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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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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颐和路安全屋。
陈朔正在听取苏婉清的汇报。
“顾文渊已经通知了十五个团体,周明远接触了七个。”苏婉清说,“剩下的,我们通过其他渠道在传递消息。预计到明天早上,所有重点团体都能收到警告。”
“反应如何?”
“三种。”苏婉清翻看记录,“第一种,决定完全转入地下,共五个团体,都是我们最核心的网络。第二种,准备‘选择性登记’,共二十二个,主要是半公开的团体。第三种,决定完整登记,彻底归顺,共十个,都是原本就倾向合作的。”
陈朔点点头。这个比例符合预期。
“人员撤离安排好了吗?”
“第一批七人,今晚乘夜班船去镇江,再从镇江转道苏北。”苏婉清说,“第二批九人,明天早上坐火车去上海。他们的公开理由都是‘探亲’‘访友’‘治病’,不会引起怀疑。”
“物资清理呢?”
“最麻烦。”苏婉清皱眉,“书籍、文件、印刷品,数量太大,短时间内很难全部转移或销毁。有些团体建议就地隐藏,但风险很高。”
陈朔思考片刻:“用‘化整为零’的方法。每本书拆成几部分,分别藏在不同地方。每份文件拍照后销毁原件,胶卷单独保存。印刷设备拆卸,零件分散处理。”
“这样即使某一部分被发现,损失也有限。”
“对。”陈朔说,“更重要的是,要建立新的安全存储点。不能再用团体的固定场所,要用流动的、临时的、意想不到的地方。”
他举例:“比如,码头仓库的某个货箱,只存放三天就转运。比如,寺庙的功德箱,定期更换。比如,棺材铺的寿材夹层,随出殡队伍转移。这些地方,常规检查不会涉及。”
苏婉清一一记下。这些方法都很巧妙,但也需要精细的协调。
“还有一件事。”她说,“影佐今天下午召见了藤田,对检查行动的细节做了最后部署。藤田再次建议‘柔性处理’,但影佐没有采纳。两人不欢而散。”
“分歧加剧了。”陈朔说,“这是好事,但还不够。我们需要给这种分歧‘加温’。”
“怎么加温?”
“在检查行动中,制造一些‘例外’。”陈朔说,“让藤田的‘柔性方法’在个别案例上‘意外成功’,而影佐的‘强制手段’在某些案例上‘意外失败’。通过对比,强化藤田的自信,激化影佐的挫败感。”
苏婉清明白了:“具体操作呢?”
“选择两个团体作为对照。”陈朔说,“团体A,我们用藤田提倡的方式去‘劝导’,让他们‘自愿’交出一些无关紧要的材料,配合登记,顺利过关。团体b,我们暗中刺激,让他们激烈对抗检查,导致冲突升级,最终被强力镇压。”
“然后让藤田看到,A团体的成员事后感激涕零,b团体的成员暗中更加仇恨?”
“不仅如此。”陈朔说,“还要让影佐看到,镇压b团体消耗了大量警力,引发了社会负面舆论,得不偿失。而A团体的‘合作’,却带来了正面的宣传效果。”
这是一场精密的心理实验,实验对象是影佐和藤田的认知体系。
“人选呢?”
“团体A,选‘金陵琴社’。”陈朔说,“这个团体都是些老文人,弹琴喝茶,不问政治,最容易‘劝导’。团体b,选‘青年读书会’的某个激进分支,稍加刺激,就会爆发。”
苏婉清记录着,心里却有些不安:“这样做,会不会牺牲那些被刺激的年轻人?”
“所以刺激要适度。”陈朔说,“确保最坏的结果也只是短期拘留,不会有人身危险。而且,这种冲突本身也是教育——让年轻人明白,光有热血不够,还需要策略。”
他走到地图前,用红蓝两色标记出明天检查行动的重点区域。红色是强制检查区,蓝色是“劝导”区。
地图上,红色区域明显多于蓝色。影佐还是更相信强制。
“明天过后,金陵的文化生态会发生改变。”陈朔说,“一部分浮出水面,一部分潜入水下,一部分彻底消失。但这不是结束,是新的开始。”
“开始什么?”
“开始真正的‘认知分层’。”陈朔说,“浮出水面的,将成为影佐认知体系中的‘已知部分’,他会觉得这些已经‘受控’。潜入水下的,将成为他的‘未知部分’,他会忽略或低估。而彻底消失的,会以新的形态在其他地方重生。”
他转身看向苏婉清:“认知战的本质,不是控制所有信息,而是控制对手的注意力。让他关注你想让他关注的东西,忽略你不想让他发现的东西。”
苏婉清若有所思:“所以,明天的大检查,表面上是为了清除‘危险团体’,实际上是我们重新布局认知战场的机会?”
“没错。”陈朔说,“我们要借影佐的手,完成我们自己的筛选和重组。那些经不起考验的,淘汰掉。那些有潜力的,隐藏得更深。那些愿意合作的,推到台前作为掩护。”
墙上的钟指向十一点。
陈朔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隙。冬夜的寒风灌进来,带着金陵城特有的气息——秦淮河的水汽,街巷的烟火,还有隐约的、不知从何处传来的读书声。
“婉清,你听过‘种子休眠’吗?”他忽然问。
“听过。有些种子可以在土里沉睡很多年,等到条件合适才发芽。”
“我们现在做的,就是让文化种子进入休眠。”陈朔说,“不是死亡,是等待。等到寒冬过去,等到春雨降临,等到土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