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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否是自己心虚的缘故, 吉恒清总觉得传闻中生性散漫的霍三公子看他的眼神带着审视和冰冷。
心里不由暗骂好友给自己惹来麻烦,只是面上还笑着引人入府。
一行人在前厅落座,吉恒清问了几句路途辛劳, 得到霍闲之不冷不热的回答后,气氛顿时有些凝滞。
按理来说,他们一个是三关州知州公子, 一个是华水州知州夫婿,身份相当,应当有共同话题才对。
可霍闲之的态度疏离,吉恒清再是长袖善舞也发挥不出来,一时只能讪讪喝茶。
林启从他们二人一见面就察觉出几分异样,更何况他知晓内情, 自然不会贸然开口。只是此刻见气氛实在尴尬, 便打算为他们打个圆场。
谁知还未开口, 突然见霍闲之抬头看着上首的吉恒清挑了挑嘴角, “吉县令倒是消息灵通, 我不过一时兴起跟着林启来定北县, 劳累吉县令提前出门相迎,实在折煞我也。”
他话虽如此说,眼睛却带着几分嘲弄, 看着吉恒清的反应。
吉恒清听完,当下眼皮一跳, 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办错了事。
前几日, 阮溪知突然送信给他,说他调任鸿胪寺, 现下已经到了京城, 还大致说了说近况。
信末却言辞恳切, 称霍闲之不日将与林启一同到达定北县,托他看一眼霍闲之如今身体如何。
他与阮溪知相交数载,关系向来亲近,因此对阮霍二人的事略知一二,得知阮溪知突然调回京中,就猜到两人之间应当是有了矛盾。而且这矛盾的根源,极有可能出在自家好友身上。
不然阮溪知平日性格清冷,怎么会特意托自己打听霍闲之的身体状况?
不过好友所托之事自然不能不办,只是他担心霍闲之因自己与阮溪知交好而避开见面的机会,因此特意在城门口安排了人打探消息,最起码也能寻机会看一眼霍闲之的状况。
没想到打探消息的小厮传话说霍闲之要与林启一同来他府上,他收到消息时人已经在隔壁街了。
大约是心里已经认定是自己好友做了错事,他想到要面对霍闲之就总觉得有几分心虚之感,于是也未来得及多想便匆忙去了门口。
如今被霍闲之点出来自己“消息灵通”,才反应过来自己办了蠢事,恨不得敲敲自己的脑袋。
阮溪知信中并未说明他们二人之间究竟怎么回事,一时之间他也不知该不该供出阮溪知来,因此只能讪笑两声,说道:“正巧有家丁从城门口回来,看到林启带着车队进城,这才禀告于我。”
“哦。”霍闲之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看来吉县令当真是对我有几分了解,咱们二人第一次见面也能准确地认出人来。”
吉恒清闻言,脸上突然燥热起来,神色有些尴尬,额头也冒出汗来,只觉近些年来第一次这么丢人。
而林启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也偷笑几声,见吉县令的脸色红红白白,知道这种场面自己还是不在场为好,于是起身说道:“突然想起忘记将这段时间记好的账册拿来了,你们先聊,我与夫郎出去取。”
说完,就与何安然退出去了。
吉恒清应了一声,正想趁机转移话题,看见左侧霍闲之似笑非笑的表情后,只好又找补道:“霍三公子与知州大人甚是相像……”
他说着,心里不断叫苦,明明是他们二人之间的事,也不知霍闲之非要为难自己做什么。
霍闲之听后点点头,勉强接受这个说辞,只是又轻笑一声,问道:“听闻吉县令与阮大人是至交,也不知阮大人与吴小姐成亲的事定在了几月?”
“成亲?”吉恒清心里正慌乱之际,听到他突然提起阮溪知已经绷紧了神经,又听他说起什么吴小姐,不由面露迷茫,下意识反问一句。
“对啊,阮大人的爹娘不是已为他相看了适龄女子,不日就要成亲吗?”霍闲之说道。
吉恒清顿了顿,突然找回几分理智,看着霍闲之没有说话。
从一开始霍闲之指出他的错漏后,他便不断慌乱地找借口做解释。之后霍闲之再次出其不意地直接提起阮溪知,让他更加惊慌,不经意间就泄露了消息。再这么下去,只怕霍闲之就把自己想知道的消息都套出来了。
他虽然觉得不知道他们二人之间怎么回事,但总觉得阮溪知找自己打听霍闲之的状况,应当是不想让霍闲之知道的,于是下意识想隐瞒这件事。
不过成亲的事他倒真不知晓,想了一下后摇头说道:“这件事我倒是不知。”
“哦。”霍闲之听后点点头。
吉恒清方才被他牵着鼻子走,潜意识里有些不服气,这会儿稳下心神,正准备与他话语间再过两招,没想到霍闲之突然不说话了。
顿时只觉一口气不上不下,憋得难受,心里恨恨地骂了霍阮二人几句。
霍闲之径自垂眸看着自己手中的茶盏,沉默许久后,突然抬头说道:“怎么林启这么久还未回来,县令派人去看看吧。”
这是已经与他聊完了,吉恒清心里想着,一边示意下人去寻。
林启与何安然拿着账本回来,看霍闲之坐在一旁出神,脸色还算正常,于是放下心来,与吉县令说起这段时间在丹棱县的事来。
“丹棱县城的铺面已经完工,半夏镇、灵音镇也已经开始修缮。等我回去后工厂便能开工,大约再有一个月左右就能供货,到时奶茶店就能开张了。”林启说道。
对着林启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