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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医生微笑着说:“我希望你能证实我身上没有吹管或者其他什么秘密杀人武器。”
“罗杰斯会处理的。”杰普朝他的下属点点头,“顺便问问,医生,你看这上面是……”他指了指躺在桌上一个小盒子中那枚染了色的钢针。
布莱恩特医生摇摇头。“还没有经过化验,很难说是什么。箭毒是土著人常用的毒素,我想是这样。”
“这种毒素效果很灵吗?”
“很有效,毒素发作迅速而且致命。”
“不过这种毒素很难获得吧?”
“对外行来说是这样。”
“那我们可得好好调查你了。”杰普似乎是个爱开玩笑的人。他叫来罗杰斯,医生和这位警察助手一道走出了房间。
杰普在椅子上探过身体,望着波洛说:“真是既离奇又荒唐。我是说,在飞机上用吹管发射毒针,这对人的智力是一种侮辱。”
“你的话意味深长,我的朋友。”波洛说。
“我们有几个人在搜查飞机。指纹专家和摄影师立即就到。我想请乘务员进来。”他走到门口发出指令,两位乘务员鱼贯而入。年轻一点的乘务员已经恢复了平静,除了有些兴奋,看不出别的情绪。另一位乘务员仍然脸色发白,惊魂未定。
“好了,小伙子们,”杰普说,“坐下。护照收齐了吗?……好。”他迅速整理了一下这些护照,抽出其中一本,“哦,就是她,玛丽·莫里索,法国护照。你们知道关于她的什么情况?”
“我以前见过她,”米切尔说,“她经常来往于英法两国之间。”
“啊,看来是商业旅行。你知道她有什么业务吗?”
米切尔摇了摇头。年轻的乘务员说:“我也记得她,有一次她在巴黎搭乘八点的早班飞机。”
“你们谁是最后见到她活着的人?”
“他。”年轻乘务员指了指伙伴。
“对,”米切尔说,“我当时给她送咖啡。”
“那时她看上去怎么样?”
“不好说,我没怎么注意她。我只是递给她糖罐,给她牛奶被谢绝了。”
“那是什么时候?”
“说不准,当时我们在英吉利海峡上空,大约是在两点钟吧。”
“差不多是那个时间。”那个叫艾伯特·戴维斯的乘务员说。
“你再次见到她是什么时间?”
“是在我收账单的时候。”
“那是什么时间?”
“大约一刻钟之后吧。我还以为她睡着了,哎呀,她那时候恐怕已经死了。”他的声音听起来仍很惊恐。
“你当时没见到这东西?”杰普指了指钢针。
“没有,先生。”
“你呢,戴维斯?”
“我去给她送配奶酪的饼干,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当时她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