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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博得凡夫俗子的捧腹大笑,
君不见你的笑却被泪水浸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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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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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的修道院,在那些大墙上,
一幅幅壁画展示神圣的真理,
其效果,既温暖着虔诚的心肠,
又减弱苦修生活的幽幽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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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基督播的种子繁花满枝,
不止一位高僧今天已被遗忘,
他们个个把墓地当作了画室,
怀着一颗淳朴的心赞美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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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坏修士啊,灵魂成了坟墓,
多少年来我在里面漫步、居住,
这可僧的修院,墙上依然荒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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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惰的修士啊!什么时候我能
将我这悲惨生活的生动情景
亲手画成画儿,让我大饱眼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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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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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春是一场晦暗的风暴,
星星点点,漏下明晃晃的阳光;
雷击雨打造成了如此的残调,
园子里,红色的果实稀稀朗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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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已经触到思想的秋天,
我现在必须使用铁铲和铁耙,
把被水淹过的泥土重新回填,
因为它已洞窟累累坟一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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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谁知道我梦寐以求的新花,
在冲得像沙滩一样的泥土下,
能找到带来生机的神秘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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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痛苦!哦痛苦!时间吃掉生命,
而噬咬我们的心的阴险敌人
靠我们失去的血生长和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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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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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负起如此的重担,
得有西西弗①的勇气!
尽管人们有心努力,
却艺术长而光阴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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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那些著名的坟,
朝着一座荒僻的墓,
我的心如发闷的鼓,
在送葬的曲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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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珍宝睡得死死,
埋在黑暗和遗忘里,
远离着铁镐和探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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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鲜花空自叹嗟,
寄身于深深的寂寞,
散发着隐秘的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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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西西弗又译西绪福斯,希腊神话中科林斯的王,死后被罚在冥界推一巨石上山,将及山顶,石又滚下,如此反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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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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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柱廊,我曾长期住在其中,
海的阳光给它涂上火色斑斑,
那些巨大的石柱挺拔而庄严,
晚上使柱廊就像那女武岩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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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的涌浪滚动着天上的形象,
以隆重而神秘的方式混合着
它们丰富的音乐之至上和谐
与我眼中反射出的多彩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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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我在平静的快乐中悠游,
周围是蓝天、海浪、色彩的壮丽,
和浑身散发香气的裸体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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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用棕桐叶凉爽我的额头,
他们唯一的关心是深入探悉
使我萎靡的那种痛苦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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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的波希米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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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子人辣辣的会预言的部族,
昨天就已上路,把她们的小鬼
背在背上,或让他们贪婪的嘴
豪吮下垂的乳房,常备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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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们背着闪亮的刀枪步行,
走在蜡缩着眷属们的大车旁,
抬起目光沉重的眼望着天上,
闷闷不乐地怀念逝去的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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蟋蟀,在它藏身的沙窝的里边,
望着他们走过,歌儿唱得更欢;
库珀勒爱他们,让绿茵更宽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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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泉流山石,让鲜花开遍荒原,
迎接这些旅人,在他们的面前
洞开着通向黑暗的亲切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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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与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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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的人,你将永把大海爱恋!
海是你的镜子,你在波涛无尽、
奔涌无限之中静观你的灵魂,
你的精神是同样痛苦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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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沉浸在你的形象之中;
你用眼用手臂拥抱它,你的心
面对这粗野、狂放不羁的呻吟,
有时倒可以排遣自己的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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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都是阴郁而又谨慎:
人啊,无人探过你的深渊之底;
海啊,无人知道你深藏的财富,
你们把秘密保守得如此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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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知过了多少个世纪,
你们不怜悯,不悔恨,斗狠争强,
你们那样地喜欢残杀和死亡,
啊,永远的斗士,啊,无情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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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璜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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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唐·璜落在那条地下的河旁。
交渡资给卡隆①,这阴沉的乞丐
露出了安地善②般傲慢的目光,
强壮复仇的手执桨划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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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在黑漆漆的天空下扭曲,
露出下垂的乳房、敞开的衣袍,
仿佛一大群献作牺牲的牲畜,
在他身后发出了长长的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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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纳赖③笑着向他索要工钱,
唐·路易④则伸出颤抖的手指,
让游荡在河岸上的亡魂看看
这竟敢嘲笑白头老父的忤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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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维⑤贞洁瘦削,瑟瑟地戴孝,
在这负心丈夫昔日情郎身旁,
似乎求他再绽出最后的一笑,
让他最初的盟誓再闪出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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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直挺挺石头大汉⑥,身着盔甲,
手执木棒,切开了黑色的浪波;
可这位镇定的英雄,俯靠长铁,
只望着船迹,其余的皆属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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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卡隆,希腊神话中冥河的司渡者。
2、安地善(Antisthène,前445-365年),古希腊哲人。
3、斯卡纳赖,唐·璜的仆人,莫里哀《官·璜》第五幕第七场,斯见主人遭雷击,工钱落空,叫道:“啊,我的工钱!我的工钱!”
4、唐·路易,唐·璜之父,他曾教训逆子,见莫里哀《唐·璜》第4幕第5场。
5、艾尔维,唐·璜的情妇。唐·璜把她从修道院中勾引出来,始乱终弃,事见莫里哀《唐·璜》。
6、唐·璜诱骗一少女,决斗中剑杀其父。后唐·璜偶经死者之墓,戏邀墓前石像吃饭。当晚,石像到唐·璜家中赴宴,倾刻雷电交加,唐·璜被殛,堕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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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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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