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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吹管上贴着一块极小的纸片,很像是被撕去的价格标签。我想这件东西不知怎么落到了古玩收藏店主的手中。这大概会使我们的调查容易多了。还有一个小问题。”
“说吧。”
“那张清单要做得尽可能详细,就是乘客物品清单。”
“哦,那张清单现在没什么大用,不过会做好的。你干吗老是关心这个?”
“我的朋友,我有些不解之处,非常不解。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有一个问题……”
杰普并没有用心听他说话,他正在仔细查看被撕去的价格标签。
“克兰西说他买过一支吹管,这些侦探小说家……总是把警察写成傻瓜……根本不懂警察的工作方式。怎么说呢?如果我按他们书中那种警官对警长的方式去说话,明天就会被揪着耳朵踢出警局。他们就是群无知的小文人!眼下这个案子倒正像他们造出来的那种垃圾,还以为自己可以逍遥法外呢。”
。
第四章听证会
玛丽·莫里索谋杀案听证会于四天之后进行。这一轰动事件引起了公众的强烈关注,听证会场挤满了人。
第一位出场的证人是一个高大的、留着灰胡须的法国人,梅特·蒂博。
他的英文说得很慢,用词准确,虽然带有轻微的口音,但是很流畅。
说完开场的例行问题之后,法官问:“你看过了尸体,能认出她是谁吗?”
“是的。她是我的客户,玛丽·安杰利克·莫里索。”
“那是她护照上登记的名字,她还有其他为人所知的名字吗?”
“有的。吉塞尔夫人。”
场内激起一片骚动,记者们准备好奋笔疾书。法官说:“你能不能详细谈谈这位叫莫里索或者吉塞尔夫人的人?”
“我还是称她吉塞尔夫人吧,这是她的职业名字,专门用于开展业务。她是巴黎知名的放贷人。”
“她在什么地方开展业务?”
“乔里特街,她的私人住宅。”
“我听说她经常到英国来,她的业务也延伸到了这个国家?”
“对。她在英国有许多客户,在英国的某个社会阶层享有极高的声誉。”
“你说的某个社会阶层指什么,能描述一下吗?”
“她的客户大都是上层和专业人士。对待这种客户需要极其谨慎,这是非常重要的要素。”
“那么她在守口如瓶这方面的口碑怎么样?”
“非同一般。”
“如果你对她的生意了如指掌的话,能否请你详细谈谈她的各类业务情况?”
“那不行,我只负责处理她的法律事务。吉塞尔夫人是位一流的生意人,精明能干,具备优秀商业人士的所有素质,对自己的业务具有完全的掌控能力。让我评价的话,她是一位非常出色的女士,在业内很有名望。”
“那么据你所知,她去世时是一位富有的女人了?”
“非常富有。”
“据你所知,她是否有仇人?”
“据我所知没有。”
梅特·蒂博走下台子,下一位证人是米切尔。
“你是亨利·查尔斯·米切尔,住在万德沃斯,舒柏克路十一号,对吗?”
“是的,先生。”
“你是寰宇航空有限公司的雇员,对吗?”
“是的,先生。”
“你是普罗米修斯航班上的资深乘务员,对吗?”
“是的,先生。”
“上周二,也就是十八日,你在从巴黎飞往克里登的十二点钟的航班上执勤。死者乘坐了这次航班。在此之前你见过她吗?”
“见过。半年前,我在八点四十五分的航班上执勤,她有一两次乘坐那趟航班。”
“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
“我的名单上肯定有她的名字,不过说实话,我并没有特别留意过。”
“你听说过吉塞尔夫人这个名字吗?”
“没有,先生。”
“请从你的角度讲述一下周二航班上发生的事情。”
“我送完午餐之后便开始发送账单。我当时以为她睡着了,打算等到降落前五分钟再去叫醒她。等我去叫醒她时,发现她已经死了或者是晕过去了。我从乘客当中找到一位医生。他说——”
“布莱恩特医生将很快出庭作证。请您看看这个。”吹管被送到了米切尔跟前,他小心翼翼地接过来。
“你以前见过它吗?”
“没有,先生。”
“你肯定没有看见过哪一位乘客手持吹管?”
“肯定没有。”
“艾伯特·戴维斯。”
资历较浅的年轻乘务员站上证人席。
“你是艾伯特·戴维斯,住在克里登,巴卡姆街二十三号,是寰宇航空有限公司的雇员,对吗?”
“是的,先生。”
“你作为乘务员副手,在周二的普罗米修斯航班上执勤,对吗?”
“是的,先生。”
“你是怎么得知这件悲剧的?”
“先生,是米切尔先生告诉我说,有位乘客恐怕出事了。”
“你以前见过这东西吗?”吹管被送了过去。
“没有,先生。”
“你有没有看见哪位乘客手持吹管?”
“没有,先生。”
“在整个航程中,有没有你认为可以为破案提供参考的线索?”
“没有,先生。”
“很好,你可以下去了。”
“罗杰·布莱恩特医生。”
布莱恩特报告了自己的姓名、地址、作为耳喉科医生的职业等。
“请从你的角度描述一下上周二,即十八日航班上发生的事情。”
“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