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执的地方,正是我唯一的救助。”
“伍德拉夫小姐,让我坦率地跟你说吧,我曾经听说你……的精神不完全正常。我认为这远非事实。我相信,你只是对自己过去的行为做了过于苛刻的评判。你究竟为什么总是这样形单影只地孤独前行?难道你还没惩罚够自己吗?你还年轻,你能自食其力。我相信,你没有家庭牵累,不必把自己牢牢地拴在多塞特。”
“我有牵累。”
“是那位法国绅士吗?”她转过身去,仿佛这是个禁止触及的话题。“我要坚持一个看法——这种事情就像伤口。如果没有人敢提及它们,它们就会溃烂。如果他不回来,这就说明他过去并不值得你爱。如果他回来了,我不相信他会轻易放弃,在莱姆里季斯找不到你,他会追踪你的下落,直至找到你。这难道不是普通的常识吗?”
长时间的沉默。他移动了一下位置,虽然仍距她有好几英尺,想看清她脸部的侧面。她的表情颇为奇怪,似乎很平静,仿佛他刚才的话证实了她内心深处的某种看法。
她仍然凝视着大海,大约五英里外的海面上有一片阳光,一条双桅横帆船,挂着黄褐色的帆,正朝着西边驶去。她低声说道,仿佛是在对远方的帆船说话。
“他永远不会回来了。”
“你担心他永远不会回来?”
“我知道他永远不会回来。”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她回过头来,望着查尔斯困惑不解而又充满关心的脸,有那么一段时间仿佛是在欣赏他那困惑的神色。过了一会儿,她把目光移开了。
“很久以前我曾收到过一封信。那位先生已经……”她突然又闭口不说了,似乎是后悔自己讲得太多了。她突然快步穿过草地,朝小路走去,简直就是在跑。
“伍德拉夫小姐!”
听见查尔斯的叫喊,她跑了一两步后停住,转过身来,那目光又一次好像既是拒绝他又是看穿了他。她的声音里有压抑着的怨恨,不过既是对查尔斯又是对她自己。
“他已经结婚了!”
“伍德拉夫小姐!”
但是她对他的呼喊不予理睬。他孤零零地站立在那里。此时他感到惊讶是很自然的,奇怪的是他竟然产生出十分清晰的负罪感。他明知自己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但又仿佛觉得自己冷酷无情,没有同情心。她在远处消失了,他的目光还盯着她消失的方向有那么一段时间。后来他回头望大海,注视着远方的双桅横帆船,仿佛它也许会为这神秘莫测的事情提供一个答案。可是它没有。
①英国民间传说中劫富济贫的绿林好汉罗宾汉所爱的姑娘。
②指墨尔本子爵,即威廉·兰姆(1779-1848),英国首相,维多利亚女王的政治顾问和密友。
③一适合中产阶级趣味的伦敦幽默刊物,创始于1841年。
④《吉布森少女》是美国插图画家查尔斯·吉布森(1867-1944)以其妻为模特儿所画的一幅画,曾广为流传,代表了 19 世纪 90 年代英美妇女的典型形象。
17
小船,沙滩,还有萋萋草地,
欢笑的人群,
从颇有几分
才气的口,吐出话语,响亮又轻松。
夕阳残照的山崖,闲聊声,
欢呼,又停止,
海盐味刺鼻,
乐队,还有摩根布雷特华尔兹。
当夜阑人静我走进屋子
她向前走来,
忧伤,但没改……
——哈代《1869年在海滨小镇》
那天晚上,查尔斯在会堂里坐在特兰特太太和欧内斯蒂娜中间。同巴思和切尔特南的会堂比较,莱姆镇的会堂也许算不得什么。但是它地方宽敞,舒适宜人,窗户面对大海。天啊,正是因为太舒适宜人,又是极好的一个聚会场所,于是就不能不成为大英帝国的上帝——方便——的牺牲品,所以它早就被拆毁了。那是莱姆镇一届一心只关注公众膀胱的政务委员会做出的决定。在原地盖起了一座公共厕所,其选址之不当、外观之丑陋堪称英伦诸岛之最。
但是你可不要以为,莱姆镇上波尔坦尼太太那一伙人所反对的仅仅是会堂不庄重的建筑风格。真正使他们愤慨的是会堂里开展的各种活动。它招来了玩惠斯特纸牌、嘴上叼雪茄的人,舞会和音乐会。简言之,它提倡的是享乐。波尔坦尼太太之流坚定地认为,一个体面的城镇,允许人们聚会的唯一建筑物应该是教堂。莱姆镇的会堂被拆毁之后,全镇的中心也就不复存在了。直到今天,没有人能把会堂重新盖起来。
查尔斯和两位女士到这座后来注定要被拆毁的建筑物里来,是为听一场音乐会。当时适逢大斋节,当然不可能是一场世俗音乐会。节目很单调,清一色的宗教音乐。即使是这样的音乐会,也让思想偏执的莱姆人大为震惊,他们声称,过大斋节应该像最正统的穆斯林过斋月一样,起码在公开场合应当如此。于是,在主会堂举行音乐会的一端的那个周围用蕨类植物装饰起来的高台前便空着一些位子。
我们这三位思想比较开通的人,和多数听众一样,到得比较早,因为按照十八世纪的时尚,人们出席音乐会不仅是去欣赏音乐,同时还为了和别人有一个接触的机会。它为女士们提供了一个绝妙的机会,让她们对邻居的华丽服饰进行评价并发表意见,当然也可以炫耀一下自己。虽然欧内斯蒂娜对乡下的一切不屑一顾,但她也免不了爱慕这种虚荣。她在这里起码知道,在服装的格调和豪华方面,她几乎不会有什么对手。人们偷偷向她投来羡慕的
