褶里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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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看她那优雅动人的清癯，

肩膀的生硬的轮廓，

稍尖的臀部以及矫健的身躯，

如一条被激怒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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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年轻呀！——她那亢奋的灵魂，

她百无聊赖的感觉，

向着欲火时现时隐的色鬼们，

是不是仍半开半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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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报复的男人，你生前多有情，

可是他呀仍不满足，

现在这任人摆布的尸体可曾

满足他巨大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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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嘲讽的世界，不洁的人群，

也远离好奇的法官，

睡吧，安详地睡吧，奇特的女人，

在你那神秘的墓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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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丈夫跑遍世界，你不朽的形

守护着睡熟了的他，

而他也将会像你一样地忠诚

直到死也不会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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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本诗首次发表于初版《恶之花》，是1861年版《恶之花》的第110首，在《恶之花》一组中。

2、多年生草本植物，茎叶皆有茸毛。

两个好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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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荡和死亡，两个可爱的姑娘，

从不吝惜亲吻，身体亦很壮健，

肚皮永葆童贞，衣衫百孔千疮，

无休止的耕作，却永远不出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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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悲的诗人，这位家庭的仇敌，

地狱的座上宾，没有钱的廷臣，

坟墓和妓院在它们的绿荫里

为他备下悔恨不曾光顾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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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卧室充满对神明的亵读，

像是两个好姐妹向我们供应

可怕的快乐以及骇人的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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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丑的放荡，你何时让我入土？

与它争雄的死亡啊，你何时来

给恶臭的桃金娘嫁接上黑柏？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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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桃金娘象征爱憎，黑柏象征死亡。

血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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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我觉得我的血奔流如注，

像一口泉以哭泣的节奏喷出。

我清楚地听见它哗哗地流淌，

却总摸不着创口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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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穿越城市，就像在角斗场里，

所到之处把街道变成了岛子，

它解除了每一种造物的干渴。

把大自然处处都染成了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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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经常请求使人陶醉的美酒，

让使我衰弱的恐怖有日沉睡，

可酒却使眼更明亮、耳更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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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爱情中寻求睡眠而忘忧，

但爱情于我不过是针毡一领，

铺来让这些残忍的姑娘狂饮！

库忒拉岛①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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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啊像小鸟，快乐地飞翔，

围绕着缆绳自由自在地盘旋，

天空万里无云，帆船破浪向前，

仿佛天使陶醉于灿烂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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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岛啊！凄凉而又阴暗？

人说是库忒拉，歌谣里的胜地，

老光棍儿们有口皆碑的乐土。

看啊，说到底不过是一片荒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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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隐私之岛，心灵欢悦之岛！

那古代维纳斯的绝美的幽灵

在你的海上飞翔如香气回萦，

使精神啊充满了爱情和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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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岛，盛开鲜花，遗生香桃②，

全世界历来都对你膜拜顶礼，

爱慕之情啊化作心儿的叹息，

如同玫瑰园的上空香烟缭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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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如野鸽咕咕鸣叫永不停歇！

——库忒拉不过是最贫瘠的土地，

一片被尖叫惊恐的荒沙乱石。

我却窥见一个东西怪异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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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座林木掩映中的寺庙，

内有喜欢鲜花的年轻女祭司

走动，隐秘的热情烧的着躯体，

一阵微风啊撩起了她的长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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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们贴着海岸航行之时，

雪白的风帆啊惊起鸟儿一片，

一个三根柱的绞架映入眼帘；

衬着蓝天，像一株黝黑的柏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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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猛禽栖在它们的食物上，

疯狂地撕咬一具腐烂的悬尸，

纷纷把邪恶的喙像镐样刨去，

刨进腐尸所有冒着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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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目已成空洞，肚子己被穿破，

沉甸甸的肠子流到了大腿上，

猛禽将丑恶的乐趣细细品尝，

坚喙一阵啄咬把他彻底阉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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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还有一群垂涎的四足兽，

仰着嘴巴，在四周打转和徘徊，

那当中有一头大兽难熬难耐，

严然有帮凶侍奉着的刽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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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住在库忒拉，美丽天空之子，

你默默地忍受着这种种凌辱，

为了那不洁的崇拜而受惩处，

为了那些罪孽承担无坟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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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的悬尸，你同我一样受苦，

看见你摆动的肢体，我感觉到

往日的痛苦化作毒液的波涛，

一直涌上我的喉咙催我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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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你，怀着珍贵回忆的苦人，

我感觉到了所有丑鸦的长喙，

我感觉到了所有黑豹的大嘴，

曾是那样喜欢咀嚼我的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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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天一碧如洗，大海波平如镜；

从此一切对我变得漆黑血腥，

唉！我的心埋葬在这寓意之中，

好像裹上了厚厚的尸衣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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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的岛上，啊，维纳斯！我只见

那象征的绞架，吊着我的形象，

——啊！上帝啊！给我勇气，给我力量，

让我观望我自己而并不憎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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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爱琴海中一小岛，传说中力爱神所居。

2、香桃木为缝纫斯的神花，象征爱情和新婚。

爱神与脑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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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尾花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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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人类的脑壳

上面坐爱神，

这宝座上的读神者，

笑得真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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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快活地吹着圆泡，

个个升天宇，

像要把众星宿追到，

在太空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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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泡明亮而且易碎，

往上冲得猛，

破了，吐出纤纤灵魂，

仿佛黄金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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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脑壳一见有泡

就祷告悲叹：

——“这游戏残酷又可笑，

何时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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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杀人的怪物，

你残忍的口

向着天空到处撒布

我的脑、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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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刊物、书籍中诗文末尾空白处的装饰图画。

亚伯和该隐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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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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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伯之子，你睡、喝、吃；

上帝向你亲切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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