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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说:“如果真是她写的,那只有两种解释。要么她在写这封信时心中有数,明白自己就是杀人凶手,要么就是——我是说,否则就是——她故意这样写,替什么人做掩护,某个她认为会被人怀疑的人。”
肯尼斯·马歇尔说:“你是说我?”
“有这个可能,不是吗?”
马歇尔考虑了一下,然后很平静地说:“不对,我认为你这种想法不可理喻。琳达起初也许会以为我受到怀疑,但现在她肯定知道这种嫌疑已经排除了——她知道警方已经认可我的不在场证明,不再把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了。”
波洛说:“如果她并不认为你被怀疑,而是知道你有罪呢?”
马歇尔瞪视着他,发出一声短笑:“荒唐。”
波洛说:“未必吧。你知道,关于马歇尔太太之死,有几种可能性。有个说法是她受到了勒索。她那天早晨就是去和那个勒索者见面,而勒索者掐死了她。也有种说法是精灵湾与妖精洞是贩毒组织用来将货转手的地方,而她被杀,是因为碰巧遇上了这些事。还有第三种可能——就是她是被一个宗教狂热分子所杀。另外第四种可能——你会因为你太太的死而得到一大笔钱,对不对,马歇尔先生?”
“我刚才跟你说过——”
“是的,是的——我同意你不可能杀害你太太的说法——不过那是说如果你一个人行动的话。可是假设有人帮你的忙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个沉静的人终于被激怒了。他从椅子上欠起身,声音咄咄逼人,眼睛里燃烧着怒火。
波洛说:“我是说,这件罪案的凶手不止一人,总共有两个人牵扯在里面。是的,你不可能一面打那封信,同时又到那个海滩上去杀人——但你有时间以速写的方式拟好信稿——让另外一个人在你房间里打字,自己则跑出去杀人。”
赫尔克里·波洛望向罗莎蒙德·达恩利。他说:“达恩利小姐说她在十一点十分的时候离开阳光崖,看到你在房间里打字。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加德纳先生回旅馆楼上替他太太找一束毛线。他既没遇到达恩利小姐,也没有看到她。显而易见,达恩利小姐若不是根本没有离开过阳光崖,就是她早就离开了那里,在你房间里卖力地打字。
“另外一点,你说达恩利小姐十一点一刻在你房间门口探头时,你在镜子里看到了她。可是凶案发生的那天,你的打字机和纸都放在房间角落的写字台上,而镜子则挂在两扇窗子之间。所以你的那句证词其实根本是谎言。后来,你把打字机搬到镜子下面那张小桌子上来,好印证你所说的故事——可是已经太晚了。我已经发现你和达恩利小姐两个人都在说谎。”
罗莎蒙德·达恩利开了口,她声音清晰地小声说:“你这个人真是鬼精灵!”
赫尔克里·波洛提高了嗓门说:“可是还不如杀艾莲娜·马歇尔的凶手那么鬼,那么精明!回想一下,当时我相信谁会是——每个人都相信谁会是——艾莲娜·马歇尔那天早上要去相会的人?我们都异口同声地断定是帕特里克·雷德芬。她并不是要去见勒索她的人,她脸上的神情让人一目了然,啊,不是勒索者,她去见的是情人——至少她以为要去见的是情人。不错,我对这一点确信无疑,艾莲娜·马歇尔要去见的人就是帕特里克·雷德芬。可是一分钟之后,帕特里克·雷德芬却出现在海滩上,而且很明显地在找她。那是怎么回事呢?”
帕特里克·雷德芬强忍住怒气说:“某个浑蛋冒用了我的名字。”
波洛说:“你当时明显地表露出不快,为她一直没出现而不解。也许,你实在表露得太明显了。我认为,雷德芬先生,她到精灵湾是去和你约会,她也的确见到了你,而你按照蓄谋已久的计划杀死了她。”
帕特里克·雷德芬睁大眼睛,用他那充满高度幽默感的爱尔兰腔调说:“你脑子有毛病吗?我起先一直和你在海滩上,然后我和布鲁斯特小姐一起划船过去,发现了她的尸体。”
赫尔克里·波洛说:“你是在布鲁斯特小姐划船回来报警之后把她杀死的。你到海滩上的时候,艾莲娜·马歇尔还没死,她正躲在妖精洞里,要等外面风平浪静之后再出来。”
“可是那具尸体!布鲁斯特小姐和我都看到了尸体。”
“是一个人的身体——不错,但不是尸体。是那个帮助你的女人活生生的身体,两腿和两臂涂成黑黝黝的日晒色,脸藏在绿色的硬纸帽子下面。克莉丝汀,你的妻子——也许不是你妻子——但肯定是你的同谋,帮你完成了这起罪案,正如过去她帮你完成过另一次谋杀。当时就是她‘发现’了艾莉丝·科里根的尸体,至少在她死前二十分钟。而杀艾莉丝·科里根的凶手是她的丈夫爱德华·科里根——也就是你!”
克莉丝汀开口说话,语气严峻冰冷。她说:“小心点儿,帕特里克,别发火。”
波洛说:“你应该有兴趣知道你和你的太太克莉丝汀是怎么被萨里郡的警方认出来的。他们从我们这里住客的一张合照里,很容易就辨认出你们两个是爱德华·科里根和克莉丝汀·戴维里尔,也就是当时发现尸体的女老师。”
帕特里克·雷德芬已经站起来,那张英俊的脸扭曲不堪,涨得通红,完全被怒火蒙住了眼睛。那是一张杀手的脸——像一头猛虎。他大声叫道:“你这该死的多管闲事的混账!”
他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