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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从姚爱军说了要回来过年,可把老太太给开心坏了。之后一连两天每天一大早就出去采购年货,还要拉着姚问去。
姚问跟着她跑了两天,实在是累得不行,晚上趴在书桌上一道题都看不进去,蔫搭搭地喊:“江与时,我累。”
彼时江与时在外间做单手俯卧撑,里间的门没关,他抬起头,眉眼里俱是汗。
“那今天就不做了吧。”他说。
从不久前姚问给他做习题册开始,他就把书桌搬到了里间,方便两人一起学习。此时,他们并排着的书桌上,放着试卷、草稿纸和笔。
“不行,”姚问强撑着直起腰,“还是得做。”
一会儿后,她放下笔,又趴下去了:“哎,我不行了,脑子锈住了,完全动不了了。”
这话把江与时给听笑了。
她还在嘀嘀咕咕:“你说我奶奶她怎么就那么厉害,逛街都不带喘气儿的,能一路从头逛到尾!我就是免费的劳力啊。”
说着,她挽起袖子:“瞧瞧,手腕都勒青了。”东西一多,她就爱往手腕上缠塑料袋提手,这样提着省劲。不过,遭殃的是手腕。手腕皮肤起先是红的,第二天就青了。
临近过年,办理年货的人太多。路上、街道上、商场里、超市里到处都是人,人头攒动、摩肩接踵。老太太负责采买,她负责提东西。往往姚问一个不注意,老太太就隐入人群没影儿了。
“那么挤的人堆,我这么薄都过不去,我就真想不明白,她一个偶尔还需要拄拐杖的老太太,怎么就能那么利索地钻进去。”
她打了个哈欠:“为什么大家都这么爱逛街,就我不爱逛呢?”
江与时起身拿过毛巾擦了把汗,来到里间,说:“我看看你的手腕。”
姚问立马把衣袖再挽起来,伸到他眼前:“看!”
江与时刚要伸手去捏,她立刻“噌”一下缩回来:“很疼的。”
“你就是缺乏锻炼,体质太弱,太娇气了。”他总结。
姚问一下子坐起身,正要瞪眼睛,江与时接着说:“明天我跟你们一起去。”
“真的?”
她立刻露出满脸笑来,也不在意他刚才说什么了,噼里啪啦一堆话甩给他:“我奶奶简直是购物狂魔,我都不好意思跟人家说她是我奶奶。你都不知道她有多么能买,自从我爸爸告诉她要回来过年……”
江与时仔细看她生了淤青的手腕。
姚问皮肤娇嫩,打小就没怎么做过重活儿,这要是在家里,爸妈是指定舍不得这么用她的。
江与时起身去找消瘀膏,姚问的视线随着他的身影转悠。
“……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这两天把各种东西往家里搬。什么苹果橘子香蕉梨,什么鸡鸭鱼肉蛋,什么烟酒扑克牌,还问我要不要买副麻将!”
江与时给她涂抹手腕,她就低头找他的眼睛,非要看着他的眼睛说话:“我都惊了,我爸爸回来找谁打麻将啊?这院子里能找出来三个打麻将的人来吗?”
江与时听得嘴角微微扬起,伸手推了推桌上的水杯给她:“喝口水。”
姚问喝一口水,润得唇色嫣红,仰头问:“能吗?”
江与时后背倚着墙壁,从她唇上收回目光,喉结微微滚动,偏过头看桌上的习题册,应:“不能。”
腊月二十九早上,江与时开车上街。小豆丁这两天没能黏着姚问很不开心,一瞧今天哥哥开车,他又能待在姚问身边了,很狗腿地抱着江与时的大腿亲亲热热地喊:“哥哥,我昨晚做了个梦,梦见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江与时毫不留情地扒拉开他的小手,冷漠道:“这会儿我不是大江了?”
小豆丁赶紧摇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一连甜甜地喊了好几声:“哥哥哥哥哥哥~”
“嗯,听见了,”江与时说,“全世界最好的哥哥不带你上街。”
小豆丁立马变脸,气得跺脚,小短腿都跟着震了震:“大江!”转头又狂喊,“妈妈~”
张美艳待会儿忙着去店里,先上一趟厕所,迎头撞上从西厢房里出来的江山,她视而不见,回头冲小儿子道:“小江,乖乖跟奶奶坐在后排,哥哥买东西你别下去,就在车上待着。商场里人多,妈妈怕你走丢了哥哥真想不起来找你,那我们过年吃肉肉就没你的份儿了,你多可怜。”
姚问听得一口牛奶差点儿喷出来。
小豆丁见她喝奶,他也想喝,转头蹬着小短腿往正房跑,沿路喊:“哥哥等等我,我去拿一包奶奶。”
一声“奶奶”,把走出南房门的老太太给喊得愣怔了一下,忙不迭应了声才发觉喊的不是她。
江与时拎着车钥匙吩咐道:“给哥哥也拿一包。”
小豆丁一听这话,不跑了,昂首挺胸慢慢悠悠朝正房走,走出了一副将军巡街的王霸气势:“嗷~”
今儿逛街对姚问来说,就轻松多了。这两天老太太大件置办得也差不多了,今天基本上都是一些小件。
偶尔有想起什么海鲜还没置办的,江与时便领着去他熟识的商户那里去买,便宜还新鲜。回头全都拎在他手中,姚问乐得清闲。
后来又买了红灯笼、对联、三羊开泰剪纸,还买了板栗松子瓜子和花生。大包小包全都在江与时手里,姚问有点看不过去,便伸手说:“我分担一点儿吧。”
江与时双手都占着,下巴点点不远处的糖果:“你去挑糖。”
可算是找到一件姚问喜欢的小零食了,她也顾不上帮江与时分担了,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