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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华程度各不相同。有的看情形是最近才被遗弃,有的尸横遍地,部分遭到破坏,或是纵火,或是人为打砸。维林起先怀疑是女巫的私生子北上途中所为,很快就发现罪魁祸首不是军队,而是起义的奴隶。经过破败不堪的庄园时,他们不止一次看到黑衣人的尸体被吊在门廊上,常常是一家子遭到同样的命运,尸体上还有受虐的痕迹。
“红甲人北上途中征募了他们的瓦利泰。”阿斯托瑞克推断。他们在一座规模超大的庄园里巡视了一番,这里烧得只剩残垣断壁。“结果奴隶起义,他们无力镇压。”
“为什么连孩子也不放过?”卡拉问。庄园主并没有和庄园一起葬身火海,他的尸体四仰八叉地躺在前庭,肚子被剖开,旁边的一个女人和一个小男孩也受到了同样的对待。
“积怨太深,轻易无法消解,”阿斯托瑞克说,“孩子们一生下来就离开父母,被卖作奴隶,他们还算是有幸活下来的。”
“那也不对劲,”卡拉喃喃道,“这趟可怕的旅程从头到尾都不对劲。”
盟友则对庄园残骸一脸漠不关心。最近几天他的举止有点不耐烦,令维林想起在夏令集市上见过的贵族老爷,戏班子的表演在他们眼里味同嚼蜡。他等不及想要结果了。我也一样。
又经过一周的行军,他们遇见了第一座镇子,围墙里的房屋破烂不堪,扎根在绿油油的田野上,犹如某种形态丑陋的植物。阿斯托瑞克绞尽脑汁也想不起这里的名字,只记得父亲的营队曾在此处驻扎,然后北上开进宿命的山地。
“士兵们喝醉了,和镇民发生了冲突,”他回忆道,“刀子都亮了出来,场面闹得很难看。第二天父亲吊死一人,鞭打了十人。奇怪的是,士兵们好像没有什么意见,我想那可能是他唯一一次赢得部下的尊敬。”
“比梅利姆赫的茅房还臭。”艾尔特克说,“我们人少,还是绕道为好。”
“北方大路从这里起始,”阿斯托瑞克说,“直通倭拉城。我们向南走便是。”
然而,镇民并不愿意放他们通行。他们本该向大路行进,镇子里却乱哄哄地跑来了约莫三百人,拦在路中间。等走近了些,维林看到他们服色杂乱,以黑灰为最多,夹杂着红色,人人都有武器,但队形散乱。
一个彪形大汉站在乌合之众的前头,肌肉发达的胳膊抱在胸前,不可一世地瞪着维林。他身着红色束腰外衣和黑色裤子,结实的手腕上戴满了金银手镯。
“告诉他,他挡路了。”维林对阿斯托瑞克说,此时他们距离镇民不到五十步。
阿斯托瑞克冲着大汉喊了一句,对方一边言辞激烈地予以回应,一边向四面八方挥动胳膊,手镯叮当作响。
“他说他是这里的国王,目力所及之处,全是他的国土,”阿斯托瑞克翻译,“为了占领这座城市,他杀了很多人,而为了守住江山,他不惜杀死更多人。”
“他要什么?”
“如果你在他的路上通行,就要献上贡品和敬意。”
“他是奴隶吗?”
“估计是戈利赛。这个地区近来动荡不安,强者最有可能趁机攫取权力。”
“告诉他,我们一路上见到了很多被杀害的孩子。不知道他是否为此负责。”
听完阿斯托瑞克的翻译,大汉轻蔑地朝地上啐了一口,说话时激动得手舞足蹈,最后指着维林,充满挑衅的意味。“他在这片土地上彻底清除了奴隶主的肮脏血脉,那些小崽子再也不可能祸害他们。他现在是这里的主人,要求得到应有的待遇。”
“他会得到的。”维林翻身下马,快步走向大汉。这位自命的国王一时间茫然无措,直到维林拔出长剑,他才慌了神。他立刻从外衣里抽出两把短剑,一手高,一手低,摆开架势,稳如泰山。
一把飞刀疾射而至,钻过双剑之间的空隙,插进了大汉的眼窝,没至刀柄。他踉跄退后,下意识地挥剑反击,但听金铁大震,瞬间被宗会剑弹开。维林扬起剑刃,闪电般地画了一道弧线,把戈利赛粗壮的脖子砍开大半,收剑回来又是一击,从仍在抽搐的尸体上斩下头颅。
他举目望向那群乌合之众,他们非但没有冲上来为死去的国王复仇,反而退了几步,每一张面孔都写满震惊和沮丧,达到了维林预期的效果。他招手叫来阿斯托瑞克。
“逐字逐句地翻译我的话。”他嘱咐阿斯托瑞克,然后高声喊道:“我代表莱娜·艾尔·尼埃壬女王,宣布本省归联合疆国所有!届时将立规执纪,治国安邦,践行公平正义!在此之前,你们作为疆国的自由民务必循规蹈矩,不得杀戮和偷盗。如若不然,女王的审判必将迅速降临,而且——”他略一停顿,踢了踢大汉的脑袋,“她可不像我这么宽宏大量。”
他抖掉剑上的血滴,收回鞘中,转身向刀疤走去。“现在都给我让开。”
越往南,人越多,混乱的局面却一点也不少见。他们经常见到前方有人带着沉重的货物赶路,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抢来的。很多人一看见大群骑马的战士就跑,消失在周围的田地里——不可思议的是,竟然还有一些奴隶在劳作。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在逃跑,有些人——主要是扶老携幼的——会慢慢吞吞地走到路边,默不作声地目送他们经过,要是小孩子对陌生人指指点点,会立刻被大人们制止。也不是所有人都胆小怕事,维林他们挨了不少辱骂,那些人已被奴隶们害得家破人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