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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目紧闭,面无表情。“我不喜欢这种事,兄弟。”公鸭咕哝着来到弗伦提斯身边,疑虑重重地盯着姐妹,“黑巫术不该当众施展。”
“自从瓦林斯堡沦陷,世道就变了。”弗伦提斯对他说,“现在我们全都无处躲藏。”
梅里亚姐妹忽然浑身一颤,背部弓起,眼睛倏地睁开,嘴里轻呼一声。她捂着脸,呻吟着瘫软下去,随着一阵阵抽泣声,纤瘦的肩膀微微抖动。
“不喜欢。”公鸭又咕哝了一句,走回火堆。
弗伦提斯来到梅里亚身边,此时她正抱着自己,表情痛苦而绝望。“姐妹?”他轻声问道。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避开视线,抹掉脸上的泪水,然后站起来,一言不发地走出院子。他稍等片刻,跟了上去,发现她坐在花园里的一个底座上。原先安放在底座上的雕像在暴动发生时被拖走了,十有八九进了熔炉,因为青铜相当值钱。梅里亚姐妹好像变成了小姑娘,两腿在底座边缘晃荡,仰着泪痕未干的面庞望向天空。她扫了弗伦提斯一眼,继续看星星。
“它们不一样,”她说,“但不是完全不一样,有一点点区别。”
“处女座的手臂朝着家的方向。”他说。
她点点头,目光低垂。“凯涅斯宗老死了。”
他如遭雷击,惊得面无人色,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他走向底座,双手撑在破裂的石头上。“你丈夫告诉你的?”
“勒尼尔兄弟,你应该见过他。”
“我不知道第七宗还允许结婚。”
“当然允许。不然你以为那些小兄弟小姐妹是怎么来的?我们宗会其实更像一家人,只不过永远都在寻找新鲜血液。”
他挤出一丝疲惫的苦笑:“具体是怎么回事?”
“发生了一场恶战。细节不清楚,我丈夫的天赋不大稳定,尤其是他特别悲伤的时候。我所知道的就是,双方打得非常激烈。你们提到的红甲人确实很可怕。女王最后还是打赢了,所以我怀疑他们的人数现在不到九千。”
凯涅斯……他们在瓦林斯堡只见过一次面,在黑牢门口说了几句话而已。“有很多考验等着我们,兄弟,”那天他说,“我只希望你平安无事。”
凯涅斯曾经不辞辛苦地教授他宗会的历史,尽管收效甚微,却是他最为珍贵的回忆。他在坑里遭受折磨的时候,每到打斗的间隙,他就沉浸在那段时光里,努力回想凯涅斯讲过的许多故事,仿佛自己还在宗会里,还是兄弟,而非奴隶。
“宗老和我以前是兄弟,”他对梅里亚说,“我从他身上学到了很多。”
“我也一样,他可是我的宗师啊。他不为宗会办事时,我们就私底下见面。他教了我很多,信仰,各种神秘的事物……”她又抬头望着天空,“还有星座。”
他拍了拍梅里亚的手。“我深表遗憾,姐妹。”
“我告诉了我丈夫,”弗伦提斯正要走开,她说,“关于瑞瓦小姐的命运,还有别的事。”
“你觉得女王会作何打算?”
“我只知道她的意愿从未改变。”她扭头望向新克希亚,残垣断壁之间仍有火光闪耀,城外的火葬堆还在熊熊燃烧。“进军倭拉城。”她喃喃道。
“她们是什么人?”
他站在面包房门外的街道上,又一次低头看着女孩及其母亲。
“你怎么能来这里?”他问。
她走进了视野中,那张面孔依旧是记忆中的模样,是他们一起杀戮时的容貌。“你的梦,就是我的梦。”她点头示意母亲和孩子,“你认识他们吗?”
这时,他发现那张面孔并不完全一样,残酷和疯狂没有彻底消失,但也有所减弱,似乎在他们共有的梦境中,她剥离了一部分现实的自我。
“不认识。占领城市的时候她们死了。”
“你还是容易陷在愧疚之中不能自拔,爱人。”她跨过横七竖八的尸体,走到面前,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死气沉沉的母女。“战争就是这样。战火所到之处,小人物难逃一死。”
他胸中涌起一股似曾相识、长久累积的怒火。“小人物?”
“是的,爱人,小人物。”她厌倦地应道,语气颇不耐烦,像是老师在教训记不住功课的孩子。“那些软弱、卑微、狭隘的思想和意志。说实话,他们和我们不一样。”
他怒不可遏,恶毒的诅咒脱口而出——早在两人旅行途中他就想说,何况如今不再受束缚的制约。“你是瘟疫,”他说,“是降临在世上的灾祸,很快就会被铲除。”
她抬起头,并不生气,而是微微一笑,目光忧伤而深邃,似在提醒他,眼前的人经历了多少岁月,目睹过多少尸骸。“不,我是你今生唯一挚爱的女人。”
他下意识地后退,视线却离不开她的脸。“我知道你能感觉到,”她说着,步步逼近,“无论你将其埋藏得多深,无论你煽动多大的怒火将其掩盖。你看到了我们可以共同拥有的未来,那是我们注定一起走的路。”
“那是邪恶的幻象。”他低声说道。
“我们的孩子永远不会出生,”她的语气充满威严,“但我们将会创造一个伟大王朝的继承人……”
“够了!”他大喝一声,止住了她的脚步,怒火在地面蔓延,梦境摇摇欲散。“你那些丧心病狂的阴谋诡计我从来都不想参与!你怎会以为我甘愿为你的野心效力?你为何疯到无药可救?是什么把你扭曲成这种样子?门的另一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面如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