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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是什么动机都不重要了,反正都会让他们去看心理医生。”
“在这个案子里,您觉得谁应该去看心理医生呢?”
“你是说那天晚上在现场的人吗?”
“对。”
“凶手当时肯定在现场,是吗?否则也就不会发生谋杀了吧?他可能在客人之中,在帮手之中,或者有预谋地从窗户跳进来了。他可能熟悉那栋房子窗户的锁扣。也可能以前就去过,四处查看过。不管是男人还是男孩儿,他就想要杀人。这并不罕见。曼彻斯特有过这么一个案子。一个十三岁的男孩儿,他想杀人,于是他杀死了一个九岁的孩子,偷了一辆车,开到七八英里外的一片矮林,把她埋在那儿,然后走了。直到他二十一二岁之前我们一直以为他清清白白的。不过我们只是听他这么说,他可能准备那么做,也可能已经干过了。我们发觉他爱杀人。别以为他杀了很多人,或者以前警察找过他他就不干了。他时不时就有杀人的冲动,心理报告说他是在精神错乱期间杀的人。我想说有这样的一个案子,这一类的。我不是心理医生,谢天谢地。我有一些做心理医生的朋友。他们有的很理智,还有的——哦,我得说他们自己也得去看心理医生了。杀死乔伊斯的那个家伙可能有善良的父母、正常的举止、英俊的外表,没人认为他有什么问题。一口咬上一个多汁的红苹果,咬到了苹果核,一个邪恶的想法就摇头摆尾地冒了出来。很多人有这种情况,我不得不说,现在比以前多很多。”
“您自己有怀疑对象吗?”
“我不能冒险,没有证据就随便判定谁是凶手。”
“不过,您得承认肯定是当时在晚会上的某个人做的。没有凶手哪儿来的谋杀案。”
“侦探小说里的谋杀案都是那么写的吧。也许您那位宝贝女作家就是那么写的。但是在这个案子里,我同意这个说法。凶手肯定之前去过那儿。也许是客人,也许是仆人,也可能是某个从窗户进去的人。如果他事先查看过窗栓,很容易就能进去。某个疯子可能突然觉得在万圣节前夜晚会上杀人很新鲜有趣。这就是你着手的地方,是吗?就是某个当时在晚会上的人。”
浓密眉毛下的一双眼睛冲着波洛眨了眨。
“我自己当时也在场,”他说,“进去得比较晚,只是去看看进行得怎么样了。”
他用力点点头。
“对,这就是问题,不是吗?就像报纸上写的社会公告——”
“在场的人中有一个是——杀人凶手。”
。
第十章
波洛抬头看看榆树小学,暗暗赞赏。
一位校长秘书模样的人接待了他并把他带了进去。埃姆林小姐从桌子前站起来迎接他。
“很高兴见到您,波洛先生。久仰大名。”
“您真客气。”波洛说。
“我的一个老朋友跟我提过您,布尔斯特罗德小姐,芳草地学校的前任校长(注:见阿加莎·克里斯蒂另一部作品《鸽群中的猫》。)。您还记得布尔斯特罗德小姐吧?”
“一般人都不可能忘了她吧。她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是的,”埃姆林小姐说。“她把芳草地建成了一所名校。”她轻轻叹了口气,“现在芳草地也有些变了。目标变了,方法也变了,但还是一个坚持有特色、有进步、有传统的学校。啊,好吧,我们不能总活在过去。您来找我,毫无疑问,是为了乔伊斯·雷诺兹被杀的事吧?我不知道您对这个案子有什么特殊的兴趣。这不在您的负责范围之内吧,我猜。还是您认识她,或者她的家人?”
“不认识,”波洛说,“我是应一位老朋友阿里阿德涅·奥利弗夫人之邀来的,她当时在这边作客并且参加了晚会。”
“她的书写得很棒,”埃姆林小姐说,“我见过她一两次。好吧,这样事情讨论起来就简单多了,我猜。没有掺杂个人感情,说话就不用拐弯抹角。发生这样的事真是太可怕了。如果我能这么说,这看起来像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涉及的孩子都半大不小,没法儿把案子归进哪个特殊类型。说明这是心理问题导致的犯罪。您赞成吗?”
“不,”波洛说,“我觉得这是谋杀,跟大多谋杀案一样,有作案动机,也许还是个卑鄙的动机。”
“的确。理由呢?”
“理由就是乔伊斯说的那些话。并不是在晚会上,据我所知,是在那天早些时候,一些大一点的孩子和帮手正为晚会做准备时,她宣称她见过一次谋杀。”
“有人相信她吗?”
“整体来说,我觉得没人相信她。”
“那应该是大家最有可能的反应。乔伊斯——我坦白跟您说,波洛先生,因为我们不想让不必要的感情干扰理智——她是个很平庸的孩子,不笨,也不是特别聪明。她在说谎方面有强迫症。不是试图逃避惩罚或者遮掩什么小过失,她就是吹牛。编一些没发生过的但是可以吸引她的朋友的事儿。结果,当然,没人愿意相信她那些离奇的话。”
“您认为她炫耀说看到过一场谋杀是为了显摆自己,吸引别人的注意?”
“是的,而且我觉得她肯定是想引起阿里阿德涅·奥利弗夫人的注意……”
“所以您根本不相信乔伊斯看到过谋杀?”
“我很怀疑。”
“您的意思是,那都是她编出来的?”
“也不能那么说。她可能确实见到了什么,也许是一场车祸,也许是看到有人在高尔夫球场上被球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