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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偶有浮雕的光滑墙壁。令她吃惊的是,大部分装饰都有人为破坏的痕迹,而且久未修缮:陌生的文字被凿掉,图案被锤子打烂。从石头的颜色判断,损毁之事发生在很久以前。
“这建筑可真是古老啊。”她叹道。他们接近了竞技场的地面,狭窄的通道里回荡着低沉的嗡嗡声,随着步伐的前进,声音越来越响亮。她对此再熟悉不过了——当时在埃尔托的城墙上,弓手们冲着箭雨中冲锋的倭拉人的叫喊,与今日听见的声音何其相似,那是无数嗜血之人的狂吼。
“是的,”瓦鲁莱科回答,“可以说是城里最古老的建筑,修建于不太文明的年代。”在他单调的嗓音里,瑞瓦品咂出一种异样的滋味,隐约有几分轻蔑。
“不太文明?”她追问。
“是帝国历史学家的评价。”她发现瓦鲁莱科的目光落在一尊雕像上,此时他们走上了最后一级台阶,前面是一条宽敞的拱形走道,尽头便是真正的竞技场了。这尊青铜雕像随处可见,她早就看腻了,无非是一个男人举着一把短剑,摆出英勇不屈的造型。从青铜的光泽判断,雕像比较新,而底下的基座来自相当久远的年代,是精心打磨的红金色大理石圆柱,一块铁制的铭牌被人霸道地嵌在里面,导致石头残缺不全,有好些裂纹。
“以前站在这儿的,”她问,“是谁?”
瓦鲁莱科挪开视线,大步走开。“萨沃瑞克,”他淡淡地说,“最伟大的守护者。”
“守护什么?”
他带着瑞瓦又爬上楼梯,向上层看台走去。他始终沉默无言,直到楼梯爬完了才开口,人群的喧嚣震耳欲聋,几乎淹没了他的回答,但瑞瓦还是听见了。“我们被夺走的一切。”
他们经过七弯八拐的廊道,一路上每隔十步就有卫兵值守,大多是自由剑士,不过武器和盔甲的样式没有在疆国里见到的那么统一。尽管这些人行头各异,但表情完全一样:双眼睁得老大,面色苍白,时不时咽着口水。他们吓破了胆,她心里想着,目光移向前面的看台,只见一个纤细的背影坐在加了软垫的长凳上。
瓦鲁莱科带她走上看台,女皇起身迎候,热情的笑容充满真诚,令瑞瓦深感不安。女皇走过来,亲切地吻了吻她的脸颊。“妹妹,你能来我真是太高兴了。”
两人甫一接触,瑞瓦就握紧了拳头,因为女皇身上的香味竟然引发了一丝快感,令她厌恶至极。不过,任何举动都逃不过五个阿利赛的眼睛,他们守在看台上,面带微笑地迎接瑞瓦,那种亲密的态度实在令人恼火。他们居然把她当成自己人,她想到这一点就觉得恶心。
女皇退后一步,扭头望向瓦鲁莱科,摆手示意躁动的观众。“让他们闭嘴。”
黑衣人走到看台边,朝着底下瑞瓦看不见的人举起手来。很快有无数号角吹响,刺耳的音调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威严。人群立刻鸦雀无声,没有咳嗽,更没有任性的喊叫,仿佛所有人同时屏住呼吸,害怕得不敢喘气。
“尊敬的市民们,低贱的杂种们!”女皇高喊着,向前走去,直到裸露的脚趾伸在看台外。她毫不费力地让自己的声音传到竞技场的另一端。“在我用更多鲜血满足你们病态的欲望之前,我向你们介绍一位来自大海彼岸的尊贵客人!”她向瑞瓦伸手,嘴角挂着一丝笑意,仿佛是姐姐在鼓励妹妹。瑞瓦并未回应,一个阿利赛咳了两声,又挠挠下巴,做出一副深表遗憾的鬼脸,另一只手按上了腰间的匕首。她缓缓走到女皇身边,当戴着镣铐的手被高高举起,她吓了一跳。
“这位是库姆布莱的女总督瑞瓦·穆斯托尔小姐!”女皇再次高喊,“毫无疑问,在场很多人的儿子和丈夫都在她手里送了命,在我看来纯属活该。不过,尽管你们所有人都不配亲吻这个女人的脚,我还是颁布了命令,等到适当的时候,她将亲自出场以取悦各位!你们的女皇是不是很慷慨?”
女皇紧抓着瑞瓦的手腕,表情一时凝固,流露出深深的恶意。她站在高处,久久地端详众人,目光飞速扫过一张张沉默的面孔,似在搜寻叛逆之徒的蛛丝马迹。最后,她冷哼一声,松开瑞瓦,回到长凳上,凶巴巴地对瓦鲁莱科打了个手势。“继续吧。妹妹,过来跟我坐。”
号角又一次吹响,音调不如先前刺耳,甚至带着喜庆。当瑞瓦跌坐在女皇身边,场内再次嗡嗡作响,但无人欢呼,只有紧张而恐惧的低语。
一个奴隶送上了小玻璃杯盛的茶水,还有各式各样精美的糕点,每一块都方方正正的,撒满五颜六色的糖霜,缀在顶上的状似一片金色的小叶子。“我的纹章。”女皇说着,拿起一块蛋糕给瑞瓦看,原来是一把小匕首,周围环绕着锁链。“死亡和奴役,我的两大法宝。”她哈哈一笑,把蛋糕扔进嘴里,咀嚼时眉头紧皱,看样子一点儿也不享受,仿佛吃的是粗面包。瑞瓦的目光回到竞技场上,发现看台的位置极佳,几乎将底下的沙地尽收眼底。沙地呈椭圆形,大约两百五十步宽,接近四百步长。一群奴隶正在沙地里忙活,耙走大量的深色沙土,毫无疑问,那是前一场残酷搏杀的遗留物。她又望向人群,听见他们发出的音调有所改变:恐惧消失了,重新充满期待。他们害怕女皇,却又无法拒绝其提供的娱乐,念及此,她不免有轻蔑之意。
“是的,他们很讨厌吧?”女皇啜着茶水,说道。
瑞瓦暗暗叹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