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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害怕?”
丽萨说的疆国话勉强可懂,虽然不大熟练,但比瑞瓦的倭拉语强多了。她坐在唯一一张床上,抱着膝盖,看着瑞瓦练剑,眸子亮晶晶的。在她们被囚禁的第一天,瓦鲁莱科给了她一把木头短剑,以及诚恳的建议:“拿出全部的干劲,做好充分的准备。竞技场不在乎你过去是谁,只在乎你如今的本事。”
她们的房间如同洞穴,没有一扇窗户,但好在相当宽敞,适合练剑。瑞瓦在砖地上跳跃,辗转于白纹黑底的大理石柱之间。墙壁上的装饰画已经褪色,描绘的是人与野兽搏斗的各种场面,丽萨似乎极力避免看到它们。房间尽头有一个嵌在地板里的大浴池,水管巧妙地藏在其中,可以放出热水。然而,除了那张床,房间里没有任何家具,也就是说,没有一样称手的物件能当武器使用。她手里的木剑也是用檀木制成,不管撞到什么坚硬的东西,恐怕都只有粉碎的下场。
“恐惧可以克服,”瑞瓦对奴隶女孩说着,轻盈地旋转,完成了一连串攻守动作,“如果你和我一起练习,就不会这么害怕了。”
剑招是她自创的,源于维林所教的一套宗会剑法,经过大量改动,专门用来对付柯利泰。不过,根据丽萨讲述的大竞技的情形,瑞瓦知道与奴隶精英对抗算是比较轻松的环节。她仔仔细细地盘问了奴隶女孩好几个钟头,直到对方泪流满面、哭出声来才作罢,丽萨断断续续地描述了一种形似大猫的野兽,生有匕首般的长牙。
“我不是……战士,不像你。”丽萨抱紧自己,头搁在膝盖上。
“那你是什么?”瑞瓦问。
“奴隶。”女孩喃喃低语,头也不抬,“一直是奴隶。”
“你肯定有什么本事,某种技艺。”
“数字,书写,语言。”丽萨微微耸肩,“主人教了我很多,但在这里派不上用场。我是安薇儿,你是莉维娜。”
“她们是谁?”
“姐妹。一个弱,一个强。”
瑞瓦恼怒地哼了一声,走到床边,一把抓住女孩的手腕,将其拽了起来。“看着我!”她抬起丽萨的下巴,使劲摇晃,直到对方惊恐地睁大眼睛,眸子湿润而明亮。“够了!不管我们面对的是什么,我们都要全力以赴,你和我都不可以懈怠,否则我们必死无疑!”
女孩肩膀一垮,眼泪再次奔涌。“我不像你……”
瑞瓦扬起巴掌,准备扇她一耳光,揍到她打起精神来练剑,稍有差错就动手惩罚。只要我在那对白嫩的美腿上添点瘀伤,她肯定进步神速,为圣父所不齿的可怜的罪人……
她的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于是放开丽萨,任由对方耷拉着脑袋,可怜兮兮地坐回床上。“对不起。”瑞瓦说着,离开了哭哭啼啼的女孩,心脏怦怦直跳。
厚重的铁门外传来钥匙串晃荡的声音。铰链吱嘎作响,瓦鲁莱科出现在门外,带着两个柯利泰。他看看瑞瓦,又看看仍在哭泣的丽萨。“我得到的命令是,如果她未能取悦你,就要受到惩罚。”他说。
“她做得很好。”瑞瓦说,“你有什么事?”
他退开一步,竟然彬彬有礼地颔首致意,摆出邀请的姿态。“金发男人今天开打。女皇认为你可能愿意观战。”
她本能地想拒绝,因为根本没有兴致目睹海盾之死。可她想不出还有什么机会离开这里,而且,有一个自己人见证海盗赴死,或许是他应有的待遇。她把木剑扔到丽萨身边的床上。“好歹试试,”她按着女孩的肩膀,轻声说道,“照着我刚才的样子做。”
女孩的脑袋动了动,大概是答应了她的请求。瑞瓦走到门外,发现柯利泰贴在瓦鲁莱科的身前,距离不超过六英寸。他怕我,瑞瓦心想,各种证据显示竞技场之场主并不傻,令她颇为沮丧。无论她怎么辱骂,对方始终无动于衷,绝不近身,在仅有的几次带她离开房间时,也一直用镣铐扣住她的手腕。
一个柯利泰用刀抵住她的喉咙,另一个给她戴镣铐,她没有反抗。她想过,解决其中一个轻而易举,铁链勒住喉咙,再拧断脖子即可,但如何应对另一个即刻发起的攻击,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况且,瓦鲁莱科不大可能傻乎乎地袖手旁观,眼看她逃脱。虽然他不算彪形大汉,但看他的举止,以及强有力的双手,瑞瓦断定他对格斗绝不陌生,甚至有可能当过兵。
“你住得还满意吗?”他带着瑞瓦在通道里前进。他们位于竞技场的地下,通道尽头是长长的楼梯,沿着椭圆形的竞技场蜿蜒而上。
“要是有桌椅就更好了。”当他们爬上楼梯时,她说。
“容易打坏,桌腿可以当棍棒使。”他回答,“所以,很遗憾,我只能拒绝。”
她暗自嗟叹,又一次为圣父所设的阻碍而深感疑惑。何不安排一个没头脑的看守呢?她心说。如果您有意惩罚我,那么给我一个逃脱的机会,反而能很快达成您的心愿。不出所料,圣父并未回应。他一直对瑞瓦的呼唤装聋作哑,不过这一次她悟到了原因。我以您的名义说谎,我岂能自认为有活下去的资格?
“那就给女孩找几本书吧,”她说,“我觉得她需要一点消遣。”
“我来办。”
他们无言地爬着楼梯,途中经过了几处哨所,每一处都有两个柯利泰,眼神仍是那般空洞,纹丝不动地站在那里。他们越往上走,周围的装饰就越华丽,连灰泥也不抹的砖头变成了贴着精美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