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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问题,我们是否应该弄清楚哪个旅客是左撇子?”
“我并没有完全忽视这一点,”波洛说,“你们可能已经注意到,我让每个旅客都签了名或写下了地址。不过这不是决定性的证据,因为有些旅客确实是用右手做一些事,用左手做另外一些事。有些人惯用右手,然而却用左手打高尔夫。不过仍然有一定帮助。每个旅客都是用右手拿笔的,除了德拉戈米罗夫公主。她拒绝写字。”
“德拉戈米罗夫公主——不可能。”布克先生说。
“我怀疑她没有力气用左手刺那一刀。”康斯坦汀医生疑惑地说,“造成那种伤口需要很大的气力。”
“女人使不出那么大的力气?”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我认为会比一个老妇人的力气大,德拉戈米罗夫公主的体质特别虚弱。”
“也许这是一个精神影响肉体的问题,”波洛说,“德拉戈米罗夫公主的个性非常强,意志力也很巨大,但是现在先不谈这个。”
“第九个和第十个问题,杀死雷切特的不止一人,多处刀伤是否还有别的解释。我从医学的角度来看,这些刀伤没有其他解释。假如,一个男人先轻轻地刺一刀,再使劲刺;先右手后左手;再过半小时之后,在尸体上造成新的伤口——好吧,这说不通。”
“对,”波洛说,“这说不通。那你觉得凶手是两个人说得通吗?”
“就像你自己刚才说的,还能有什么其他解释呢?”
波洛直直地盯着他。“我就是这么问自己的,”他说,“从未停止过。”
他向后靠在椅子里。
“从现在起,所有的都在这里。”他拍拍额头,“我们已经反复深入地研究过了,事实全都摆在眼前,有条不紊,非常整齐。旅客们坐在这儿,一个接一个地提供了证词。我们知道了所有能知道的——从表面上看……”
他亲切地冲布克先生笑了笑。
“对我们来说,这是个小玩笑,对吗——坐着能想出真相吗?好,我要立即把理论用于实践——用在你们面前的这里。你们两位也得这么做。让我们三个人都闭上眼睛,思考……
“一个或多个旅客杀死了雷切特。是哪几个呢?”
。
第二十六章启发性的几点
足足有十五分钟没人说话。
布克先生和康斯坦汀医生尽量按波洛说的做。他们努力从迷宫一样的矛盾的细节中找到一个清晰且突出的结论。
布克先生的脑海中是这么想的:
“我的确得思考,可是那些问题我已经想过了呀……很明显,波洛认为那个英国女孩跟本案有关系,可我总觉得这不可能……英国人都非常冷漠,可能是因为他们身材不美。但这不是重点。看样子那个意大利人不可能这么做——真可惜。我觉得那个英国男仆说他房间里的另一个人从未离开过,应该没有撒谎。可是他怎么会杀人呢?贿赂英国人可不容易,他们那么难以接近。整件事简直倒霉透顶。我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去,总得做一点救援工作。这些国家做事这么慢……做什么事之前先得想上几个小时。还有这些国家的警察,他们最不好应付了——自高自大,暴躁易怒,还摆出一副有尊严的样子。他们会把这件事闹大,因为他们难得有这么个机会。所有的报纸上都会刊登着……”
接下来,布克先生的思路又沿着他们已经走过几百次的老路走下去了。
康斯坦汀是这么想的:
“他真奇怪,这个小个子。一个天才,还是一个怪人?他能解开这个谜题吗?不可能——我看不到出路。这一切都太混乱了……没准,每个人都在撒谎……可是就算这样也没用。如果他们全都在说谎,可还是那么让人迷惑,好像他们都在说真话。关于那些刀伤的说法很古怪,我无法理解……如果他是被枪打死的,就容易理解了——毕竟,‘带枪者’这个词意味着他们得有把枪。美国是个奇妙的国家。我真得去那里看看。真是先进啊。我回到家一定得找到迪米特里厄斯·扎刚——他去过美国,有一脑子的新鲜玩意儿。不知道他现在正在做什么,要是我老婆知道了……”
他的思维已经完全走向了个人问题。
赫尔克里·波洛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
别人可能会以为他睡着了。
忽然,经过一刻钟的静默之后,他的眉毛开始慢慢地舒展开来,轻叹一声之后,他蚊子般地咕哝道:
“可是,毕竟,为什么不呢?而且如果是这样——嗯,如果这样,一切就能解释清楚了。”
他睁开了绿得像猫眼一样的眼睛,轻声说:“好啦,我想完了。你们呢?”
思绪飘到九霄云外去的两个人,开始大声地说了起来。
“我也想完了。”布克先生脸上蒙上了一层羞愧的阴影,“但是还没有得出结论。解释这个案子是你的责任,不是我的,朋友。”
“我也费尽心思很努力地想过了,”医生说,厚颜无耻地回想着刚才自己脑子中的色情细节,“我想了各种可能性,不过一个也不满意。”
波洛和蔼地点点头,像是在说:
“非常好。这么说就对了,你们已经给了我需要的提示。”
他坐得笔直,挺着胸脯,摸着小胡子,像演说家发表公开演讲那样说道:
“朋友们,我把脑子里的事实都检查了一遍,也考虑过旅客的证词,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虽然很模糊,但我看到了某种掩盖我们已知事实的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