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绊在字眼上,就像绊着了石头,
有时会碰上诗句,梦想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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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养育之父,萎黄病的仇敌,
在田野上把虫儿和玫瑰唤起;
它让忧愁升上天空四散飞扬,
让大脑和蜂房里都灌满蜜糖。
是它使扶拐者重新变得年轻,
像少女们一样快乐而又温情,
它还能命令谷物生长和成熟,
在永远想开花的不朽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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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像侍人一样地降临到城内,
让微贱之物的命运变得高贵,
像个国王,没有声响,没有随从,
走进所有的医院,所有的王宫。
给一位红发女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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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发白肤的姑娘,
衣衫上百孔千疮,
露出了你的贫贱,
你的美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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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孱弱的诗人,
你这年轻的病身,
虽布满红色雀斑,
依旧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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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女王穿着
天鹅绒的厚底靴,
你穿着厚重木屐
却更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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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过短的破衣,
若换了宫廷华服,
窸窸长长的褶皱,
拖在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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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是破洞的长袜,
换上金匕首一把,
在放荡者的眼前,
亮光闪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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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让松弛的衣结,
对着我们的罪孽,
盈盈明眸般露出
你的双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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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伸出双臂请求,
不要解你的衣袖,
你把调戏的手指,
执意推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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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最纯净的珍珠,
大师贝娄①的诗句,
由你驯服的情人
奉献频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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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章觅句的奴隶,
献上他们的新诗,
在台阶下面拜谒
你的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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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猎艳的侍从,
许多龙萨②和王公,
都想去你的陋室,
寻觅欢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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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的床上,亲吻
比百合来得更勤,
俯首贴耳的王族,
不一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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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却做了乞丐,
讨要些残羹剩菜,
在那个饭馆门口,
十字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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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斜着眼睛偷看,
那首饰不值个钱,
可我也无能为力,
买来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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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不要那装饰,
香粉、珍珠和钻石,
只要这瘦瘦裸躯,
我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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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贝娄(RemyBellcau,1528—1577),法国七星诗社诗人。
1、龙萨(Pierre de Ronsard1524—1585),法国七星诗社诗人。
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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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维克多·雨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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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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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玛刻①,我想到你!小小清涟,
这可怜、忧愁的明镜,曾经映出
您那寡妇的痛苦之无限庄严,
您的泪加宽了骗人的西莫伊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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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穿越新卡鲁塞尔广场,
它突然丰富了我多产的回忆。
老巴黎不复存在(城市的模样,
唉,比凡人的心变得还要迅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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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在想象中看见那片木棚,
那一堆粗具形状的柱头,支架,
野草,池水畔的巨石绿意盈盈,
旧货杂陈,在橱窗内放出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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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曾经横卧着一个动物园;
一天早晨,天空明亮而又冰冷,
我看见劳动醒来了,垃圾成片,
静静的空中扬起了一股黑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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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了一只天鹅逃出樊笼,
有蹼的足摩擦着干燥的街石,
不平的地上拖着雪白的羽绒,
把嘴伸向一条没有水的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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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尘埃中焦躁地梳理翅膀,
心中怀念着故乡那美丽的湖;
“水啊,你何时流?雷啊,你何时响?”
可怜啊,奇特不幸的荒诞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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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次像奥维德③笔下的人一般,
伸长抽搐的颈,抬起渴望的头,
望着那片嘲弄的、冷酷的蓝天,
仿佛向上帝吐出了它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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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安德玛刻是特洛尹大将赫克托之妻,城破后成为庇吕斯的女奴,后嫁艾勒努斯。
2、指一条小河。安德玛刻在敌国把一条小河当作故乡的西莫伊河,以示对亡夫的怀念。
3、奥维德(公元前43—约后17),古罗马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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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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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在变!我的忧郁未减毫厘!
新的官殿,脚手架,一片片房栊,
破旧的四郊,一切都有了寓意,
我珍贵的回忆却比石头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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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浮官前面的景象压迫着我,
我想起那只大天鹅,动作呆痴,
仿佛又可笑又崇高的流亡者,
被无限的希望噬咬!然后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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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玛刻,从一伟丈夫的怀中,
归于英俊的庇吕斯,成了贱畜,
在一座空坟前面弯着腰出神;
赫克托的遗孀,艾勒努的新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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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那黑女人,憔悴而干枯,
在泥泞中行,两眼失神,想望
美丽非洲的看不见的椰子树,
透过迷雾的巨大而高耸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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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那些一去不归的人们,
一去不归!还有些人泡在泪里,
像啜饮母狼之乳把痛苦嗓饮!
我想起那些孤儿花一般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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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精神飘泊的森林中,又有
一桩古老的回忆如号声频频,
我想起被遗忘在岛上的水手,
想起囚徒,俘虏!..和其他许多人!
七个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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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维克多·雨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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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挤的城市!充满梦幻的城市,
大白天里幽灵就拉扯着行人!
到处都像树液般流淌着神秘,
顺着强大巨人狭窄的管道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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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早晨,在一条凄凉的街上,
房屋在轻轻雾中增加了高度,
占满了一条涨水的河的两旁,
作为布景倒很像演员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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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脏而黄的雾俺没了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