剩下三分之一。不过,她在埃尔托城见过插满箭矢的尸体,足以证明一小撮技艺娴熟的长弓手亦有惊人的杀伤力,何况还有三千多人。另外还有十二台车载弩炮正在推进。莱娜通过望远镜仔细查看每一台弩炮,确定艾罗妮丝没有摆脱达沃卡跑去参战,这才松了一口气。她给罗纳女人下了死命令,如果天工师小姐有意上战场,就将其手脚捆住,当然她希望事情不要发展到这一步。
等倭拉人近至两百步之内,弓手的队列仿佛泛起一阵涟漪,透过望远镜可以看见,他们拉开弓弦,扬起弓臂,每个人的脚边都插着一大把箭矢。他们同时松开弓弦,箭雨密集到看不出飞行的迹象,弓手和倭拉人之间布满一层拱形的黑云。箭雨坠落之时,敌军阵营似在闪耀微光,位于中间的队伍是重点攻击目标。
弩炮很快加入战局,第一次射击至少撂倒了二十人,敌军中部的营队每走一步都在付出血的代价。莱娜眼看着一支营队伤亡惨重,每前进十码左右,就有十来个伤员或死尸落在后面,最后被迫放慢速度——当战友纷纷倒下,人们丧失了继续前进的勇气。只见队伍后方有一名军官骑着马来回跑动,一边挥剑一边喊着莱娜听不见的话,直到一支弩箭射穿他的胸甲,强大的冲力将其从马鞍上掀翻。营队前进的速度更慢了,继而停下来,突然散开,人们丢掉武器,转身就跑,在无休无止的箭雨中抱头鼠窜。
远远有喊声传来,莱娜虽然听不大清楚,但她知道是库姆布莱人发出的,他们在表达远未得到满足的复仇欲望。不等下令,库姆布莱人一拥而上,纷纷丢掉弓箭,拔出剑和斧头,杀向敌军队列的缺口。马文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立刻打出总攻信号,疆国禁卫军当即响应,右翼的骑兵也发起冲锋。莱娜目送库姆布莱人一鼓作气撞进敌阵,顿时尘土飞扬,遮住了战场。她依稀看见倭拉军队抵挡不住凶猛的攻势,从中间四分五裂,整个战场很快弥漫着滚滚烟尘,到处人影憧憧。
“唉,”伊尔提斯说,“这场戏真不好看。”
“陛下!”米欧尔忽然轻叫一声,莱娜扭过头,看见她指着北面,河对岸竟然也腾起一团烟尘。莱娜举起望远镜,发现是一群骑手疾驰而来。
“骑兵。”她喃喃道。对方越来越近,莱娜注意到他们的盔甲是红色,而非倭拉骑兵常用的黑色。而且这支队伍规模不小,目测有五千余人。女皇派出了阿利赛。她回想起弗伦提斯兄弟描述过的一个梦。为何不让他们和大军一起来呢?
“数英里之内的河水都很深,不可能骑马蹚过,”本顿说,“就算他们有船,不等他们过河,仗就打完了。弓手很容易解决他们。”
眼看红甲骑兵越来越近,方向也越来越明确,莱娜愈发忐忑不安。她以为敌人即使有办法渡河,目标也应该是军队的侧翼,可是骑兵径直冲着神庙,冲着她来了。
“马文伯爵给我们留了多少人?”她问伊尔提斯。
“两个兵团,陛下。第十二兵团和女王匕首。”
莱娜走到平台边缘,俯视底下的神庙。诺塔大人显然已经发现骑兵,正在岸边组织弓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