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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出水面。”
他们默不作声地骑行了大半天,奥文的骑卫在前方侦察,森挞守卫两翼和后方。柯拉尔紧跟阿斯托瑞克,两人在狼群的包围下,远远地落在后面。她苍白的脸色不曾缓解,维林据此推断,她的歌声始终没有减弱。洛坎和卡拉不是特别害怕,他们虽然有所戒备,但还是好奇地打量着盟友,而到目前为止,只有维林和他说过话。
“你为什么不问我呢?”盟友终于开口了,目光仍在云上流连,时近黄昏,浮云蔽日,“你一定想知道我有没有抓住她。”
维林攥紧缰绳,刀疤轻轻地打了个响鼻,似乎察觉到他腾起的怒火。“有没有?”他哑着嗓子,轻声问道。
“当然有。她非常好玩,就是太过固执。我看得出来你为何爱她,如此明亮的灵魂确实罕见。如果我有时间,一定会好好地培养她,创造一个充满种种诱惑的梦境。就像我对你的兄弟一样,是不是叫凯涅斯?”
维林猛地扯住缰绳,盟友的坐骑带着他靠近了,不到一剑之遥。他迎着盟友冷漠而空洞的目光,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他死得非常英勇,”过了一会儿,盟友说,“为了救你的女王。那是我的一个仆从设的圈套,相当有趣。他的天赋真是强大,可堪重用,但是拜你所赐,全没了。还有你深爱的女人。如果你把我留在那里,说不定哪天还能听到他们的声音,可现在他们都不见了,和别的灵魂一样,消失于无形。是你把我带过来,才导致了这种结果,没有我,他们无法在那里停留。”
“你撒谎,”维林感到每吐出一个字都异常艰难,“你死后停留在往生世界,他们也可以。”
“往生世界,”盟友冷哼一声,“好荒唐的名字。但也不奇怪,你们总会找个说法。我的同胞从未想过为它命名,仿佛不去称呼它,就不用背负创造它的罪孽。”
又是谎言。往生世界必定是永恒的存在。凯涅斯和达瑞娜会永远留在那里……悲痛如潮水袭来,怒火几乎淹没他的理智。绑在背后的长剑愈加沉重,持续不断地诱惑着他。
维林掉转马头,又向前行去。
“我们当时并不知道,”盟友若有所思地说,语气却轻松愉快,似是慈祥的叔叔对爱听故事的侄子讲述自己年少时的恶作剧,“我们自以为了不起。有何不可?我们在世上创造的奇迹,是你们未开化的脑筋不能理解的。但好奇心的无穷,也是其永恒困境所在。既然征服了大半个世界,而且不争战、不流血,何不更进一步,探寻另外的世界?石头当然是关键所在,它们也是缔造世间一切奇迹的关键所在。它们从地底被挖掘出来并加以塑造,也唯有雕刻成形,方才显现力量。保存记忆和知识的力量,使我们的智慧万世不朽,此外,还有触碰不同世界的力量。”
“黑石。”维林头也不回地说。
“对。”盟友惊讶地笑了,“看来我低估你了。是的,黑石正是我们最伟大的成就。你一定心急火燎地想知道它到底是什么。”
“我知道你塑造了它,却又害怕它。”
“利欧南告诉了你什么?莫非是说,它是用来封印我的盒子?”
维林扭头望去,发现盟友的眼神极为专注,愉悦消失了,代之以算计。看来他并非无所不知。“他告诉我,是你妻子的死,促使你摧毁了自己亲手建造的世界,而他因此杀了你。”
“没错,可我怀疑他对我早就心怀不满。你也知道,他并没有痛痛快快地解决我。”
“我见识过你对自己同胞的所作所为。你那时候就犯下深重的罪孽,如今更是无法赎清。”
“赎罪?在数不清的年月里,我从未感受过痛苦、喜悦以及任何人类所拥有的知觉。”他惬意地靠在鞍上,肩膀在绳子的束缚下微微耸动,“拜托,请随意折磨这具肉体。我照单全收,只怕远远不够。”
“黑石是什么?”维林猛地扭头问道,长剑随之晃动,“如果不是牢狱,那到底是什么?”
盟友瞟了一眼洛坎和卡拉,他们所在的距离正好能听见谈话。“在我的年代,不存在他们那种人。无人生来就自带天赋,没有烙印在灵魂里的力量,也不会借由血脉世代相传。我们的天赋全部来自黑石。”
摸一次,它赐予……“世上本没有黑巫术,”维林恍然大悟,“是你释放的。”
盟友露出轻蔑而又愉悦的表情。“你真是无知。世上从来都有力量,蕴藏在水土之中,古老而善变,却是人类的知识无从解释的。石头带来了全新的、不同的东西,它赠予我们以力量,来自分离不同世界的裂缝。我们接受了这种力量,从而创造奇迹……”
盟友闭上嘴,扫视着罗纳人和天赋者,眼里满是赤裸裸的鄙视。“这个世界是我们的遗产,”他又说,“利欧南没有告诉你吗?当他第一次看到幻象时,以为看到的是过去,是某个湮没于时间长河的野蛮年代,人们因为愚昧的观念而自相残杀。等他看到我的城市化为废墟,才知道看见的是未来。我们一起创造的未来。”
盟友不再说话,但对于五花大绑的生活颇为满意,不仅日日骑马,从不埋怨,吃了喂进嘴里的食物,还报以感激的微笑。头两天维林自顾自地提了很多问题,后来发现这家伙什么都不愿说,便也作罢了。
十天后,他们离开山地,进入平原。此处风景优美,散布着树木丛生的溪谷;一路向南,又出现了大大小小的农场和庄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