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同身受；失败的人

在痛哭，受尽凌辱，那苦涩的笑，

我在大海的狂笑中听得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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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多让我喜欢，哦夜！倘无星挂，

它的光说着无人知晓的语言！

因为我寻求虚无、赤裸和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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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黑夜本身就是一幅图画，

上面有熟眼不见的万千人物，

打从我的眼睛里不断地冒出。

虚无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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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丧的精神，往日你喜欢搏杀，

“希望”，曾马刺般激励你的活力，

再不愿骑上你！别害臊，快趴下，

你这老马每个障碍都要失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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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我的心；睡吧，傻乎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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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失败，力尽精疲！这老贼人，

爱情于你已不比抢夺更有味；

再见，笛子的叹息、铜号的歌吹！

快乐，别再引诱阴沉赌气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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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的春天失去了它的清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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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钟一分钟地吞没我，

仿佛大雪埋住了冻僵的尸首，

我从天上静观这圆圆的地球。

不再去寻觅可以栖身的茅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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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崩啊，你可愿带我一起坠落？

痛苦之炼金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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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用热情把你照亮，

或者于你寄托悲苦，

自然！有人看作坟墓，

有人看作生命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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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相识的赫耳墨斯①，

帮助我又总恐吓我

让我与弥达斯②并列，

这最古的炼金术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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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经你手点金成铁，

又把天堂化为地狱；

在云彩的裹尸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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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珍爱的躯壳，

我又在苍穹的岸边

建造了巨大的石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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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在希腊神话中，赫耳墨斯司炼金木。

2、希腊神话中的国王，能触物成金，至于食物也变金而不能进。

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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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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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观念，一个形式，

一个存在，始于蓝天，

跌进冥河，泥泞如铅，

天之眼亦不能透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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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天使，鲁莽旅者，

受到诱惑，喜欢畸形，

淹没于骇人的噩梦，

如游泳者挣扎拼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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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郁焦灼，苦战一个

疯子一样不断歌唱、

在黑暗中回环激荡、

巨大而雄伟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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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幸的中邪人，

为逃出爬虫的栖地，

在他徒劳的摸索里

寻找钥匙，寻找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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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没有灯的亡魂，

身旁是一个无底洞，

又深又潮气味浓重，

无遮无靠阶梯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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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滑的怪物警觉着，

一双巨眼磷光闪闪，

照得什么也看不见，

只剩下更黑的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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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艘困在极地的船，

像落入水晶的陷阱，

哪条海峡命中注定

让它进入这座牢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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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完美，象征明确，

这无可救药的命运

让人想到，魔鬼之君

无论做啥总是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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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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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郁诚挚的观照中，

心变成自己的明镜！

真理之井①，既黑且明，

有苍白的星辰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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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地狱之灯在讥刺，

有火炬魔鬼般妖娆，

独特的慰藉和荣耀，

——这就是那恶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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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德谟克利特说，真理藏在井底。

时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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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钟！这个阴森、可怖、无情的神，

他的手指威胁着我们，说：“记住！

你充满恐怖的心，战栗的痛苦

就要把它占据，如同射中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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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如轻烟就要向天边飞逝，

像一个气精钻进后台的深处；

时刻都一点点吞食你的乐趣，

那是人人一生中都可享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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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钟每小时三千六百次地

悄声说：记住！那小虫般的低语

现在飞快他说道：我乃是‘过去’，

用肮脏的长鼻把你的命抽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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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记住吧，你这个浪子！记住！①

（我的铁嗓子会说所有的语言。）

每分钟，嬉戏的人啊，都是母岩，

丢弃之前一定要把金子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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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吧，时间是个贪婪的赌徒，

从不作弊，每赌必赢！这是律法。

日渐短促，夜渐悠长；你记住吧，

深渊总是干渴，漏壶正在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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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辰就要响了，神圣的偶然，

严峻的道德，你尚童贞的妻，

甚至悔恨（啊！最后的栖身之地）

都要说：死吧，老懦夫，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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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这一句中的三个“记住”，分别用英语、法语和拉丁语说出。

风景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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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贞洁地作我的牧歌，我愿

躺在天堂身旁，如占星家一般，

并以钟楼为邻，边作梦边谛听

风儿送来的庄严的赞美钟声。

两手托着下巴，从我的顶楼上，

我眺望着歌唱和闲谈的工场；

烟囱和钟楼，这些城市的桅杆，

还有那让人梦想永恒的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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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惬意啊，透过沉沉雾霭观望

蓝天生出星斗，明窗露出灯光，

煤烟的江河高高地升上天外，

月亮洒下它令人着魔的苍白。

我还将观望春天、夏天和秋天；

当冬天带着单调的白雪出现，

我就到处都关好大门和窗户，

在黑暗中建造我仙境的华屋。

那时我将梦见泛青的地平线，

花园，在白石地中呜咽的喷泉，

亲吻，早晚都啁啾鸣唱的鸟雀，

以及牧歌当中最天真的一切。

暴乱徒然地在我的窗前怒吼，

不会让我从我的书桌上抬头；

因为我已然在快乐之中陶醉，

但凭我的意志就把春天唤醒，

并从我的心中拉出红日一轮，

将我的炽热的思想化作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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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本诗最初发表於1857年11月15日《现代》，是1861年版《恶之花》的第86首，在《巴黎风貌》一组中。

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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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古旧的城郊，一排排破房

拉下遮蔽秘密淫荡的百叶窗，

当酷烈的太阳反复地、不断地

轰击着屋顶、麦田、原野和城市，

我将独自把奇异的剑术锻练，

在各个角落里寻觅韵的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