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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厄休拉·伯恩。”
“似乎挺好的。”我犹豫不决地说。
波洛把我的话重复了一遍,但我的重音放在“好”字上,而他则把重音放在“似乎”上。
“似乎挺好的——没错。”
然后,他沉默了片刻,从口袋里拿出一件东西递给我。
“我的朋友,给你看样东西。瞧这儿。”
他塞过来的正是今早警督开列的那份清单。顺着他的指尖,我发现厄休拉·伯恩的名字旁边有个小小的“X”记号。
“我亲爱的朋友,当时你可能没注意到,但在整份清单中,不在场证明未经确认的人只有一个,就是厄休拉·伯恩。”
“你该不会认为她——”
“谢泼德医生,我敢于设想任何情况。厄休拉·伯恩有可能杀害艾克罗伊德先生,但我得承认,完全看不出她的作案动机。你能吗?”
他死死盯着我——那紧逼的视线令我很不自在。
“你能吗?”他又重复了一遍。
“没有任何动机。”我非常肯定地说。
他的目光放松下来,皱起眉头自言自语:“既然敲诈者是男性,那就不可能是她。那么——”
我咳嗽了一声。
“说到这个问题——”我吞吞吐吐地说。
他猛然转身面对我。
“什么?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只不过严格说来,弗拉尔斯太太在信中只提到有这么一个人——并没有明确地说是一个男人。但艾克罗伊德和我都相信这家伙是男的。”
波洛好像并有没把我的话听进去。他又喃喃自语:“但这么一来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对,绝对有可能——但这样的话——啊!我得重新理一下思路。方法,顺序,我对它们的需求从未如此迫切。务必一环扣一环,各就各位,否则我就会误入歧途。”
他又停下了,再次转身盯着我。
“马尔比农庄在哪里?”
“在克兰切斯特另一头。”
“离这儿有多远?”
“呃——差不多十四英里。”
“麻烦你去一趟好吗?明天怎么样?”
“明天?我想想。明天是星期天。好吧,可以安排一下。你要我去那里干什么?”
“找到那位弗里奥特太太,尽可能打探厄休拉·伯恩的一切情况。”
“没问题。只不过,我不太乐意干这种事。”
“现在可不是推三阻四的时候。这可关系到一个人的性命。”
“可怜的拉尔夫,”我叹了口气,“不过,你相信他是清白的吧?”
波洛严肃地望着我:“你想听真话?”
“那还用说。”
“那你听好了,我的朋友,现在的所有迹象都显示他是有罪的。”
“不会吧!”我惊叫起来。
波洛点了点头。
“是的,那个愚蠢的警督——他确实愚蠢——看到的种种线索都指向这个结论。而我在追寻真相,偏偏真相一次又一次将我引向拉尔夫·佩顿。动机,机会,手段,全有了。但我一定要让真相水落石出。我向弗洛拉小姐做出了承诺,而那位小姑娘的信念相当坚定,相当坚定啊。”
。
第十一章波洛登门拜访
第二天下午,按响马尔比农庄的门铃时,我心中有些紧张。我搞不懂波洛究竟想打听什么事。他为什么把这项任务全权托付给我?是因为他想隐身幕后,就像上次让我去盘问布兰特少校一样?对方是布兰特还好理解,而这一次,我就看不出有什么意义了。
一名机灵的客厅女仆前来开门,打断了我的思绪。
是的,弗里奥特太太在家。我被领到一间宽敞的客厅。在等候女主人的时候,我好奇地环顾四周,只见一间空荡荡的大屋子,摆了几件不错的老式瓷器,几幅漂亮的铜版画,地毯和窗帘有些陈旧,一看便是一位女士的房间。
我正欣赏墙上那幅巴托洛奇的作品时,弗里奥特太太走了进来。她身材高挑,褐色头发有些蓬乱,笑容非常迷人。
“您是谢泼德医生?”她不太确定地问。
“我就是,”我答道,“贸然来访,实在冒昧。我是想从您这里了解一下从前受雇于您的一名客厅女仆的情况,她叫厄休拉·伯恩。”
一听到这个名字,她的笑容顿时消失了,友善的态度也结了冰。她看起来相当不自在,很不舒服。
“厄休拉·伯恩?”她踌躇着说。
“是的,”我说,“您可能不记得了?”
“哦,不,当然不,我……我对她印象很深。”
“据我所知,她离开您才刚过一年?”
“对。对,没错。您说得很对。”
“那么,她在这里工作的时候您对她的表现还满意吗?对了,她服侍您有多长时间?”
“哦,一两年吧——我记不清了。她……她非常能干,我保证您一定会发现她是个令人满意的仆人。我不知道她要离开芬利庄园,完全没料到。”
“能不能介绍一下她的情况?”我又问。
“任何情况?”
“是啊,她是哪里人,父母是谁——这一类的。”
弗里奥特太太的脸更僵硬了。
“我完全不知道。”
“她来您这儿之前是在谁家干活?”
“恐怕我不记得了。”
此时她的紧张神态中已隐隐浮起一丝怒气。她捋了捋头发,这动作似乎有些眼熟。
“这些问题有什么必要吗?”
“那倒不是,”我带着惊讶和歉意说,“我没想到您会介意,真不好意思。”
她的怒气消失了,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