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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死死地盯着他,眼里没有怒火,只有赤裸裸的恐惧。
“你的梦,就是我的梦。”他说,“一个女孩躺在床上,瞪着卧室的房门哭泣。你醒来后还记得吗?你知道自己做了这个梦吗?”
她眨了眨眼,慢慢地退了一步。“我也想过杀死你。有时候在旅行途中,趁你睡着了,我拿起刀抵着你的脖子。我害怕你,但是我告诉自己,那只是我对你的残忍,对你永远不变的仇恨感到愤怒。我早有预感,知道我对你的爱会害死自己,最后果真如此。可我一点也不后悔。”
她伸出手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不拒绝她的触碰,为何容许她抚摸自己的双手,他又为何张开双臂拥她入怀。她依偎在他怀里,嘴唇在耳边带着哭腔低语:“是时候来倭拉城了,爱人。只要你愿意,把军队也带来吧。无关紧要。但你一定要带上治疗者。三十天后,如果我在竞技场看不到你们二人,瑞瓦·穆斯托尔就没命了。”
新克希亚起义奴隶的领袖管自己叫卡拉维克,其实是发生暴乱的第一晚,被他揍死的主人的名字。“他夺走我的自由,我夺走他的名字,”他淡淡一笑,“很公平。”
他大约五十来岁,身材魁梧,脑袋剃光过,如今已冒出乱蓬蓬的灰黑色发茬。虽然他块头吓人,外貌凶蛮,但听他的谈吐,显然是受过教育的,而且脑子灵光,对同伴的真实处境有清醒的认识,并未被一场辉煌的胜利冲昏头脑。
“倭拉城可不是新克希亚。”卡拉维克说。因为梅迪尼安人代表莱娜女王正式提出结盟,他带着十来个武装到牙齿的战士来到总督府,投向舰船大臣埃尔-努林的目光充满疑虑,甚至是敌意。“相比之下,本城不过是个村子。”
“那里还有很多人遭受奴役,”弗伦提斯说,“和你过去一样。”
“这话不假,但我和城里的人都不认识他们。”
“女王已经宣布全省隶属联合疆国,”埃尔-努林说,“在她的保护下,你们现在都是自由民。但是自由需要付出代价……”
“不用你教我什么叫自由,海盗!”卡拉维克吼道,“城里一半的奴隶都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他扭过头,压低嗓门对弗伦提斯说:“兄弟,你和我都清楚,我们目前的处境有多么危险。南方驻军随时会打过来,为帝国收复失地。如果我们的实力在倭拉城消耗殆尽,那就不可能抵抗他们。”
攻下倭拉城,必将颠覆这个帝国,弗伦提斯欲言又止,心知在对方听来纯属空口白话。“我知道,”他说,“但我本人和我的队伍必须坐船到倭拉城,还得带上自愿跟我们走的人。”
“我们举事是因为你,”卡拉维克说,“红兄弟的伟大起义,为那些一辈子注定为奴的人带来了希望。现在看来不过是声东击西之计,好让你的女王不受阻碍地打进倭拉城。如果失败了呢,那怎么办?你们坐船离开,让我们面对一个支离破碎、纷争四起的帝国吗?”
“我向你保证,”弗伦提斯说,“不管我的女王如何打算,等我们在倭拉城打完了仗,我一定回来,尽我所能帮助你们。”他瞟了一眼埃尔-努林。“女王也向你保证,假如你们无法在这里立足,她的舰队将会载着你们漂洋过海,为你们在联合疆国分封土地和应有的权利。”
卡拉维克闻言一怔,眯着眼睛望向舰船大臣。“他说的是真的吗?”
埃尔-努林说话时面不改色心不跳。“只有不要命的傻瓜才敢以女王的名义撒谎。”
起义领袖哼了一声,摸着杂乱的发茬,眉毛拧成一团,琢磨了许久。“我会转告他们,”他终于开口了,“应该可以集结千把人跟你们走。相信你的女王会记得我们的付出。”
“她现在也是你的女王,”弗伦提斯提醒他,“而且她从来有债必偿。”
获救的瓦利泰在旧克希亚的遗址扎营,还有大批灰衣人,他们发现曾经的奴隶战士比城里刚刚解放的市民更容易相处。新克希亚沦陷不久,数十个被暴民追赶的灰衣人逃到了这里。看见七百个瓦利泰严阵以待,暴民们杀气顿挫,韦弗在队伍前面抱臂而立,面露不悦之色。即便如此,暴民们依然不愿善罢甘休,与他们对峙了一会儿,事情有可能进一步恶化,好在壬希尔宗师带着骑兵队赶到了。从那时起,穷困潦倒的倭拉人就络绎不绝地来到遗址,而且每天都有人从南方过来,他们发现在野外生存太过艰难。
“瓦利泰去吗?”弗伦提斯问韦弗。他们坐的地方应该是古城的议事厅。方方正正的房子里,由低到高有六排大理石席位,围着一大块平地。屋顶不知所终,但曾经支撑屋顶的粗大石柱还在,或许仅剩从前一半的高度。地面铺满了瓷砖,由于常年日晒雨淋,瓷砖已经褪色,好些地方破损碎裂,但大部分仍然完整,其高超的艺术性彰显无遗,可惜最终没落于战火之中。
“他们现在有新的称呼了。”韦弗说,“波利泰,在古倭拉语中是解开枷锁的意思。是的,他们去,倭拉城有他们的很多兄弟等待解放。不过,我会让他们留下足够的人手,保护这些人。”
“我已经得到卡拉维克的担保,不会来骚扰他们,只要他们不去新克希亚。”
韦弗微微颔首,目光在遗址里徘徊。“你知道吗,这里的居民可以自由选举他们的国王。任何一个拥有房屋或牲畜的人,每四年会得到一块黑色石头。候选人站在那边,面前摆一个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